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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一定要好好查好好看啊!翎儿那么好的孩子,前几天还在叫我钱婆婆,问我要糖吃,怎么现在……”

贺玠无助地看着这位掩面哭泣的老人,除了频频点头想不到什么安抚她的法子。

一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贺玠朝着那目光看去,只见钱婆婆身后的小男孩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被发现后也不躲,就那样眨巴着眼睛好奇地看着。

“这是我孙子,阿福。”钱婆婆摸了摸男孩的头,从怀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贺玠,“孩子擦擦汗吧,你也辛苦了。”

贺玠心里一暖,道着谢接过手帕,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那婆婆,出事那天晚上你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钱婆婆一愣,而后哭着说:“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这几天刚巧带着阿福去三溪镇赶集,昨日听闻路过的人说到此事才急匆匆赶回来,实在是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啊!”

“赶集!”身后的阿福兴奋地拍着手,“阿福喜欢赶集!”

贺玠看着这对婆孙,知道从他俩身上也问不出什么信息,于是转念又说:“那这村里近来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钱婆婆擦干眼泪思索片刻,突然恶狠狠地看向村口的一间房子:“肯定是那个寡妇!那个女人邪门得很,去年克死了自己丈夫和儿子,她肯定是因为妒忌李家有儿有女,才痛下杀手……我的小翎儿哟!”

老婆婆说不过半句,又开始声泪俱下地痛哭起来,看样子邻居家疼爱孩子的惨死的确对她是个不小的打击。

贺玠将这位哭到不能自已的婆婆搀扶着送回了家,三番拒绝了她邀请自己进屋吃饭的邀请后准备去找爷爷分享自己新找到消息,可那老头子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潇洒,走了好几圈都不见人影。

“爷爷!腾间!老头子!”贺玠翻身跳上一棵树,站在高点呼喊着爷爷,但叫了半天,除了收获隔墙一姑娘的怒斥声外再没了收获。

“小伙子你下来吧,你爷爷已经走了。”

不知什么时候,李正站在了贺玠脚下,抬头望着他。不知道老爷子跟他说了什么,他此时的情绪平静了不少,虽然双眼还是通红,但至少能正常与人交流了。

“走、走了?”贺玠大吃一惊,连忙跳下树来走到男人跟前,“怎么回事?”

李正什么也没说,只是让他跟着自己走进屋,锁好了院门后才悠悠开口道:“他说他要去抓杀死念儿的凶手了。”

“杀死念儿的凶手?”贺玠一愣,心中那点不妙的疑惑瞬间被证实了——害死兄妹俩的果然不是同一个东西。

“他还说,你能够帮我抓住害死翎儿的真凶。”李正抬头,黝黑深邃的眼瞳定定地看着贺玠,情绪难辨的眼神看得他后背发毛。

“我当然会了。”贺玠不自觉地挺直腰背,有些心虚地左右看看,暗自又把那弃自己于不顾的老头痛骂了一遍。

“那么,你今晚就先在我这里歇下吧。”李正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眼下浓重的淤青让他看起来如同行尸走肉,只剩下一具空壳。

住在这里?贺玠僵硬地转过脖子,和那具棺材来了个对视。

他发誓自己并不是胆小如鼠的懦夫,但再怎么着也是他十七年人生来的第一次和去世之人共住一屋,多少也会感到膈应。

“翎儿以前就吵着让他娘生个哥哥陪他玩,他要是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李正大概是看出了贺玠的顾虑,叹了口气说道,想起儿子言语间都是无比的温柔。

这是一对很好的父母,他们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贺玠有些愧疚地挠挠头,跟着李正走进了他事先准备好的空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铺好卧具的床榻和一方木柜子,之前应该是用作收纳杂物的地方。贺玠在墙角发现了一些农具,推测着这个男人应该是做些农贸生意的人。而那木柜子上则摆放了四只从大到小的虎头娃娃,只不过中间空出一个缺口,本应当摆放一只中等大小的娃娃那里空了出来。

“那是翎儿以前最喜欢的东西。”李正看见贺玠在摆弄那些虎头娃娃,苦笑着给他解释,“不过在他出事前一天有一只被弄丢了……大概是那小子自己出去玩时忘记带回来了。”

贺玠看着那柜子上的灰印,干净的痕迹的确证明着那娃娃是最近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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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和这里的居民有结过仇吗?”李正刚要出门,突然被贺玠叫了回来。他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如果李翎并非妖物所害,那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人为。

“你和你爷爷倒是问了同一个问题。”李正喟叹道,“我自认为是没有的。”

“钱婆婆呢?”贺玠问。

“她是个很好的人,因为孩子差不多大,她经常带着两个孩子去玩,两家都很熟了。”李正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村口那个寡妇又是怎么回事?”贺玠疑惑道。

“那是个可怜女人,但你要说她对孩子下手,我是不相信的。”李正思索片刻,“但她失去家里人后,的确变得有些疯癫。”

贺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这两个人都不在男人的怀疑范围内,那其他的线索估计还需要自己去深挖。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情需要操办,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会叫你。”李正低垂着眼睛拉上房门,将屋内屋外彻底隔绝,贺玠脸上的最后一丝光线也被木门锁上。

脚步声渐远,贺玠知道李正走进了停放棺木的房间,自己便也向后仰倒躺在床上,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墙壁污渍发呆。

现有的情报还是太少,不过钱婆婆和寡妇是一个突破口。贺玠起身捅破了窗户纸,从小孔向外看去。

院子里果然已经没有人了,但隔壁钱婆婆家的烟囱冒出一阵阵炊烟,仔细闻闻,还有隐隐的草药味。

这个时间并不是饭点,而这个味道……莫非他们家有人生病了?贺玠仔细想了想刚刚看见钱婆婆和阿福的样子,两人看上去皆是面色红润说话有力,并不像伤病之躯。

贺玠默默将这个疑点记在了心里。

“叽!”

放在床上的包袱一阵蠕动,里面的小家伙显然呆得烦了,开始不安分地钻来钻去。

“再等等。”贺玠拍了拍包袱上的一团鼓起,以为它是饿了,“等晚上吃饭给你装点小米。”

那山雀听了这话后渐渐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躲在包袱里打起了呼噜。贺玠昨晚折腾了一夜,此时也疲乏得厉害,脑袋刚沾上枕头,昏昏沉沉的睡意就立刻席卷了全身。

今夜需要去看看钱婆婆与寡妇家的情况——这是贺玠昏睡过去前脑袋里最后的念头。当他再次睁眼时,屋外的天已经阴沉了下来,木门被敲得砰砰作响,李正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小师傅,可以出来吃饭了。”

贺玠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头上的头发已经被他睡成了鸡窝,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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