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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失望什么。”
“我想要哥和我出去旅行。”序翊果抱起蛋崽, 评估崽的身体素质。他道:“只有我、哥……最多再算个蛋崽。闹钟太脆弱了, 他出行, 一大堆东方红就冲上来说什么科研啊、种地啊、基建啊。他们能不能别这么用功?”
序言觉得自己和小果泥没什么好单独去的地方。他扫一眼钟章纠结的表情,反问道:“他哪里不能去?”
“冥王星。”
序言闭上眼,睁开, 回忆起这颗差点被自己炸掉的星球。
他们兄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去那干什么。”
“我们小组作业想弄一个银河系星球土壤展示。”序翊果继续玩弄蛋崽的脸蛋。他轻轻揪揪,发现蛋崽好脾气地任由自己揪后, 肆无忌惮起来。“主要是我想做。其他人负责找什么《银河列车》《银河帝国》之类的小说,是个文化类的小组作业。”
“挺好的。”序言听到是学校的课程,双手支持,“不如让你的朋友一块去吧。他们年轻,先送到狗刨县锻炼……”
“我也和他们这么说啦。但是国安不同意, 非说要我们带什么自己人。”序翊果没讲两三句,钟章打断他。
“小果泥。”钟章盯着序翊果的头发,估摸数量, 问,“你头发能不能剪一点给我?”
“不行。”
这头发可不是普通的头发, 是序翊果专门找了好发型师打造的。天知道他的头发多难长, 多难打理。序翊果每次运动、下水、上天后,都会拿着照片调整很久。
发型可是他帅气的主要来源。
这是说动就能动得吗?
钟章预备将自己在闹钟会议里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干净。小蛋崽却扬起脸瞅着爸爸,他不明白爸爸脸长长的,拍拍手连续叫了好几下“爸爸叭叭叭爸爸”。
钟章思虑正重。
他没顾得上崽, 潦草地再问一遍,“你洗头时有没有断发?梳头掉下来的头发也没有吗?不需要很多,50克。50克头发不可以吗?”
“没有。”序翊果气得喷热气,“50克头发,你说说很简单。我的头发每一根都很珍——哎哎哎!”
蛋崽伸出手揪住序翊果垂下来的头发。
他完全继承序言的雌虫力气,再加上大骨架,手也显得大。这么一抓愣是抓了一大簇。序言听到序翊果惨叫时,已冲上来掰崽的手,但还是晚了一步。
小崽什么都不懂,但在爸爸和舅舅中间,他选择用力一拽。
好大一簇头发,麦草一样散开。
“呀。”小蛋崽举着头发,笑嘻嘻递给钟章,“爸爸爸爸。巴巴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含泪接下崽献祭屁股拔下的头发。
临走前,他听到序言一边按住暴怒的序翊果,一边压着四肢扑腾的蛋崽啪啪打屁股的声音。
“谁叫你拔头发?”
蛋崽哇哩哇哩哭起来,“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叭叭叭叭叭叭。”
“爸爸有叫你动手吗?”
蛋崽看着跑路的钟章,不明白爸爸怎么不抱着自己一起跑。他哭得更厉害了,钟章跑回床上,头一栽进入闹钟会议室还能孩子撕心裂肺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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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听到孩子哭了?”星盗闹钟老早带着称,蹲在会议室等钟章。
他这能力很奇怪,奇怪在星盗闹钟这么多年都没有搞明白用途,每年都能开发出一二个新项目。
每次没有能量和新能力时,星盗闹钟都会重点抽取赘婿闹钟和雄虫闹钟的智商。
反正他们两的世界和平极了。星盗闹钟振振有词说歪理,抽一点送我们这些苦难中的闹钟怎么了。
钟章也被抽过几次智商。他只能庆幸这玩意是短期抽取,最多当几天智障。要是永久性抽取智商,他早不和星盗闹钟玩了。
“小果泥的头发。”钟章催促道:“你们那边要赶快给出结果。我这边也会进行研究的……我们要同步共享信息。喂。你在听吗?”
星盗闹钟:“没能量了。你滚吧。”
钟章毫无尊严地被踢出会议室。
这个时候,年芳五十八的老省长又开始幻想自己有超能力了。
“唉。”没有超能力,自主权就是低。钟章没来得及多说什么“要自主研发超能力”的废话,肚子一沉,蛋崽屁股压在钟章的胸口了。
小崽鼻子红彤彤,看到抛下自己的爸爸在睡觉,委屈地嘤嘤叫起来。他用手轻轻拍钟章的胸口,两只手压来压去,看爸爸没反应,气得扭过头朝序言呀呀告状,“呲呲。爸爸欺齐齐,爸爸呜呜呜爸爸坏。”
序言通过打孩子屁股,哄好了序翊果。
现在他又得通过指责钟章的方式,来哄这个小的。
“爸爸不坏的。”序言擦擦蛋崽脸上的眼泪,“爸爸只是太害怕了,所以跑得飞快。”
蛋崽吸溜鼻子,不接受这个说法。
他紧挨着序言哭唧唧说了一大堆序言根本听不懂的崽言崽语。
“对。嗯。是的。没有错。”序言频繁点头,很大程度上安慰了蛋崽脆弱的内心。看孩子不哭了,钟章也回神了,序言又把蛋崽丢到钟章怀里,“去爸爸那边。”
蛋崽不情不愿蠕动过去,他仰起头,嘴巴翘得老高。钟章对崽抱歉地笑,崽顿时扭过头一副不接受道歉的样子。
“为什么要揪果泥的头发?”序言抱起闹别扭的崽,让崽坐在二人中间充当缓冲剂。他一面找出湿纸巾,擦蛋崽哭粘稠的手和脸,一面逼问钟章,“你还有事情瞒着我。”
钟章内心一千个一万个小蜘蛛开始编织谎言。
——好极了,我要开始撒谎了。
他扭过头,看到一大一小两张一模一样、对他百般信任的脸。
序言一贯是严肃认真,可到这时候,他脸上显示出种担忧与柔和。他的外貌一直算不上人类印象中那种“柔美”的标准,可在此时此刻,他望向钟章的目光叫钟章的心颤了颤。
钟章慌不择路,下意识把目光落下来。
蛋崽盯着和序言如出一辙的脸,和钟章对视起来。发现爸爸终于和自己对上信号了,蛋崽两眼先是一亮,接着发出点委屈的鼻音。他眼眶哭出来的红色还没褪去,鼻子嘴巴也嫩红红的,眼珠子却不知道要朝哪里看。
看爸爸,崽不乐意。
不看爸爸,崽也不乐意。
序言道:“你瞒了我什么事情。说。”
小崽嘀嘀咕咕跟着学,一整句话说不清楚,他就重复最后一个音节,大声跟着雌雌的节奏,“说!”
序言继续拷问道:“为什么要小果泥的头发?”
小崽继续跟上序言开火的节奏,“头发!”
钟章的心理防线完全被这一大一小可爱崩了。他内心虽然有担忧,可在衡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