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


分钟前。

「陈女士:你和我说实话,究竟怎么回事,刚才我问小齐了,他说他在小区门口看到你,那个姓沈的也在。」

「陈女士:你刚才给我打电话是在自己家吗,你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呢?」

网?址?f?a?B?u?y?e?í?f?????ě?n?????????????c????

「陈女士:别装死,赶紧接电话!」

「……」

再往下翻,看能看到一条齐免的。

「齐:实在是抱歉,刚才陈阿姨给我打电话,听起来很着急,我又不会说谎,一不小心就把实话说出去了,应该没给你添麻烦吧?」

时屿气得想笑,拉黑之前发了一句:「傻*」。

才设置完,一直很安静的沈祈眠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别靠着落地窗,万一出事怎么办。”

时屿:“出事就死了呗,还能怎么办。”

“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

听到“死”这个字,沈祈眠明显变得格外坚持己见:“他们和我说,死亡会带走一切,而且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我的仇人只有你。”时屿说。

沈祈眠一瞬间变得很狼狈,局促地把目光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但显然已经工作不进去。

时屿也只是嘴硬,到底还是没再继续用肩膀靠着落地窗,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捏了捏食指坚硬的骨节,“我之前在楼下,看到很远的地方有几辆车,应该是盯着你的,这又是你哪里的仇家?”

“顺便一提,下那么大的雨,没有谁会这种天气出去扔垃圾,你只是故意出现让他们看到,你想稳住那些人,是这样吧。”

这一次,沈祈眠直接把电脑合上。

他动了动唇,好不容易才发出声音,有些干涩。

“不是仇人。”他说:“那些人是我亲人,派来盯着我的……”

沈祈眠花了很长的时间思考该怎么形容他们,随后艰难填补道:“眼线。”

“你当初不是说你没有其他亲人了吗,你嘴里究竟有几句真话。”

第15章 看我能活多久

沈祈眠半天才问:“我真说过这样的话吗,我还讲过什么?”

“你还说,你妈妈已经抛弃了你,把你丢在春景园,而她和喜欢的人私奔了。”时屿顺口说。

“……怎么可能?”

沈祈眠皱眉,总觉得有些对不上。

在美国的这些年,沈欣然待他极好,好多次命运一线,她都是最着急的人,她是位合格的母亲,这一点毋庸置疑。

相比而言,反而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总是让她不安。

难道自己从前果真是个口中没有半句真话的骗子。

他再度追问:“我真说过吗?”

时屿没再继续看他,也不愿意再探讨这个话题。

“逗你的,没有。”

-

这场雨不出意料地下到晚上,很多店都关门了,就算有可以点外卖的也要等很久,沈祈眠决定自己下厨,简单地煮了一点面。

他边做边看教程,过程十分艰难,但坚持不让时屿动手,理由是,他是客人。

两碗面端上餐桌时,时屿有些惊讶,没想到真的可以吃,味道甚至还不错。

沈祈眠说:“我经常做饭,你放心,不会中毒。”

时屿咬了一口荷包蛋,是不大相信的:“那还看教程?”

“看教程会更有安全感。”

“……胡扯。”

沈祈眠把碗往前推一点,在动筷之前问:“把我的荷包蛋夹走吧。”

说得真拮据,好像闹饥荒,早知道多放一个不就好了吗,何况一个就够吃了,“不夹。”

沈祈眠不大甘心:“你夹吧,一半也行。”

时屿觉得这场面很滑稽,他们现在可不是能分同一个荷包蛋的友爱关系,在这儿演来演去不累吗。

他抢走沈祈眠的筷子,默不作声地从对方碗里夹了一片绿菜叶过来,“好了,吃你的吧。”

时屿吃饭没什么声音,能听到的只有餐具碰撞声,沈祈眠那边也是。

只要不讲话不玩手机,吃饭速度就会格外快。

不出十五分钟,一顿饭已草草结束,碗是时屿刷的,沈祈眠没和他抢,趁着这几分钟里回去找牙刷。

他们住的房间相距比较远,几乎要跨越整个客厅,在斜对角的位置。

时屿刷完牙出来,正好看见沈祈眠出来喝水,像是把什么咽下去了,应该是药片。

他第一时间刚来沈祈眠家里时,看到的止痛药。

“你在做什么。”时屿直接询问道。

沈祈眠面不改色地回答:“喝水。”

“你没吃药?”

“什么药。”沈祈眠把另一只手摊开:“没有药,怎么了,你是不舒服吗?”

时屿在心里飙了几句脏话,更多的是骂自己有病,他只当没看到沈祈眠那一瞬间的心虚,想回房间睡觉,也就一个转身的功夫,所有灯都迅速晃了几下,在一记响彻云霄的雷声中,灯光彻底熄灭。

停电了。偏偏是在这个时间。

时屿对此无动于衷,另一人就不一定了。

他微微侧头,依旧没再找沈祈眠搭话,抬脚进客卧,顺便把门带上,声音还有些大。

他是不是生气了。

沈祈眠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件事。

他没拿手机出来,想照个亮都没有电源,只能先坐下歇会儿,慢吞吞地把最后一点温水喝完,短短几分钟时间里,额头冒出冷汗。

才起身想回去,这一下可能动作太快,突兀的眩晕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而最让他惊恐的,是那一瞬眼睛像彻底被蒙住了。

长达半分钟。

那种感觉和停电后的漆黑完全不同,而且明明外面在频繁打闪电,可他竟然什么都看不到,那个瞬间像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他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症状,但都只是短短几秒而已。

就在恐慌感在身体里四处扩散时,视线终于恢复清明,正好赶上一个闪电的尾声。

他来不及庆幸,更多的疑团和悲观情绪层层叠叠地涌上来。

是不是在药物影响下,自己身体会越来越差?

原本只是几秒,后面变成半分钟、几个小时、几天,一辈子?

沈祈眠无精打采地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才躺在床上就看到手机屏幕显示着来电提醒,是季颂年。

他过一会儿才接,把视频调成语音:“怎么了?”

“和你说一件很严肃的事,你要好好听,我没在开玩笑。”季颂年声音十分正经。

沈祈眠看了一眼剩余电量,只有20%,就快关机了。

“说说看。”

季颂年道:“我和你说,经过我锲而不舍的努力,我现在已经学会玩塔罗牌了,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想算的,我帮你。”

“……你一个医生不应该是唯物主义吗?”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