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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但数次接触,序言和东方红都达成一定默契。钟章想到这里,扫了一眼困在茶杯中的蛋崽,无奈地将他倒出来。
“呀!”
钟章:“……呀?”
蛋崽不太理解爸爸在呀什么。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 十分快乐地撞飞爸爸的笔筒,开始小孩子的胡作非为。
钟章跟在他后面,孩子撞一根笔,他捡一根笔,莫名有种“自由保龄球”的既视感。
要不是孩子出生,今年自己和序言就会去星球上任职,开始逐步引入机甲驾驶员,展开开采工作。
钟章盯着活蹦乱跳的崽,眼神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你痛不痛呀?”
“呀。”
“所以是痛还是不痛呢?”钟章好笑地戳了一下蛋壳。和刚出生只有鸡蛋大小不痛,现在的小崽吃饱喝足,蛋壳也快速加厚加大,已经有一枚鹅蛋大小。再加上每天使用各种美味酱料颜值,现在的蛋崽堪称是加大版茶叶蛋,放餐厅里得加钱的大大大好蛋。
就是这么一颗好蛋,钟章又时常怀疑孩子听不懂自己说话。
例如现在。
蛋崽前后滚了滚,奇怪地哼哼两声,开始和一块橡皮玩相扑。玩累了,他又滚过来,找钟章亲亲。
以前亲一口前面,亲一口后面,就差不多了。随着蛋逐渐变大,钟章发现,亲两口已经不能满足幼崽了,得左边一口、右边一口、后面一口、前面一口、上面一口、下面一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亲亲,屁大点的小崽才会“呀呀”地高兴起来。
果泥看到了,直呼弟弟是贪心小崽。
在温先生再次纠正他的称谓错误之后,小果泥改口为:“大侄蛋真是个贪心崽。”
复杂的称谓弄得崽一头雾水。
不过他现在记不住多少人,只向钟章和序言要亲亲,谁亲得不够,就记在心里,委屈得嗷嗷告状。
“呀!”眼看爸爸亲了六次就要松口,小蛋崽急得乱颤,“呀呀!”
钟章:“……不是六次吗?”
“呀。呀呀呀呀呀。”蛋崽急得还蛮有节奏感,“呀,么呀!!呀呀。”
钟章这会是真羡慕虫族世界的雄虫了。他听说,那些雄虫可以无障碍和小孩沟通,孩子一叫,就知道孩子缺什么少什么,是开心还是难过,是受欺负了还是饿了困了。钟章以前不带孩子不知道,现在带了,才明白沟通的重要性。
他尝试性地猜了一下,“没亲够吗?”
“呀!”
“雌雌比爸爸多亲一下?”钟章挠挠头,“还是你想要亲亲,就是想要亲亲呢?”
“呀!”蛋崽不管,就是要亲亲。
钟章索性也不管了,抱着蛋就是一顿猛烈贴贴亲亲抱抱举高高,弄得蛋崽咯咯笑起来,乖乖团在爸爸怀里。
“爸爸等会带你去吃早饭。吃完早饭,爸爸开会。你就跟着雌雌。”钟章给孩子安排一天的行程,“你要乖乖的,知道吗?”
蛋崽不语,玩累了,蒙头就睡。
钟章也抓紧时间再眯会儿,等他睡到早饭时间,去和序言碰面,小情侣交接蛋崽,开始各自的行程。
开会的开会,钟章要处理最后一点公务。五十五岁的他要启程去新的项目,原本手上这些要打点好,承接给后来人。对接工作看似简单,实际上还是较繁琐,钟章开完会后,还带着后续人走了下实地,忙得不可开交。
另外一边。
序言双手叉腰,看着和自己赌气的蛋,一脸无奈,“雌雌已经亲了十二次了。还不够吗?”
蛋崽转圈,屁股对准序言,整个蛋趴在桌子上。
说不出话,孩子想哭。
“呀!”爸爸都亲了那么多次,还抱着崽转圈圈举高高,为什么雌雌不可以?
小小的崽说不出话,但在蛋壳里还是委屈。他“呀呀”叫了好几下,发现雌父听不懂,又抓紧滚过去,蹦跶两下,要雌雌抱抱自己再多亲几下。
就像爸爸那样嘛。蛋崽可喜欢爸爸那种狂风暴雨式的亲亲。
可惜,序言不知道。
他又亲了十来下,亲得罗德勒都跑过来看热闹,亲得温先生都过来录像。恼羞成怒的序言看向两位智能程序,“干什么。”
“记录美好生活。”温先生道。
罗德勒更找抽一点,他道:“我以为有谁放鞭炮呢。那么密,那么响,过年啦?”
序言笑了笑,露出不善的一排白牙,“罗德勒。”
罗德勒连滚带爬逃出现场。
倒是温先生,对着一大一小连拍七十八张。小小的蛋最开始没意识到在做什么,等发觉温先生冲着自己拍,腰都没有的小家伙,开始这里扭一扭,那里扭一扭。
要不是没破壳,序言怀疑今天就能拍写真大片了。
——不过,鸡蛋有什么好拍大片的!?
“我们蛋真是黑皮帅蛋。”温先生大声地、毫无底线地夸赞蛋崽,“是最可爱的蛋,最完美的蛋,最健康的小蛋崽,对不对。”
蛋崽快活地蹦起来,摆了个姿势。
——序言真不知道,一枚蛋有什么好拍的。蛋崽摆那么多姿势,他根本看不出区别,但架不住温先生非要拍,也非要说每一张照片都是不一样的。
“哪里有什么不一样。”序言在饭桌上对钟章吐槽。本以为能找到同伙的他得到了钟章严厉的批评。
“当然不一样啊。”钟章刷一张下载一张,一只手太慢了,他直接开两个屏幕同步下载,并快速给自己那酱油色的蛋崽制作可爱表情包,“我们崽,每一张照片都是不一样的。”
序言:……
不死心的雌虫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是否太粗心。他仔细端倪今天上午拍得所有蛋崽照片。
灰扑扑的桌子——这是他的小工作台,巴掌大的零件都在上面处理。因为孩子要来玩,序言就铺了厚厚一层毛毡,下面还垫了厚海面。但再怎么处理,序言都肯定这就是张灰扑扑的桌子。
酱油色的蛋——颜色比之前还更深一点。因为一日三餐使用大厨精心烹饪的上好酱汁,蛋崽的蛋壳颜色正朝着他亲爸爸钟章的肤色靠近。序言毫不怀疑,再果断时间,父子两可以手拉手上演:乌鸡与皮蛋的亲子戏码。
远处亮到有些曝光的背景灯——这是廊道灯、室内灯以及各种为照明所设置的灯光。序言根本没有想过在这里拍照,因此,怎么亮堂怎么来,不少角度堪称是死亡顶光。
而这三者,组合在一起,无非是“很亮的一枚酱油蛋”。
最多算是拍摄角度不同,焦距不同,模糊程度不同。
有,有什么区别吗?
他就是一个蛋的照片啊。
“你们都被激素影响了吗?”序言觉得大家有点太狂热了。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