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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回应。

“你好,看得见我吗?”南千戈疑惑。

两人依旧难舍难分——这场景令她眼熟。

“你们两个……喂,这里还有人呢!”南千戈震怒。

“师父。”裴尊礼抬起头,抿抿见血的嘴唇,正要说些什么,可满腹言语都被贺玠抽动的脸颊和见鬼的眼神堵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师父你……是真的?”

第225章 陷(三)

——

“我是假的。”贺玠朝他一笑。

其实他并不想对这个刚刚强吻了自己的“小贼”报以微笑,但他还能怎么办呢?难道要学闺中娇花红脸嗔怒,大骂他无赖耍流氓然后掩面跑开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裴尊礼神色有些僵硬。不像尴尬,更像是被吓到了。

你在害怕什么?该害怕的不是我吗?

但该说不说,再次看到这活生生的俊脸贺玠高悬的心总算落回了胸口。

他扶着裴尊礼的侧脸,轻轻推开他,手指还在他耳畔蹭了蹭。贺玠本想摸摸嘴唇,但怕裴尊礼误会自己嫌弃他,右手一抬一放,最后指了指旁边的南千戈。

“她也是假的。”

“什么意思?我是真的。”南千戈还在状况外。

“我骗他的。”贺玠道。

“骗他干什么?”南千戈更迷糊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对不起,是我的错。”裴尊礼如梦初醒地长叹一声,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贺玠的衣袖,“我刚才做了个梦,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贺玠回头拧眉:“你也看到了?”

裴尊礼看着他,耳朵尖可疑地红了起来。

“什么跟什么啊,这里有能说人话的吗……”

眼见南千戈要生气,贺玠忙向她解释了一遍自己方才遇到的幻中幻境,说完后他看着裴尊礼一扬下巴:“你遇到的,也是这个?”

裴尊礼目光定在他扬起的唇上,两只耳朵成了上好的玛瑙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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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我不是……对不起我……”

“先不说这个。”贺玠大度挥手,“你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清楚。”裴尊礼捂着嘴原地踱步一圈,“我刚才正和那鼋面人的头领对峙。只是一个扫剑转身他人就不见了。不仅是他……洞外所有的百姓,黛羽军和百姓们都不见了。我担心洞里的你们有危险,就进来了……”

说到这里,他声音有些沙哑,没有再继续。

“然后呢?”贺玠问,“你看到了什么?”

裴尊礼不说话了。

“快点呢大侄子!”南千戈掏掏耳朵,“都等你呢。”

“我看到……你了。”裴尊礼瞟了贺玠一眼,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怎么了?”贺玠看到他衣襟微乱,伸手帮他理正,“没事,那都是假的。我也看到你被压在那礼台下面……魂都给我吓出来了!”

裴尊礼躲闪的眼神忽然凝住,轻声道:“对……是魂……”

“什么?”

“有人想要吸走我们的魂!”裴尊礼沉声道,“我刚开始也觉得那是幻术,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阵眼。反而越陷越深。”

“对。醒了一层还有一层。”

“是三生噬魂术,我只在传说中听说过的术法。”裴尊礼道,“人之三魂主生死,聪愚和情绪。剥夺三魂即可完全掌控一人,知晓他一生的命数,甚至能为其逆天改命!”

“所以我们陷入的幻境……”

“是那术法的功效。陷一层夺一魂,如果我们没能在第三层前醒来,恐怕就危险了。”

贺玠微怔,半晌伸出两根手指道:“可……可我已经陷入第二层了。会有事吗?”

“你现在什么感觉?”南千戈听懂了大半,问他道。

“没什么……”贺玠揉揉左胸,“就是胸口突突跳……该不会是心出毛病了吧?”

“你那是小别胜新婚。”南千戈嗤气道。

两人一阵噤声。

“没事的师父,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裴尊礼走到贺玠面前,垂头,“这种术法只要找到施术人,就能破解。”

“施术人?”贺玠沉思。

“是不是那个杀了假神君的鬼东西?”南千戈道。

“假神君死了?”裴尊礼诧异。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成一张人皮了。”贺玠道,扶着石壁道,“就一面墙上,裂了道缝。跟嘴一样,咬开他脖子就把人弄死了。我俩守在旁边都没发现。”

“墙?嘴?”裴尊礼抬头看去,视线瞬间凝住。

他看见了墙上的刻画。

裴尊礼沉默了,或者说是呆住,但贺玠觉得他更像是魂魄离体。南千戈看氛围不对,谨慎道:“怎么了?”

还能怎么?这剑谱图之于裴尊礼就像那油勺之于卖油翁。一招一式都烂熟于心,忘了什么都不可能忘掉这个!而现在自家独门绝活莫名出现在千里开外的别国,还在这么个鬼地方,是个人都会觉得惊骇。

两人也不再出声,静静等着裴尊礼。正当贺玠揣摩着这些刻画到底出自谁手之时,他忽然一拳砸上了墙壁,用力之狠指节骨上瞬间破皮裂血,刻画上立刻凹陷成洞。

“你做什么!”贺玠吓一跳,还未等他阻止,裴尊礼抬手又是一拳,不要命地砸向那面墙。

“疯了吗!”南千戈也冲上来,“什么仇什么怨啊!万一这些刻画有解术的线索……”

“不会的。”裴尊礼放下手,右拳鲜血淋漓。他甚至没有借力护体,不顾伤势拳拳发力,“我知道这是谁刻的。”

贺玠猛抬头,心下那团迷雾划亮了一点光。

“抱歉,吓到你们了。”裴尊礼回头对两人笑,但那笑怎么看都不像是愉悦,“但是我不能容许伏阳宗的剑术流于此处,只能将其毁掉。”

南千戈看着面目全非的石壁,愣愣地点头:“了解。”

“那我们先出去吧。”裴尊礼道。

他在竭力忍耐——贺玠一眼拆穿了他的伪装。暴怒到极致但又必须克制的隐忍,他做得很好,但看在自己眼中就是相当违和。

“是不是……”贺玠小步跟在他身侧,正想印证自己的猜测,裴尊礼却突然停下脚步,他没收住,撞到了他背上。

“怎……”

“回头。”裴尊礼转过身,脸彻底阴了下来,“路不对。”

南千戈探头一看,顿时惊呼道:“怎么大路变小路了?”

贺玠揉着鼻子,脚下的路的确和他记忆中的来时路不大相同。不仅是位置从由东向西偏移成西北,就连足以三人同走的宽路也缩了起来,还不够一人穿行。

又是那噬魂之魂作祟!贺玠笃定地扭头:“找别的路。这路不能走。”

保不准刚踏进去,就获赠假神君同样的人皮衣。

“那这儿也没有……啊!”南千戈慵懒的声音拐了个弯儿飙到云霄之上,“这墙什么东西!”

只见那面被裴尊礼砸稀碎的石墙忽然裂开一道长缝,缝中荧光点点,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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