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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我们可太知道了!”尾巴那张嘴是拦不住的,“庄霂言嘛!”

“大、大胆!竟然敢直呼……”那位将士都被吓住了。

“有什么不敢的!”尾巴冲他吐吐舌头,“你把这栅撤了,小爷还敢指着鼻子骂他呢!”

“你!”

“裴尾巴……”庄霂言阴恻恻道,“你他娘想死了是不是!”

此话一出,牢内所有兵将的目光都转到了他身上。

庄霂言打了下自己的嘴,吸气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比鬼还狰狞。

“啊,本王的意思是,你小小年纪竟敢如此出言不逊。当心祸从口出引火烧身。”

尾巴愣了一愣,后脑被贺玠伸手狠拍了一下。

“道歉。”

娘亲也生气了。

“得了得了!”庄霂言皱眉摆手,“没用的废话就少说吧。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总不能是远行迷路了吧?”

“当然不是……”贺玠正欲解释。

“还有云……师父你也是……”庄霂言气急,“出门带什么人不好。偏偏带了这两个……”

他看看尾巴又看看郎不夜,实在是言语匮乏,唯有叹息。

“师……父……”贺玠倒退两步捂住嘴,难以言说的欣慰涌上心头,“你居然愿意……”

“好了好了!”庄霂言才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他叙旧长谈,“我听裴尊礼说过你想来监兵。但是这种来法,是不是太……诡异了一些?”

尾巴动了动长耳,确定牢门外暂无守卫后愤愤道:“你以为都怪谁!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我?”庄霂言指着自己,双眼微瞪,和他的将士对视一眼。

“哈哈……莫非是我们自作多情了?”贺玠挠挠后脑勺,妄图用微笑化解尴尬。

庄霂言沉默许久,颔首轻笑一声。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中是谁提议来救我的?又是谁让你们觉得……”他压低声音,“我需要被救?”

“这个……”贺玠到处乱看,“我们是……”

“嗯……”

自己的衣兜忽然发出声响,鼓起一个包,上下左右不停扭动。

“那是什么?”庄霂言发现了异常。

“啊,这个是……是……”贺玠慌忙想要掩盖住兜里的小山雀,可她却挣扎得越来越厉害。

“哇啊啊怎么这么黑!我瞎了我瞎了!”裴明鸢睁眼什么都看不见,迷糊中被吓得魂不守舍,扑棱着从贺玠衣兜里飞出,四处乱窜。

贺玠抓捕不及,眼睁睁看着她无头苍蝇般窜过了牢栅缝隙,在那将士阻拦前撞在了尊贵的四殿下脸上,扑扇的翅膀还狠狠抽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第266章 瞒天(二)

——

四皇子殿下生了一副好皮囊——这是整个万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事实。不同于太子殿下的冷傲威严,也不同于三皇子的文弱清隽。他从小没受过正统的皇族教导,骨子里扎根的就是不卑不亢的桀骜。偏生他又长了双上挑的眼尾,化在脸上就添了几分风流。

比起矜贵的皇子,更像是世家爱好拈花惹草的公子。

十年前他刚回宫那会儿圣上就爱极了他这张神似他生母蕙贵妃的面皮,他能从一介弃子爬上高位也与这种偏爱脱不了干系。所以皇城上下凡是与他相见之人,无一不从容貌夸到气度——即便他并不喜欢这样。

可是现在……那张人见人夸的脸上,正趴着一只浑圆的小禽妖。

众将士一阵恶寒。要知道,他们这主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妖物。半点妖息都不能闻的那种!

另一边牢房里的贺玠也呆住了,张开的五指僵在半空。

“明……”

他噎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唤回裴明鸢的神智。

六神无主的小山雀还在挣扎着拍打翅膀,牢狱中又是昏暗模糊,她根本没注意到身下有张被自己打得通红的脸。

庄霂言无缘无故被连环扇了二三十个巴掌,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筋终于还是被怒火熔断。他伸手就将山雀抓在掌中,盯着那双尚还迷茫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也想死吗!”

裴明鸢甩甩脑袋,可算是看清了眼前这位邪神的尊容。

“大胆妖畜!”身边的将士快步上前,想要把山雀夺来。可没想到这小东西先他一步有了动静,张开嘴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喊叫。

“啊啊啊啊!谁想死?你说谁想死!”裴明鸢从庄霂言手里挣脱,竟是一脚踩在他鼻梁上,连踢好几下,“我们千辛万苦来救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我这么说话!你可知我是……”

“啊啊啊啊明……明月啊!”贺玠及时止损,伸手大叫,“这、这位可是尊贵的四皇子仁泽王殿下,休得无礼!”

裴明鸢听到他的声音,脱缰的心神回笼,想起自己隐姓埋名的事。

“嘁。”她猛一甩头,再不看庄霂言,朝贺玠飞去。

“站住!”

一只手又将她抓了回去。庄霂言捂着鼻子,已经气得摸不透神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殿下!”忠心耿耿的将士跪在他面前,“殿下不能与这妖物接触太久,还是让属下来处置吧!”

“妖?”庄霂言冷笑一声,指了指隔壁牢房,“喏,算上这个,刚才进来的四个全都是妖。躲不掉的。”

将士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贺玠一行人。尾巴冲他咧嘴笑笑,露出满口凶兽的尖牙。

“我不是。”贺玠举手明志,“我是如假包换的凡人,庶民。”

“你要做什么!”裴明鸢恶狠狠地盯着他。

庄霂言捏着她的身子,忽然抬头看向贺玠。

“师父,你把这只小妖送给我吧。”

“不行不行!”贺玠连连摇头。

“开个价。”

“不是钱的事!”贺玠满头大汗,“她……她……她是我的好伙伴!你不能拆散我们!”

庄霂言盯着他,扑哧笑出了声。

“不愧是师父,这种话也就只有您才说得出口了。”他忽地正色,“但很可惜。您这招只对裴尊礼有用。”

他用腰上的绳穗将裴明鸢捆起来,捏起她的小翅膀朝贺玠挥挥:“来吧,跟你的前主人说再见。以后就跟着我了。”

“我呸!”裴明鸢厉声大喊,“你放开我!混蛋!放我回去,我才不要跟着你!”

她欲哭无泪地看向贺玠,对方也是爱莫能助。

毕竟隐瞒身份的事是她自己提出来的,现在他还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拒绝庄霂言。

“那个四殿下啊……”贺玠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屋外的士兵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沉寂多时的大门在此时发出了响动,有人开门进来,扫了眼被关押的众人。

“在吵吵什么!都是战俘了就给我老实点!留着体力想想怎么给自己求情吧!”

“求……情?”庄霂言盯着他。

“呀,看来我们尊贵的皇子殿下还没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呢。”看管军狱的士兵甩甩手里的钥匙,耀武扬威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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