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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皇帝松开手,把晋王丢在地上。她眼前一阵发黑,扶住旁边的桌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说……”晋王努力回忆,声音打颤地道,“顾大人、小顾大人其实本意是六妹妹的人,只是装作谁也不喜欢……”
旁边的宁王听得双眼渐渐睁大,一边震撼于自己这个草包一样的五姐竟然有这种胆子,简直是变了一个人,一边又诧异于这又是从何说起,顾棠哪里算得上是自己的人?
大宫令连忙扶住她,萧丹熙听得冷笑一声,看了眼宁王,说:“听见没有?你这个好姐姐!我看是有鬼神作祟,夺走她的魂魄,让她发疯了。好,那你说说,该怎么处置她?”
宁王骤然被这么问,跟着吓了一跳,她看着自己母皇严厉的神色,试图迎合母亲的决定:“儿臣以为……”
她顿了顿,试探地道:“儿臣以为此等大罪,该黜为庶民……不,该杀!”
宁王说到一半,皇帝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她以为是不够重,吐出“该杀”这两个字后,萧丹熙几乎怒极反笑了。
她笑了几声,在宁王以为自己似乎答对了的时候,皇帝气得呕出了一口血,整个嗓子眼里都是血腥气,嘶声骂道:“那是你亲姐姐,你竟然要杀她!畜生,你这个畜生!!”
周围的宫侍全都凑了上来,晋王顶着被砸的满头血膝行上来,连忙道:“母皇、母皇保重龙体要紧啊,都是女儿不孝,都是女儿的错……”
皇帝一阵耳鸣,头晕眼花了半天,差一点倒了下去。
一阵兵荒马乱后,宫中的医官急忙赶来,诊脉、行针,堪堪稳住了情况。皇帝闭着眼缓了不知多久,两个亲王也就在地上跪了不知多久。
天色临近日暮,萧涟得到顾棠的密信后,照例来面呈给母亲,还未迈进太极殿的门槛,萧涟便见到地上昏昏惨惨的夕阳余光中,跪着两人。
这两个人好眼熟,仿佛是我姐啊?
如此情景……还是当不认识吧。
萧涟假装什么也没看到,将顾棠的密信交给大宫令后,挽袖在母亲身边侍疾。
这些天母皇圣体违和,都是他进宫侍疾。他虽然很想知道顾棠写了什么,但这毕竟是国政大事,萧涟不能擅自打开看,而是保留封信的红蜡,完整地交给母亲。
虽然没有事先商量过,但顾棠却跟顾太师不约而同地采取了同样的办法,并没有提及刺杀之事,只是汇报新政的推行进度,态度中正地阐述各地情况。
萧丹熙身上还扎着针,却非要立刻看顾棠的密信内容,不听任何劝阻。她发抖的手指捧着纸张,在沉默的阅读之中,指尖终于渐渐稳定下来,不再颤动了。
半烛香后,她长出了一口气,道:“给她回复,竭力推行,不必瞻前顾后,若有顽抗,特许她斟酌惩办,无须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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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玩了几个电视剧的梗hhhh
革你爹个头,改的是大明王朝的梗。
鬼神夺走了你的魂魄。出自雍正王朝。
修了一下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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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跟楼下的青梅玩耍时,会压在朋友家猫的身上,想低头舔对方的肚子。我们觉得这是因为她没有礼貌,不懂猫之间的社交。
前几日写到一半,感觉大脑好活跃、好兴奋,忍不住突然站起来,把猫压在床上,脸埋在她的肚皮里。
埋完抬头时,忽然意识到:“难道猫没有礼貌,是因为我?”
后来两猫一起玩耍时,朋友问:“你说她们是好朋猫吗?”
我没回答,心里想,那要看猫觉得我是在亲亲她,还是在欺负她了。
第94章
在顾棠的强硬态度下,铁板一块的利益团体被斩首的铡刀切开,撕扯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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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死的终究还是少数。 网?阯?f?a?b?u?页?ì????u?????n???????2?⑤?﹒??????
顾棠在南直隶州公开督促新政,查看已登记的土地图册, 亲自去检查勘验, 询问胥吏。
这段时间, 她订正了不少错漏, 跟孟挹香商量出许多具体实施的细则, 以免有人钻规则的空子、动不该动的手脚。
也就是这些细则施行的第二天夜晚,一位当地的乡绅拜访顾棠,抬了几箱子的礼物。
顾棠没让礼物进门,就地放在门槛外,并有言在先,所有财帛礼物一概不收,从哪儿来的,抬回到哪儿去。那位乡绅答应后,两人谈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
接下来数日,所有人都按捺不住了。
本地豪强士绅的书信像雪花一样堆满在顾棠的书案上, 前后有无数人登门拜访,终于,在顾棠停留在南直隶州的第十七日, 有一位大地主公开表示支持。
她是不是傻?
不少人在心里犯嘀咕。
她家的土地可是占了南畿土地的一半儿,像她这样的望族, 能与之比肩的只有依靠高官疯狂兼并土地的周家和宋家。
很快, 质疑的声音便消失了。因为这位大地主公开支持后, 顾棠上表嘉奖她,承诺给她家中女娘提供京中官学的名额、并且愿意让她未来考中举人的后代,拜入自己的门下。
……拜入谁的门下?
顾棠? !
此事一经传开,孟挹香算是见到什么叫“脸色大变”了,这变脸速度之快、变脸风格之剧烈,真是她就任巡抚以来,生平仅见。
真是太不要脸了!
“不就是给她当学生么。”孟挹香望着她的暂居之所,这小院子的门不大,只是两扇木门,这会儿门房都要忙不过来了,门口全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连夜乘船从苏昆、庆庐赶来的。
“你看看这群人,”孟挹香扭头跟刑月驰道,“真是一等一的刁钻,翰林院也有别的状元娘做学士,怎么没见她们这样?区区一个让后辈拜入她门下,就立马倒戈,觍着脸来了,从前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全都当个屁给放了。”
刑月驰收拾完刺杀之事的首尾,把麾下的水师营和漕粮卫查了一遍,能留下把柄、或者暗中涉及此事的人,都被她不动声色地处理掉,沉了江。
问就是剿水匪、船翻了,再问就是海浪大、天气坏,非要质疑,那抚恤金还要不要了?
她把这件事的尾巴抹干净,完成了当时在顾棠面前所说的“给她个交代”,这次正好回来见她,议定大事,就见到这个场景。
“我说孟春路,”刑月驰转过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束修礼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儿,“那你是干什么来了?”
孟挹香道:“老刑,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跟顾棠不是更亲近点么?收学生这种事,一个不多、两个不少,凑合凑合给将来的太女当个伴读,天娘嘞,太女伴读能就一个人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