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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处舔,轻轻划过,还不忘捏住时屿下颌,和他商量:“你看看你嘴里破没破。”
直到发出“嘶——”的一声才老实,沈祈眠脸色彻底变了,撑着沙发起来要去洗手间。
时屿轻而易举地把人拽回来,舌尖在沈祈眠的伤口上一遍又一遍舔舐,温软湿润。
“试一试,好吗。”他问。
沈祈眠咽了咽口水:“什么?”
时屿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上、床。”
他的唇还是润的,低低喘息,沈祈眠顿时走了神,遥远的记忆被掀开一个边角,虽然痛,但总归夹杂着一些难以言说的诱惑,比如时屿的声音、体温、深处的挽留和抗拒。
沈祈眠愈发迷乱,巨大的恐慌冲上来,想说不要再诱惑我,但时屿已紧紧抱住他的肩颈,先浅浅亲了一下,转而变成难舍难分的长吻,眷恋与侵略意味并存。
沈祈眠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亲吻时屿的眼睛、鼻梁、唇瓣,一只手塞进他肩膀下面,用了几分力,让他身体更贴近自己胸口的骨骼。
亲到动情处,沈祈眠腺体宛如再度被凿了一次,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偏过头去,埋在时屿颈窝。
“怎么了?”时屿慌了一下,但很快冷静下来:“不会是你找的借口吧?”
不想更进一步的借口。
沈祈眠在他身上轻轻蹭了一下,身体微不可察地发着抖,“没、没有。”
时屿倒抽一口冷气:“你先起来。”
这个姿势,时屿帮不上忙,不能让他借力,沈祈眠好半天才一点点起来,手臂无力地扶着沙发靠背,因接吻而红润的唇再度变得惨白,压不住唇齿间的低吟,断续又破碎。
时屿坐起来后,先简单盘问:“哪里痛,还是腺体吗?”
沈祈眠身体贴着沙发,头往后靠,眼睛仍旧睁开,涣散余光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说话,肩膀每次起伏都蔓延着强烈的无力感。
时屿扶他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不用怕。”
沈祈眠身体被摆弄着,配合时屿穿好外套,手指就连系扣子的力气都没有,需要时屿帮忙。
北方的秋天总是很短,夏季与冬季之间仿佛只隔着那么几天。
才出去就冻清醒了。
时屿没有自己开车,在网上随便找了一辆车,下楼这几分钟里已经到了,时屿扶着沈祈眠进去,系好安全带,去的依旧是腺体研究附属医院。
在身体疼痛的磋磨下,沈祈眠打开安全带,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前面的椅背上,时屿捏了捏他肩膀,心里酸涩:“实在难受的话,可以在我腿上躺一会儿。”
他摇头,仍旧一句话都不说。
去医院的路上,时屿尝试给季颂年打电话,毕竟他是最了解沈祈眠身体状态的人,出乎意料的是,明明早上还联系过,现在那边却一直关机。
今天是星期六,如果提前不打招呼,他恐怕不一定能在医院。
焦灼之下,时屿只好给南临打电话问问,但结果让人失望,后者语气惊讶:“找他?找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他跑了,最近不在国内。”
他艰难理解:“……跑了?”
“反正就是不小心发生了点什么越界的关系,所以他为了躲我,跑了。”南临说:“不好意思啊,因为我的关系,给你们添麻烦了,要不找其他医生看看?”
时屿头痛地挂了电话,实在想不通,这短短时间里,他们进度怎么能这么快,但现在也只有接受的份。
打开小程序,查找今天坐诊的医生有哪些。
“季颂年不在?”时屿听见沈祈眠问。
“嗯,不在。”时屿道:“没事的,问题不大,都一样。”
沈祈眠抿唇,欲言又止,最终只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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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祈眠好像更不开心了。
但是时屿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不开心。
至少他很配合。
挂了号之后,沈祈眠先被盘问一番症状和病程长短,时屿在中间插了句嘴:“他好像是从昨晚遇到过发情期的Omega后,就一直不太好,中间会有什么关联吗?”
专家说这不能下定语,按理说是没有关联的。
怎么可能有Alpha抗拒Omega的信息素?
之后给开了不少检查的单子,来来去去,还是要再去拍各种片子,这一折腾又是半个多小时,才回到专家办公室,沈祈眠却停了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他一点点松开时屿的手,笑容中有几分疲惫:“我累了,不想再走了,你进去和医生谈吧,出来之后转告我就行。”
时屿回头看向紧闭的门,说了声好吧,折腾这么久,是会辛苦。
“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出来。”
沈祈眠笑了笑:“去吧。”
转个身的功夫,时屿已抬手敲响面前的门,关门时,看到沈祈眠正盯着虚空发呆,失魂落魄的模样。
时屿缓几秒才把门关严,过去坐在椅子上,开门见山地问:“医生,他这种情况究竟是什么导致的?”
专家从镜片上面看系统里的片子,半天才重新把眼镜戴好,“他的腺体严重受损,而且看他这症状……是不是小时候服用或是注射过当时市面上的违禁药物?”
“是。”时屿手指蜷缩,他其实原本就该想到的,甚至刚重逢时就该猜到,只是他一味地认为,这只是因为沈祈眠往腺体上划下的那一刀而导致的。
季颂年说得对,这是错误的因果关系。
专家道:“他的情况比别人要更严重一点,又正处于复发阶段,他是不是有失明或者失聪的症状?”
时屿惊讶,仔细回想一番,不确定地说:“应该没有。”
“他这应该就是病情加重了,接下来要重点观察,至于你说的和Omega接触……”专家往后翻看片子,语气很笃定:“应该和这个没关系。虽然他腺体注射过Omega的信息素,但这并不会让一个Alpha排斥其他发情期的Omega,或许这只是巧合。”
时屿脑袋里轰的一声响,平静的世界里炸响一声惊雷。
什么叫注射过Omega的信息素?
这怎么可能?
Alpha的腺体不可能接受外来信息素,就算放在今天,能做到的也非常有限,只能在Alpha身心接受的情况下,才能把信息素用高科技的手段注入腺体。
前提是,身心接受。
时屿瞳孔生疼,血液变得异常滚烫,几乎灼烧着血管,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他现在要换药吗?”
专家没发现时屿的不对劲,只说:“到底还是季医生最了解他药物的使用情况,我建议你等他回来再说,他应该就快出差回来了,这几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