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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掉,你要不要?”
顾棠无语凝噎。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萧延徽想起什么,说:“我忘了,你嫌脏。我的亲卫官给我抓了两个漂亮的,还没用过,这个要不要?”
顾棠:“……这不是脏不脏的事儿……”
“双胞胎。”萧延徽道,“金发。”
顾棠:“……什么金发不金发的,我的意思是……”
萧延徽根本不听她说什么,一抬手,跟旁边守着的亲信道:“把人给送到督粮御史的被窝里去!”
亲信将士大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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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七着实正君风范[狗头叼玫瑰]
康王:我命令你笑纳!
棠:……
少男嫩夫这个词也是跟金瓶梅学的(别问为什么总看金瓶梅),原词是少女嫩妇。我一看,哟呵,素材。
错字已修。
第38章
顾棠一向不管闲事, 她一路走回自己的营帐时,那些哀叫哭声愈发明显。
康王的军队战力很强,是唯一一支能跟鞑靼骑兵正面作战的部队。萧延徽许她们高官厚禄,任由她们淫|辱俘虏,劫掠百姓。
她对手底下的人只有两个要求, 那就是听话、能打。 w?a?n?g?阯?f?a?B?u?页?i????u?????n????〇????5?.???????
除了不能屠城之外, 这些武妇军娘早就习惯了享受战利品。
回去的路上,顾棠瞥见一个胡郎哭叫着被拖到帐子里去。她目光跟随过去,见帐内聚集着许多强壮武妇,几个长腿细腰的胡郎几乎没穿衣服,满脸泪痕,那玩意儿都要让玩断了。
看起来就算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营帐的帘子被风吹过头,掀了上去,这么大敞着让路人观看,也没有人管。
跟在她身边的风寒澈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半步, 躲在顾棠的肩膀一侧。
赵容跟着她看了一眼,大吃一惊,脸颊马上就红了。她年纪小,在镇守司哪见过这种场面,支支吾吾道:“顾大人……”
“想加入?”顾棠反问。
“不不不不, ”赵容急忙辩解,“我是想问这样不违反军纪吗?康王殿下怎么容许这样……”
“萧慎雅都不把人当人, 自然更不会把男人当人。”顾棠道, “何况是异族男人。”
赵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不用负责吗?”
“发兵换营帐时,这些人就会被丢掉。”顾棠收回目光,看了赵容一眼,忽道, “你喜欢?”
赵容立马摇头。她还是喜欢大梁的男人,贤惠顾家,小意温柔。这些胡郎太糙了,她吃不下。
顾棠拍了拍她肩膀:“再去盘查一遍粮仓,夜间如果有凤阁急递,一定拿来给我看。要是康王召集将士,你就过来叫醒我,别让她们瞒着我玩儿命。”
“好。”赵容小鸡啄米点头,“我记住了。”
她做事牢靠,而且也不怎么好色,顾棠很放心。
赵容走后,风寒澈跟她跟的更紧了,好像这里的每一步都烫脚一样。
顾棠低声问他:“害怕?是怕康王把你认出来要砍你的头吗?”
说第二句时,她撩开自己的营帐迈入。
风寒澈紧跟着她进去,声音压得很低,嗓音沉沉的:“怕你像她们一样丢掉我。”
顾棠微微一笑,正要调侃他一句,抬眼见到营帐里搭建的临时卧榻边跪着两个瑟瑟发抖的胡郎。
深色皮肤,满头浅浅的金发,一对儿双胞胎。
他们身上的衣服像是不知道哪儿临时找的,干净却不合身,跪在地上发抖,脊背压得很低,臀肉翘起,披着头发,大气也不敢喘。
……怎么说送来就送来?
顾棠嘴角一抽,心说这是什么行动力,又拿美色勾|引她,她看起来像是这么容易上当吗?
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了!
顾棠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面不改色地把怦然一动的心给摁回去。她才不会上萧慎雅的当呢。
“你们回去吧。”顾棠道,“我不用你们陪睡。”
双胞胎看了看彼此,眼里盛着泪。他们只能听懂一部分中原话,知道不伺候好她就会被剥光了扔到外面。
外面很恐怖,会被那些中原兵娘玩死的。
那个做哥哥的胆子小,只眼巴巴地看着顾棠,低头单手脱衣服给她看;当弟弟的却豁得出去,没完全听懂,却起身扑过去抱住面前的女人。
顾棠一愣,他就把丰满的唇送上来了,唇肉鲜嫩,像是一咬就能啃出水来。
他猛地亲了两下,这才看清了顾棠的脸庞,呆住,眼神发直地望着她。
风寒澈一时不防,竟然真让这个金发胡郎近了她的身。他浑身一激灵,睁大眼睛,伸手把这勾引人的开放胡郎从她身上扯下来推到一边,掏出手帕,连忙擦拭顾棠的唇角。
“这是干什么啊。”风寒澈咬着唇,慌张地给她擦干净,“他这是要干什么,啊?他要干什么啊!”
顾棠轻咳一声,回过神来:“你把他们都带出去吧。”
这对双胞胎兄弟却抱在一起,死活不让风寒澈赶走他们。一个哭,一个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说什么呢?顾棠不会他们的语言,一脑袋问号。那个弟弟就比划了好多次,意思是被赶走就会死的。
康王确实不是流连男色之人,她睡完了就会扔出去给下属玩,最后再杀掉。
顾棠看懂了他的意思,沉默片刻,道:“留下烧个水干点活儿,晚上不要靠近我身边,免得我失手伤了你们。”
双胞胎忙给她磕头,哆哆嗦嗦地缩去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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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有兵马司巡逻的京城,顾棠没有卸下腰间的斩芙蓉,将扇子压在枕下,和衣而眠。
这么待了几日,一个打着雷的秋夜里,顾棠被赵容叫醒:“主帅的大帐点了灯。”
……果然。萧延徽伤才好一部分,就已经咬牙切齿地想着报复回去。
顾棠搓了把脸,马上起身拿起外衣,在雷鸣隐隐之中抵达主帅营帐。
门口的两位亲卫官横枪拦阻,顾棠面无表情地亮出手上的御赐令牌,淡淡道:“只认你们殿下,难道不认帝母吗?”
亲卫官彼此对视的空档,赵容已经按剑上前,虎视眈眈。
雷鸣隐响在天际。
顾棠懒得再废话,趁着两人犹豫硬闯进去。
帐内众将或坐或站,围绕着中央的萧延徽。萧延徽裸着半个膀子,白布还一层层缠着她的伤口,但血量上升的飞快,几天内已经养好七七八八。
顾棠一进来,满帐杀过无数人的军娘武妇便抬头盯住她,眼神像是康王座下一条条饥饿的狼犬。
她风轻云淡地找了个位置,拉了个椅子在角落,渊渟岳峙地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