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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蛋崽毕竟是他和钟章这么多年唯一的孩子。

还是长子。

……这么一想,钟章狂热点是正常的。温先生是因为本身设定就喜欢幼崽,所以他对孩子喜欢也是正常的。

序言就这样把自己说服了。

他再想想自己听说,什么蛋期记录产品,什么蛋壳贴纸等等东西。内心又莫名产生出一种“愧对于崽”的想法。

到底是地球小地方,没有那么完善的蛋崽玩具,也没有那么多用于装饰的好玩东西。他的小雄虫崽出生后,一切都要从头摸索,必然是比生活在虫族体系下的孩子更辛苦一点。

唉~算了算了,孩子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钟章和温先生想疼就乱七八糟的疼吧。

序言站在一家之主的角度,宽慰地想着。

然后,他就被抱着蛋的钟章严肃批评了。

“伊西多尔。”钟章撅着嘴巴,委屈地叫冤,“崽说,你今天没有亲够他!他不开心。”

今天亲到嘴巴都有点痛的序言:……

哈?

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

雌虫点点嘴巴,走上前,亲了一口钟章。

果不其然,钟章怀里的蛋崽不安分地跳起来,要不是序言手快按着,孩子都要跳到序言和钟章的嘴巴子上。

“今天亲他,我都亲没水了。”序言抗议道:“还要怎么办?”

“继续亲啊。”钟章理所应当地说道:“孩子要亲亲,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

序言:“我觉得,还是要天上的星星好一点。”

按照蛋崽要亲亲的频率,序言感觉自己和钟章接下来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光亲崽就行了。

“你太宠他了。”序言反将一军,对钟章批评道:“说,你今天亲了他多少次。”

钟章不语。

钟章扭头就走。

“有了他,我们都没有亲密了。”序言乘胜追击,“偏心闹钟,你心都歪到崽身上了。”

“没有啦。没有啦。”钟章受不住这个级别的指责,他举着蛋崽,遮住脸,“我才不是偏心。我就是担心小的。”

“大的呢?”

比起孩子,序言发觉自己还是更喜欢钟章一点。

倒不是不喜欢小的,只是序言现在听不到崽说话,小蛋崽做得太多事情,在序言看来都有种奇怪的荒诞感。

例如,总喜欢往水坑里跳,往茶杯里跳,往甜汤里跳……

说不定破壳后,他会更喜欢崽一点呢?

“大的我也喜欢啊。”钟章按住持续往脸上跳的崽,啵啵序言的脸颊,“喜欢大的,才有小的嘛……好了,爸爸也亲亲你,都亲亲,都亲亲。”

第170章

钟章自认为是一个雨露均沾的男人。

例如, 老婆孩子都在场的时候,他会这个亲一口,那个再亲一口, 绝不对厚此薄彼, 多亲哪一个。

就是……蛋崽比较咸, 钟章有时候亲完感觉嘴巴干干的。而序言因为嗜好甜食, 钟章贴过去亲亲,一股子甜蛋糕味道。

一口咸的,一口甜的, 钟章亲得想喝水。

“呀!”蛋崽眼看轮到自己, 爸爸就要走,着急地滚到地上, 啪叽啪叽追着爸爸跑。

和刚出生不同,四个月大的崽已经发展到成人一只巴掌大。序言看他长得这么大,也允许蛋崽在地上自由滚动一二,不再动不动把小家伙抓回来,揣在口袋里。

“爸爸去喝水。”序言习惯用地球人的称呼“爸爸”去喊钟章。对应的, 钟章也默认用“雌雌”来指代对方,哪怕温先生纠正好多次,小情侣们也依旧自说自话, 显得十分快活。

崽倒是不快活。

每次被序言训话,他都有点委屈。看自己追不上爸爸喝水的脚步, 滚到序言脚边蹦跶起来。

“听说你追着老科学家跑, 把人吓坏了?”序言蹲下来,索性戳戳蛋壳,继续教训道:“小坏蛋。雌雌不是说过吗?爸爸那边的亲戚都很脆弱吗?”

“呀。”

“不可以欺负爸爸那边的亲戚。”序言教育道:“想玩,去问问果泥叔叔带不带你玩。”

“呀。”谈到果泥叔叔, 小蛋崽打了个转圈。这是他前段时间看陀螺学来的,把自己当陀螺一样,转得头晕脑涨才停下。

至于陀螺转代表什么,序言和钟章都没猜出来。

眼看钟章还没回来,序言让罗德勒给孩子放一点音乐。这也是两人带孩子中研究出来的一个小妙招:只要放点动感的音乐,蛋崽自己就会开始跳舞,跳累了,孩子倒头就睡,自然不会胡乱闹大人了。

于是,等钟章推着小推车回来时,就看到炫彩灯光下蹦跶的蛋崽,和满屋子“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序言盘腿坐在地上,投影出三个屏幕,自顾自地看着什么。中间,他抬头看看崽,等钟章推车进来,才笑了一下,用手推了推蛋崽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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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蛋崽看见爸爸,赶快滚过去。他还惦记着亲亲,要爸爸一口气连亲七八下才满足,心满意足地躺在地毯上继续听歌。

小推车和小推车上的东西,自然没被崽关注到。

“登登登!”钟章压低声音,端点心给序言,“我刚刚去厨房,刚好碰上他们点心出炉。每个都拿上一点。”

茶也泡上,钟章还拿了不同口味的几种茶包。他算好时间,自己推车回来,马上就能和序言坐在一起吃个美好的下午茶。

如果他们的下午茶不是听着“乌蒙山连着山外山~”就更好了。

“我姐姐明天打算来看我。”钟章轻声询问道:“她问我,能不能带她的孙辈过来。”

序言还记得钟章的龙凤胎姐姐钟文。

大概是十年前,龙凤胎就因为钟文复婚结婚离婚的事情吵过几天,两四十多岁的人了,猫在角落里互相打架——序言每次要劝架,都被龙凤胎推出来。

钟文:“你来我们还打什么?”

钟章:“就是就是。”

两个一模一样的中家伙沆瀣一气,让序言远离战场,他们自己再一决高下,吵得天翻地覆,叽里呱啦。钟章甚至气得要当哥哥,让自己的原生“弟”位拔高一个层次。

显而易见,他没有成功。

钟文作为继承他们妈妈生育本能的超强存在,体能比当过宇航员的钟章还可怕几分。

“你们这次还打架?”序言想了想,看向蛋崽,“小的也要打吗?”

“呀!?”蛋崽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蛄蛹过来,被爸爸一根手指头卡住,动弹不得。他着急得呀呀乱叫。

钟章看得乐呵,笑眯眯解释,“说什么。我们崽这么可爱,为什么要打崽。”

原本还在乱叫的蛋崽顿时安静下来,大大一枚蛋挺起肚叽,没控制好力度,哗啦得倒在地毯上,自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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