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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带兵刃,赤手空拳地应对她眼下的这边人,她一掌将侍从打扮的武妇迎面震开,顺势向一侧扭去,垂手顺势顶开另一人,夺过她掌中刀兵。

她不擅用刀,但剑术非凡,刀入门不难,武器一入手,战力顿时暴涨,此刻仰头看向顾棠那边,心脏差点停跳!

在摔杯声之中,戏幕后涌出佩甲带兵的一大群人,她们的主要目的就是顾棠,瞬息间里三圈外三圈地全部围住,只分出几个人去缠着赵容——只要燕王一死,就算这个麒麟卫逃出生天,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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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一章,今天拆成两章写的。

修了修错字。

第103章

无数刀刃泛着寒光,跟烛火交相辉映。大量的人手将她和庄惟天之中隔开,袭击之人还在增加,比在江南遇到的刺客还要更多数倍不止。

庄惟天向后退去,让更多人围困顾棠,自己扭头看向管事,冷冷道:“说吧,当着她的面说吧。早晚是一具尸体而已。”

管事抹了把汗连忙禀报,庄惟天脸色瞬间阴沉,就在此刻,乌压压的佩刀甲士之中,顾棠持着折扇起身,看向庄惟天:“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当机立断。”

“你也比我想象中的更阴险狡诈。”庄惟天道。

顾棠指了指自己的脸:“我?阴险?”

庄惟天冷哼一声,并不回复。最前方围着顾棠的那一圈人冲了上来,这些人戏子装扮,是武行当,那一身表演的装备下全是一片片甲胄,脸上画得五彩斑斓,难以辨认。

顾棠折扇一扫,扇尖挑开最前方的刀刃,如同一片轻鸿般在各个雪亮锋刃中游走。她身姿轻盈,每次感觉要砍到她身上时,刀头却只挂着一片薄薄的衣角——四面八方围困住她的人,竟然被引导着互相影响、彼此绊住手脚。

一个用斩|马刀的武旦杀伤力最为恐怖, 却捉不住她的衣角, 反而逼退了顾棠身后的两人,一刀劈碎了旁边的桌椅。

顾棠从她身侧擦过,扇尾敲了一下武旦的侧脸, 武旦瞬间被这种调戏般的行径激怒,扭头挥砍,整个身体如蝴蝶般在空中翻飞两圈,势大力沉地砸了过去。

轰!

一声沉闷又巨大的震响,斩|马刀恰好擦过顾棠身边,将她长长的衣袖撕裂,一刀不仅砸裂了地面,还逼得对面方向包围的几人不敢上前。

“哟。”顾棠一笑,“好刀法。”

“你!”

说话间,她身后的几人趁机而攻。顾棠转腕反手抵挡,折扇顶端嗖地震出利刃,轻飘飘擦过几人露在外面、化着油彩的花脸。

利刃只是擦破皮肉,仿佛只是要在更多人身上留下伤一样。几人均大怒,再度扑过去,直直劈下!

顾棠侧身架住一人的刀刃,论单挑,就算她没有甲胄和苍生铼,在这把折扇的加持下,高达95的武力值也绝对能单手镇压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人。

扇骨“锵”地一声架住刀刃,对方睁大双眼,震惊地看了看她手中的扇子——这什么材质?

同时,她猛地一卸力,环首刀劈砍下来的惯性朝向地面,恰好为顾棠挡住另外方向的进攻。她借助对方彼此的攻势不同,竟然能牵制住所有围困在身边的这一圈人!

庄惟天眼皮狂跳,磨了磨牙根:“好功夫。江南那批人死得不冤,真是星宿下凡。”

管事道:“东家,我们要不要去义庄……”

“不行。”庄惟天道,“她必须死在我面前,不然一切都白费了!更不能让顾棠出了这个门,我怕各地卫所,还有兵部……比相信崔缜,还更相信她。”

围困了半盏茶的时间,顾棠依旧毫发未伤,被折扇里利刃擦破肌肤的几人却感觉到动作迟缓,寒意顿生,不禁高喊道:“她的扇子有毒!”

众人齐齐向后退了一步,依旧将她环绕在中间,却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难道要靠把顾棠耗到力竭才能拿下吗?那也太丢人了!

顾棠最外层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褴褛不堪。她干脆扯下外袍扔在地上,露出一身玄色劲装。她转了一下扇柄,环视四周:“怕了?庄尚书,你这些人对我而言,看来没什么成效啊。”

“顾大人身经百战,要是佩甲骑马的情况下,数百人围困,恐怕也拦不住你。”庄惟天道,“可惜,再神勇的悍将,也走不出这里。”

她抬手一挥,戏幕后响起一道鼓声,鼓点密密麻麻、震动耳膜,从戏乐转变为排兵布阵的战鼓声。

顾棠持扇的手一顿。

周围的人听到鼓声,如同得到了指挥,心中大定,摆开阵势。这次她们再也没有贸然上前相攻,而是在鼓声的指挥下有了配合的默契。

不能再躲了。这场恶战是避不过去的。

就在众人听候鼓声而一齐动作时,顾棠主动出击,猛地照准围困中占据最多空间的那人——那名持着斩|马刀的武旦!

她扭身一旋,折扇扫向此人的脖颈。对方知道她扇子上有毒,心中大惊,横刀欲要逼退。顾棠却一反常态,她放弃躲避,以攻代守,一脚踢在她膝盖上,瞬间将那把沉重的斩|马刀拔出她掌中!

武旦痛呼一声,就算有甲胄护体,膝盖还是被震得一麻,她紧握的沉重大刀被一股巨力扯开,躲闪不及,下一秒抬眸,竟然是一道冷冷的扑面罡风。

顾棠臂力惊人,在半空中将斩|马刀扭转方向,顺势劈下,一刀将这名武旦砸得骨裂血涌,重重瘫倒在地。

为了夺刀,她的肩膀也受了伤,血迹涌出,瞬间浸润她玄黑的衣衫。顾棠撕开了这个口子,回身横刀一挡,跟十几把利刃猛地撞在一起。

106/109。

顾棠扫了一眼血量,面色不变,手臂经络暴起,肌骨紧绷,一力跟十余人相抗,心中忽地想到:“冯玄臻,你真该让我练大刀的。”

这多刚猛,这多凶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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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玄臻擦过脸颊上的血痕。

火光没有彻底被灭,此刻已经烧空柴垛,连成一片。双方一交手,冯玄臻立即确定这里面肯定有卫所官兵。她提高声音,声音一瞬盖过夜风和燃烧的火焰声,盖过兵刃相接声:“是谁让你们来的!卫所将军无诏入京,视同谋反!”

“呸,谋反的是你们。”人群中有人回道,“乱臣贼子,吃我一刀!”

乱臣贼子? !

冯玄臻被震住,脑海都空白了一秒,旋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们将军何在?我是玄甲卫统领冯玄臻,曾任凤阳卫指挥同知,我是御敌卫国的先锋将军,什么乱臣,谁是乱臣,让你们将军滚出来!”

“我等有兵部调令、亲王手谕,为得是勤王救驾,靖难平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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