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
了一个滚。
“咕咕咕!”
贺玠感到自己好像翻到了什么东西的边缘,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危险,而身后那股力量却依旧锲而不舍地推动着自己。
“哎呀,这可不行呢。”
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贺玠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知道这大概是个男子的声音。
“人家还是未破壳的孩子,可不能这样欺负别人。”
未破壳?贺玠一个激灵——莫非自己变成了一个蛋?
“倒是有听说鸠类鸟兽有让幼崽霸占他鸟的巢穴这一习性,不过今天被我碰上了可不行。”
贺玠听到身边那东西被人拎了起来,发出愤懑的反抗声。
“真是可爱的孩子呢。”男子发出一阵轻笑,比那丝竹和乐更加悦耳。
“哦?居然两只都是兽妖的后代?”
男子惊呼一声,用手触碰了一下贺玠所在的那颗蛋,随后贺玠就感觉自己被高高拿起,凑到阳光下仔细观察。
“这只也快要孵化了呢。”男子的语气听上去有些难过,“看上去你的父母是不会回来了,可怜的小家伙。”
这样当着面咒人家爹娘真的好吗?贺玠动又不能动,只能憋屈地窝在蛋里为自己发声。
“那就这样好了。”男子的语调突然上扬,颇为愉悦地说,“我来养你们不就行了!”
贺玠:“?”
真当是个怪人,对着一颗蛋和一只幼鸟自说自话。
“嗯嗯……”男子一手拿着幼鸟一手拿着蛋,突然陷入了沉思。
“要给你们取个名字才行。”
他沉默良久,突然笑了几声。像是被自己想出的名字逗笑了。
“你是个鸠妖幼鸟,那就叫你……杜玥吧。”
虽然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但男子听上去相当开心。
“你呢?你是个鹤妖崽崽。那就叫你……”
“叫你……”
贺玠正想听听看他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名字,却被一阵钻心刺骨的寒意浸透了全身,下一秒,他就大叫着睁开眼,喘着粗气挺身坐起来。
“嗯,这一觉睡得倒是香。”
熟悉的老人声音从前方传来,贺玠发蒙地看着自己滴着水的头发和衣服,又看看坐在前面爷爷手里握着的水壶,当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老头子!哪有这样叫人起床的!”
贺玠怒吼一声,本想冲到前面和腾间对峙,但脚下忽地发出剧烈的摇晃,震得他站不起来。
“在马车上呢,安分点。”腾间坐在车厢边缘,一边喝着水一边赶着马儿。
贺玠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离开金寿村了,此时正是回到三溪镇的路上。
“你小子也是命大,幸好那鸠妖占了你的身子只是为了逃跑,跑到没人的地方就把你放了。她但凡想用你的身体做点跳崖跳河的事情,你现在还能醒得过来?”腾间的语气听着不善,这往往是他要对贺玠发火的前兆。
“对了,到底发生什么了?”贺玠终于从久睡的昏沉中清醒了过来,忙不迭跑到腾间身边坐下,想听他讲讲那之后的事情。
“先不说发生什么了,金寿村那个案子你查明白了吗?”腾间又灌了一口水,习惯性去摸口袋里的干肉,却摸了个空。
“查明白了。”贺玠点头如捣蒜,将自己如何找到线索和证据,又是如何指认凶手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腾间。
腾间一边赶车一边默默地听着,也不发表看法,直到贺玠滔滔不绝地说完整件事的经过。
“诶对了,明月呢?”说到自己收养的小妖帮自己找到关键证据时,贺玠才反应过来明月没了踪影。
“你说那个山雀妖?”腾间睨了他一眼,“我就摸了它一下,结果它居然想着来攻击我。就被我关起来了。”
“关哪儿了?”贺玠着急道。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ì????????€?n?2?〇?Ⅱ?5?????????则?为?屾?寨?站?点
腾间扭头掀起车厢的底板,从下面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四方笼子,里面莹白的山雀正愤怒地攻击着笼子,对着腾间啾啾啾叫不停。
“小玩意儿还想骂我呢。”腾间嗤了一声,反手又把笼子甩进了底板,对着贺玠道,“先别管它,继续说。”
对不起明月,现在还救不了你。贺玠愧疚地看了一眼哐哐作响的底板,继续跟爷爷讲述着案件的细节。
“所以,你认为,是那钱老婆子和妖兽达成了某种契约。她帮老婆子杀死了李翎并用妖力破颅取脑,钱老婆子给她吸食修为所需之气。然后她们利用捕蛇人销毁凶器,以及栽赃嫁祸给寡妇?”腾间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问道。
“对,一定是这样。”贺玠肯定地点点头。
“一定个屁!”腾间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扇向贺玠的后脑勺,把他打蒙了。
“不、不对吗?”贺玠冷汗涔涔地抱着脑袋回想,确定自己并没有漏掉什么关键内容。
“下次查这些事情之前,记得要先调查案件有关所有人物的关系。”腾间冷哼一声,“要细致到死者和关联人物家的鸡隔了多少代辈分这种细致!”
“嗯?”贺玠看向腾间,“莫非爷爷你早就查到了什么?”
腾间叹了口气:“他们村里有个不合群的接生婆……估计你小子连面都没见上。她告诉我,那姓刘的捕蛇人,是那痴儿阿福的亲生父亲。”
“啊?”贺玠的嘴巴瞬间张得能塞下一整个鸡蛋。
“不过这桩案子的过程你倒是没推错,至于这捕蛇人到底有没有从中作梗,我们也无法得知了。”腾间若有所思地小声念叨,“不过他既然没有在你找到凶器时阻拦你,那老婆子也没在最后关头揭穿他,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真的不知情,完全不想插手那个傻儿子的事。”
“也有可能……他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贺玠失去血色地喃喃自语,“为了什么?除掉钱老婆子?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好了,既然事情解决了,就别多想了。他人的因果不要过分深究,会遭报应的。”腾间又拍了一下贺玠的后脑勺,将他从沉思中唤了回来。
“还没解决呢!”贺玠突然大喊,“爷爷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找到害死李念的凶手了吗?”
“哼,你以为我是你啊。”腾间吹起了胡子,“当天晚上就抓到了,那李家媳妇儿没告诉你吗?”
贺玠想起女人崩溃的模样,也能理解她为什么没告诉自己这件事了。
“凶手跟那山雀儿都关在这里呢。”腾间拍拍车底板,一脸嘚瑟。
这句话给了贺玠当头一棒,立马手忙脚乱地揭开底板,在那被明月撞得摇摇晃晃的笼子旁边,看到了一把通体暗红的砍刀,那刀刃光洁如新开,刀身缠着一圈圈奇怪的符纸,乍一看就诡异无比。
“这、这是什么?没有感受到妖息啊。”贺玠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砍刀,冰凉润手。
“那是因为人家不想让你感受到呗。”腾间说,“五百年的老器妖了,被那鸠妖用禁锢咒法利用了。”
“五百年!”贺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