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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去,当即把伞压低些,但已经晚了——
“小鱼!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来找我吗?”
时屿脑袋里嗡嗡的,比雨点声还响。
怪不得第一次送沈祈眠回来那天,总觉得这小区名熟悉,现在才想起来,齐免也住这边儿。
他想,或许自己今天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时屿无奈地把伞抬高些,直接否认:“我来这边办事。”
齐免哪里是能听懂人语的样子:“没关系的小鱼,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是我问得太直白了,你……你要不要和我上去?我没想到你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这么说,你是愿意和我……”
时屿转身就走。
“小鱼!”齐免撑伞追过去,这么大的雨,无论说什么都要很大声才行:“就当是跟我上去避雨,行吗?”
话音刚刚落下,一记惊雷乍然响起,时屿被吓了一跳,往天上看,若有所思。
雷后总有闪电,让昏暗的天空骤然变亮,树梢剧烈摇晃着。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里,雨好像小了不少,只是有些雨点被风刮到伞下,打湿衣摆,时屿想,自己此刻应该是有些狼狈的。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用不着。”时屿说。
“什么用不着,以我们的关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时屿想先回车上,在转身之前,只见距离他最近的单元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这次是真的熟悉。
怎么这种天气出来扔垃圾。
这种事不应该有物业管理吗?
而且,沈祈眠没有撑伞。
时屿握住伞柄的五指微微收紧,仍旧定在原地。
隔着层层雨幕,他看到沈祈眠先去把东西扔了。
这时,天空再次打了一个闪电,雷鸣声震耳欲聋。
仿佛一个雷劈身上了。
时屿发现沈祈眠的脸色异常惨白,精神特别差,和昨夜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睫毛已被雨水打湿了,他回来时问:“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不是问时屿,而是问齐免。
后者也万分不满,十足的提防,“这应该我问你吧,怎么和我住一个小区。”
沈祈眠没接话,转而问时屿。
“你是来找我的吗?”
时屿上前,将伞往那边微微倾斜,手举得也更高些,另一只手把衣服口袋里的袖扣拿出来,塞还给沈祈眠。
一只手撑伞,有风吹过,难免摇晃。
沈祈眠下意识也帮忙撑了一下,冰冷潮湿的手贴上时屿手背,他们的体温相差明显,沈祈眠有些慌张,把手往上挪动几寸。
他看着时屿的脸,那些痛楚纷纷找上门来。
他想,时屿不该这个时候出现的。
“来都来了,到我家里坐坐吗。”说完,沈祈眠蹩脚地补充一句:“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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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儿还有一更
第13章 卖弄什么深情
沈祈眠有些头痛。
他对这种感觉非常熟悉,每次沾染到Omega的信息素就会异常痛苦,他没有任何欲望,只有排斥。
昨晚回来之后,他一直昏昏沉沉,直到看见时屿才清醒过来。
时屿的眉眼那么清晰,沈祈眠的视线在雨水干扰下模糊起来,那些负面情绪如潮水般褪去,他不知怎样才不算冒犯,好像只要他出现,就会让时屿不开心。
那些想法忽深忽浅,在心底留下涟漪。
时屿那么讨厌齐免,可齐免依旧对他穷追不舍。
既然如此,为什么自己不可以?
不试一试,又怎么能知道结果。
沈祈眠空洞的双眼只映出时屿一个人的身影,或许这也只是一个梦,醒来后他会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医院里,被迫做心理治疗。但此时此刻,他依旧可以把当下当做现实来过。
“怎么不说话,所以,是拒绝的意思吗。”沈祈眠低声问。
时屿转身看向齐免,好像在隐晦地表达什么。
齐免脸都绿了,他不是聋子,他们刚才说得话他都听到了,难道时屿就喜欢示弱的?
齐免僵硬扯动嘴角,屈辱地囫囵学了个几成:“时屿,我知道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你也没必要用一个Alpha来气我吧,这不好玩,你想没想过这有多伤感情?”
沈祈眠观察时屿的反应,顺便做出回应:“齐先生,倒也不必把我说成你们之间的炮灰,时屿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原本就想要和你分开,你们之间原本就不剩什么感情,就算有,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你大可不必纠缠不清。”
沈祈眠说这些时,根本就不敢看时屿的眼睛,夺过时屿手里的伞,拽着他离开这里。
齐免在后面喊时屿,一开始还能听到些许尾音,最终都彻底埋没在雨声中。
进入单元门,沈祈眠拿起放在旁边的伞。
时屿立刻瞪他。
原本是以为沈祈眠出门不带伞,谁知他只是故意把伞扔到里面,哪来的那么多心眼。
把水甩干,时屿手腕仍旧被牢牢攥住,直到进入电梯里才松开。
好像上的不是电梯,而是贼船。
雨天很少有人出行,里面只有他们二人,时屿靠在后面,看沈祈眠的背影,视线落在对方脖颈的阻断贴上,“外面说得那些话,只是你一厢情愿的臆测。”
沈祈眠转头,时屿立刻垂眸。
“我只是联想到上几次在医院的事,和你刚才在外面的脸色,猜想你应该很讨厌他,我以为我在帮你。”
“帮我?”
时屿轻笑,仍旧是一成不变地嘲讽,缠绕着几分食人骨血的仇恨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与他相比,我还是对你的厌恶更胜一筹。”
沈祈眠呼吸一瞬间停滞住,过很久才放过自己,本能的有些紊乱:“可你还是跟我上来了,不是吗。”
电梯门缓缓打开,已到达沈祈眠居住的楼层,时屿率先走出去。
沈祈眠家门锁是指纹的,听到叮的一声,他熟练把门打开:“你先进。”
时屿先把鞋换了,沈祈眠家里空荡荡的,就连备用拖鞋都只有一双,这么凉快的天儿空调还调到最低,感受不到家的温馨,甚至鲜少有居住过的痕迹。
时屿看到茶几上放着药瓶,盖子没来得及拧,纯白色药片有些落在地上,快要和地板的颜色融为一体。
“你随便坐。”沈祈眠有些慌乱地把药收起来,应该是拿回卧室去了。
时屿是骨科医生,不会认不出止痛类药物,不知道沈祈眠吃这种药做什么。
毕竟沈祈眠看起来身体还不错,不像哪里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喝点水吧。”沈祈眠回来时,帮忙倒了一杯水。
自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