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蠹,可根本戳不动顾棠的一丁点痛处。好像从一开始她踏进三泉宫时,就对身后名看得尤其轻。

萧涟踏在雪上,他身边的内侍长架起漆金的小火炉,在亭中石墩上掸去飞雪,放好垫子。他揣着热热的手炉,坐在顾棠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

顾棠先是看了一眼他的穿着,又向他身后看去,见萧涟竟然只带了一个人,诧异道:“这么冷的天,你……你在找我?”

“没找你。”天塌下来还有七殿下的嘴顶着,“偶遇。”

……偶遇?

顾棠环顾四周,看湖边只有三泉宫跟随他的人,并无一个路人。她道:“你是不是骗我呢?”

萧涟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酒壶,不答,只是说:“这么冷的天,别喝冷酒。”

他伸手过去,将顾棠拿着的酒壶取出来,放在一边。漆金的小泥炉里,已经烹热了一盏好酒,透出很浓郁的桃花香气。

是他喝过的桃花劫,烈酒,酒的气味和花香交融一体,香气四溢。

顾棠闻到此酒的气味,就莫名其妙会想起一些特别的画面。她舔了下唇,挪动身体,凑过去道:“喝这个……?”

萧涟看了她一眼。

他眼瞳幽黑,这一眼看似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凉飕飕的矜持傲娇,但他掩在袖中、捧着手炉的指尖却反复握紧,微微发颤,掌心什至出了点汗。

他好急。

但看起来却很稳定、从容,说:“你不喜欢喝吗?我们不是好朋友么。”

萧涟本来已经打定主意不提这一茬儿,可是顾棠的脸一凑过来,一看到她,他的脑子和嘴巴就不服从管教,身体的每一个零件都各有它的想法,竟然无法统筹。

所以心中明明如上断头台,嘴巴却还能说出厉害话,把那天晚上顾棠的词儿原话奉还。

顾棠听了果然有些不好意思,她看了旁边的内侍长一眼,斟酌词句道:“对,对。知己好友,今生至交,唇友谊,那天寝殿……唔。”

萧涟伸手喂了她一盏酒。

顾棠一到跟他相处的关键时刻就很不会说话,何况萧涟亲自喂她,简直把接下来的词儿都忘了。

七殿下的指间萦绕着一股浅浅的草木柔和之气,掩在花香四溢的温热酒水之中,似有若无。顾棠千杯不醉,不会因烈酒饮醉,但这股难以捕捉、时隐时现的草木气味,却让她忍不住抬眸看他。

萧涟耳垂微红,略露恼意。

好看。

她觉得自己似乎也是会有点醉意的。

只有站在数步之外的李内侍愣了一下,心想,什么寝殿?那天……是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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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内侍长:我们三泉宫里三层外三层,人山人海,宫卫无数,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绝对能保卫殿下的安全。

还是内侍长:?不兑。

接下来写99章,甚妙。

——

昨天晚上梦到现代番外了,很难说是不是某人托梦=-=

我家猫长得很普通,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普通的猫而已。

这么平凡,竟然还能让人狂笑着每天亲好多次。原来这就是生理性喜欢。

早上七点于存稿箱二编:凌晨,猫踹碎了我的烧水壶,恨她。

第99章

酒水伴随着混合的香气滑入咽喉,一路涌进肺腑。

顾棠喝尽这杯酒,杯底空空,她却面不改色,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萧涟的脸庞。微风轻拂,撩动他颊侧的一缕微卷墨发,如水波般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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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动了动, 又敛起, 在心中想:我也想摸。

那点似有若无的醉意更明显了。

“七殿下。”她的声音被酒水浸润过,温柔地压低下去,透着一丝砂纸磨砺过的微哑,“今年除夕……”

过去的几年里,萧涟都会邀请她去三泉宫过除夕。一开始, 是因为她家业被抄、院子里没有几个人,太冷清, 不热闹。后来就算没有约定, 仿佛也成了习惯,哪怕封了侯、府中的管事和仆从不计其数, 她还是去陪他。

萧涟垂下眼帘,指尖不规律地搅动着衣袖内侧的布料,无意间抵着掌心,越叩越深,他本人却还浑然不觉:“京中都说母皇要为你定亲……要是这样,就……”

他抬眸看了顾棠一眼,小心试探:“就不方便了?”

顾棠一颗期待的、充满暗示的心马上破灭。她单手捂住半张脸,吐出一口气:“……陛下根本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萧涟的心高悬起来,差点停跳。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微微偏头追问:“你不想成亲吗?”

顾棠深感皇帝待她跟亲生女儿没太大区别, 可就是因为这样,陛下才像对亲生女儿那样自然而然地要决定她的婚事。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她都没有立场回绝这片好意,只好道:

“也不是不想,不过……陛下看重的那些人,我都……”

她看了萧涟一眼,接着起身,侧坐在小亭边的栏杆上,倚着亭柱,望着静谧幽然的天地:“我都觉得没那么合适。”

飞雪覆盖了岸边,披满山林。一路开放到山上、连成一大片的红梅,在雪中嫣然无方。

萧涟的视线跟着她移动。

顾棠侧对着他,她身上的玄狐裘丝滑柔顺,绒毛跟她的墨发相接,拥着对方的脸颊。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想道:“你也是这么想我的吗?”

他听说过顾棠年少时期的旧事。她豪爽大方,一掷千金,事迹传遍京城。为了听蓝颜知己的一首琴曲而乘船千里,可是到了对方所在之处,却只在楼下听了一曲就返回,并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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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风雅,才使得“春棠客”并非恶名,倒是美名更多些。这样一个愿意为知己一曲远去千里的人,可见性格中洒脱干脆的一面,却跟他保持如此微妙、暧昧、难以描述的关系……

……她不会跟每个不合适的男人亲嘴之前都要说“你是我的至交好友”吧?

那还了得!

萧涟的指尖一下把自己压疼了,他这才松开手,将手炉交给身边的内侍长,内侍长稍微退了几步。

他舀了一盏温酒,捧着喝了一口,灼热的酒液一下子点燃了萧涟的理智。他纤薄的肌肤立即透出血色,一回生二回熟、酒壮怂人胆,萧涟开口道:“这么说,不管是谁,你都会抗旨?”

“啊,抗旨。”顾棠收回视线,转身走过来,伸手把萧涟手里的酒盏夺过,在对方还没回过神时凑到他面前,“你怎么把这么可怕的事说得像我的日常一样?”

萧涟要拿回来,才碰到酒杯,她的手指灵活地一转,指节轻巧地挡开,还不经意地扫过他掌心。他被触碰的耳根一烫,要抽回手,却忽地又被她捉住。

顾棠勾住他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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