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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手段将这股气息变浓郁了点。本来想着要是她有同伙的话,说不定还能钓上钩,没想到还真引来了个傻子。”

“是妖?”裴尊礼问。

“还是个大灰仙。”庄霂言想起那大灰耗子的模样,不禁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那奇怪的纸条就是他的?”裴尊礼从袖中掏出纸条。

“这纸条还不是最奇怪的。”庄霂言耸肩道,“我当时骑着马正走着。那灰仙儿突然就从路旁边跳了出来,浑身都是鞭伤和瘀青。哭着拜倒在我马下,喊着鸠妖大人救救他。”

“他没发现你不是鸠妖?”裴尊礼感到有些奇怪。

“老鼠的脑袋能有那么聪明吗?他们都是根据妖息来认人的,恐怕还以为我是鸠妖的化形呢!”庄霂言轻蔑说道,“直到我把他关进石牢里他才意识到我不是鸠妖。蠢得要死。”

“怎么会身上有伤?”裴尊礼皱眉道。

“我没问出来。”庄霂言道,“他知道我不是他的鸠妖大人后就一句话也不肯说了,倒是忠心耿耿。” w?a?n?g?阯?发?B?u?y?e?i????????è?n?Ⅱ?〇???5????????

“不肯说吗……”裴尊礼陷入了沉思。

“这不就等着宗主你去审吗?”庄霂言似笑非笑道,“没人能在你手下缄默不言吧。”

庄霂言抢过裴尊礼手上的信纸,大声朗读道:“混入伏阳宗弟子选拔。”

“看来,你身边的蛇鼠已经泛滥成灾了啊。”他冷笑一声道,“我敢打赌,这纸条绝对不止一张。他们既然有胆子在我身边安插细作,那就不可能会放过伏阳宗。”

裴尊礼拇指指腹不停摩挲着指骨,庄霂言知道他现在相当火大。

“我会让他把该吐的全都吐出来的。”裴尊礼冷眼朝前走去。

“那选拔还照常举行吗?”庄霂言跟着他问,“我记得就是五天之后的事了吧。”

“为什么不举行?”裴尊礼声音冰得刺骨,“就是要办,而且办得越是隆重越好。”

庄霂言偏头。

“了却谷封印松动,你我二人,甚至孟章神君身边都出现了妖王和杜玥的人手。”

“虽然还未了解别国神君的状况,但恐怕都不乐观。”

“插棋布局,运筹帷幄。你说鸠妖想要干什么?”裴尊礼斜眼道。

庄霂言定定地看着他:“这不就和沈爷爷告知的事对上了吗?妖王降世,他想要卷土重来。”

裴尊礼没有否认。

“杜玥若真是想让妖王再临,就必须解决掉伏阳宗这块绊脚石。不然了却谷的封印不会让妖王有翻身的机会。沈爷爷说的,他们要杀掉陵光神君恐怕也与此脱不开关系。而瓦解我们,宗门内部的细作的安插是必不可少的。”

“哟,不愧是裴宗主。”庄霂言又挂上了那副嬉笑的表情,“那你打算如何?”

裴尊礼神色阴狠。

“找出来,逼问,然后杀掉。”

他一字一顿道:“一个不留地杀掉。”

第75章 今夕(八)

——

“你在想什么?”

尾巴从木碗里挖出一大勺汤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嗯?”

贺玠倒映在汤面上的眼睛赫然大睁,抬起头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很久了。

“你该不会还在想怎么抢走淬霜吧?”尾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边吃饭边把怀里的银剑抱紧。

“当然不是!”贺玠轻擦鬓角的濡湿,“我只是在想,这蛇羹做得合不合你口味?”

尾巴抿着汤匙,两眼发光道:“好吃!”

贺玠浅浅一笑,随后又心事重重地低下了头。

他在想什么?他在想的事情可太多了。

目前杜玥那边的目的尚未明晰,紧接着又是关于自己身世的迷雾,再加上康家对自己的通缉。一桩桩麻烦事儿如滑坡的巨石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到底该做些什么?我又能做些什么?

贺玠长叹一声趴在桌子上,想着要是腾间此刻在身边的话就好了,老爷子一定能给他解惑。

可是老爷子又去哪儿了呢?

贺玠掀起眼皮,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尾巴,突然抬起头道:“震兄,你知道十年前……”

后背寒意陡升,那股难言的注视感再次降临。

贺玠心脏漏跳一瞬,连忙改口道:“你知道那只鸠妖到底是什么来头吗?在金寿村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尾巴砸吧砸吧嘴,皱眉道:“你问她做什么?”

“随便问问。”贺玠打着哈哈道。

尾巴盯着碗里腾起的热气,神色却沉了下来。

“那就不要问了。”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怒气,似乎很忌讳聊到这个人。

“好的好的,不问了。”贺玠应和道,生怕又惹到这位小祖宗。

尾巴赌气似的刨了两口汤羹,见贺玠满脸颓丧的样子,挠挠耳朵叹了口气:“罢了。告诉你也没什么。她是妖王的亲信,比蛇蝎还恶毒的白眼狼!”

“妖王?”贺玠轻声念叨,“妖王昨山。传说汲阴辉之气,聚世间之恶修炼成的大妖?千年前自了却谷中暴乱而起,携万妖屠戮人间,被率领四神君的天神应龙压制在了却谷底的那个妖王?”

尾巴点点头,语气愤然道:“她就是妖王身边最忠实的一条哈巴狗 !”

贺玠的脸色也难看起来——世人皆知四神君与妖王不共戴天,毕竟千年前的祓除之战中,神明应龙是牺牲了自己性命与身躯才换来永世的镇压,而四神君自神界降世也是为了镇守妖王。

但作为陵光神君养大的孩子,杜玥居然投靠了妖王,还成了他的亲信……

贺玠咬了咬下唇,感慨这还真是世事难料。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阿姊也是百年之前,这期间她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自己根本无从得知。

“为什么说她是白眼狼?”贺玠问。

尾巴停止了咀嚼,眼神也逐渐空洞无光,似乎在回想什么令人痛苦的过往。

贺玠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抱歉,是我多嘴了。”

尾巴睨了他一眼,咕咚吞下嘴里的食物,口中的犬齿泛着凶光:“她背叛了我娘亲。”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这句话,尾音被哽住的喉咙堵得发颤。

贺玠诧异地瞪大双眼——杜玥背叛了尾巴的娘亲?这对吗?背叛的前提是两人曾经交好。可杜玥千百年来都与自己和神君住在归隐山中,别说至交好友,连山林野兽她都很少接触,哪来的友人能去背叛?

是在离山后的那段时间认识的吗?贺玠想来想去也只能得到这一个解释,握着手中的汤匙焦躁地在碗中打了几个圈,搅得汤汁都飞溅出来。

所以她和父亲离开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到底去了哪里?自己后来又经历了些什么?

想要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贺玠愁得眉毛都挤作了一团。

“你这是什么表情?”尾巴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反正要是再遇见那个女人,你撒丫子跑就对了。”

“那肯定的。没人比我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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