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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从斗场上方跃下,正巧踩在那雀妖的背上。

“吼啾啾!”雀妖愤愤地扭过头,冲着背上的男人露出自己满口刺牙。

裴尊礼擦掉脸上喷溅的唾沫,突然伸出手抓住雀妖的喙,上下掰开成一条直线,自己则猛地朝里探出胳膊,在其喉咙里左右摸索。

“吼……咳咳……”雀妖疯狂摇晃脑袋,可男人力气太大,短时间竟奈何不得。

“咳咳咳……呕……”不只是雀妖,烟尘中的另一个身影也发出了难受的咳嗽。

贺玠捂着口鼻,跌跌撞撞跑出。仰头便看见明月背上的裴尊礼正像个治病郎中一样,强行掰开嘴给它医治口喉。

“裴、裴宗主?”贺玠看呆了。

“别过来!”裴尊礼回头朝他喊道,自己则猛地抽出手臂,带出一串黏腻腥红的血浆,同时还有一颗湿哒哒的药丸。

雀妖听到了贺玠的声音,呜呜低吼着转过脑袋,哪怕鸟嘴被人抓住也掩饰不了眼神中的杀意。

“你好好看清楚他是谁!”裴尊礼扳过鸟头,逼迫它与自己对视。

“唔啾……”雀妖别过头竭力反抗着他,双脚胡乱蹦跶,震得房间上下摇晃簌簌落灰。

“孽畜。”裴尊礼冷声道,一手卡住雀妖的脖子,一手拔出澡墨。

“裴宗主!”贺玠看到他拔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剑下留人啊!”

他可是真真见识过裴尊礼如何杀伐果决的,那捅心抹脖子不带半点犹豫,杀掉一只雀妖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裴尊礼垂眼看了看他,将出鞘一半的澡墨推了回去,借着剑鞘打在雀妖后颈。

“吼!”雀妖长鸣一声,歪歪扭扭地朝前走了几步,轰地摔倒在地。

“明月!”贺玠急急忙忙跑上前,却被裴尊礼拦在了半路。

“别去。”裴尊礼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带到身后,“它没事,不要靠太近。”

“我知道它没事。”贺玠绕过他,匆匆来到明月身边,照着它的脑袋和颈部狠狠点了几下。

裴尊礼皱眉,刚想伸出手阻拦。

“我点它睡穴,这样睡得更死一些。”贺玠摇摇手指笑道,“它现在变得这么大,要是等会儿醒了可不好受。”

裴尊礼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默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确定雀妖已经昏睡过去后,贺玠蹑着步子回到裴尊礼身边,轻声道:“你怎么来了?从哪里来的?这里的出入口不是已经被封死了吗。”

裴尊礼抿抿唇:“不清楚。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醒来的时候就在这?”贺玠瞪大眼睛愤愤道,“看来这群人早就算好了。想在这里把我们一网打尽!”

裴尊礼不应声,只是细细将他全身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时才松了口气。

“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贺玠神情一滞,转头问。

当然,有创伤的又不是贺玠,而是他自己。那被血沾湿的衣物紧紧贴在裴尊礼身上,光是靠近就能闻到扑鼻腥气。

“没什么,这不是我的血。”裴尊礼拢了拢外衣,别过头。

贺玠眉头紧锁,一把扯开他的衣襟。心口处那道奇长无比的剑伤顿时映入眼底,刺得他双目生疼。

“你……”贺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抓着他衣襟的指骨都泛了白,“你是割血放毒?”

“我没事。”裴尊礼听到他发颤的尾音,心口又是一酸,“血已经止住了。”

“乱讲!你……”贺玠抖着呼吸抬起手,本想狠狠捶打他的脑袋问问他到底在想什么,可余光瞥过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又缓缓放下手,帮他理好了衣衫。

“你知不知道这法子有多危险?”贺玠压着声音,近乎咬牙切齿,“稍有不慎就会重伤心脉。轻则功力全废瘫卧终身,重则当场毙命……为什么当时不让我来给你解毒?”

“你的方法……不行。”裴尊礼缓缓道。

“为什么?”贺玠问。

“你的方法不会让毒消失,只会转到你体内。”裴尊礼道,“到那时……只会更麻烦。”

“有什么麻烦的。要真压不住,我也能割血放毒啊。”贺玠道。

“你?”裴尊礼看着他,眼底晦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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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玠以为他是瞧不上自己,有些不悦:“伤我一个寂寂无名的小百姓总比伤你一个名声显赫的宗主好。这种账你都算不明白吗?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伏阳宗怎么办?”

裴尊礼垂头:“那种事……无所谓。”

“什么叫无所谓!”贺玠一下没压住声音,“那是你的命……还有整个陵光的命!”

裴尊礼不说话,只是抓起贺玠的手,看着上面的擦伤道:“疼吗?”

贺玠猛地甩开他:“这种伤才叫无所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惜命!从前你也是……”

说到这里贺玠忽地住嘴,愤然扭头。

“从前我怎样?”裴尊礼轻轻吸了口气。

“你从前我怎么知道?我们那会儿又不认识。”贺玠没好气地取下腰间淬霜,拔剑出鞘道,“好兄弟,能帮他也疗疗伤吗?”

淬霜慢吞吞地震了震,随后嗡一声窜回剑鞘没了动静。

不理睬,不回应。

贺玠:“……”

裴尊礼轻咳一声:“淬霜什么时候会疗愈术法了?”

“不是你教的?”贺玠抬眼问。

“它非人非妖,我为何会教它这种术法?”裴尊礼皱眉。

“那就奇怪了……”贺玠沉吟片刻,突然抬头道,“不对!谁跟你说这个了?”

他抓起裴尊礼的手腕,按在脉上摸了半晌:“怎么还有余毒?没有祛除干净吗?”

裴尊礼盯着他的手:“那毒下的烈,光靠这样确实没办法完全排掉。”

“那会伤害你的身体吗?”贺玠急道。

裴尊礼本想回答“没有大碍”,但看着贺玠焦急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

“可能会让肢体变得迟缓,但不会危及性命。”他温声道。

“那就是会伤害了!”贺玠正色道。

“并不是……”

“少给我废话!”贺玠不由分说地扯过裴尊礼的衣襟,一口咬上他的下唇,将那体内里残留的慑心毒一点点引渡到自己体内。

裴尊礼这回倒是没有反抗,任他渡走了体内所有的余毒。

贺玠正闭眼渡得认真,一抹湿润的温热突然碰到了自己的唇,他吓了一跳,一把推开裴尊礼。

“你干嘛……干嘛舔我?”贺玠觉得怪怪的,小心翼翼问道。

裴尊礼也愣住了,末了低声道:“对不起。我只是……”

“咳咳咳。”

三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虽然很不想打扰二位的雅兴,但我还是得说一句……”

唐枫从被雀妖撞断的石柱后走出来。裴尊礼立刻拔出澡墨,被贺玠狠狠压住了手。

“等一下,我来跟她说。”贺玠轻声劝道,随后扭头看向唐枫,“我只是在给他解毒。”

唐枫奇怪地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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