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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顾棠伸出手揉搓了一把,“他把你娘哄住了,得个孩子,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风寒澈恍惚觉得那种毒又发作了。
顾棠好像蛮喜欢他的身体,尤其是胸膛。风寒澈感到一阵热意上涌,耻辱感丝丝缕缕地浮现出来,可他却不能控制地向前挺了挺,柔软的肉贴了贴她的脸庞。
“你能不能……”风寒澈咬着牙,好半天才吐出来一句,“给我一个孩子……”
顾棠愣了一下。
他又在琢磨什么呢?
风寒澈看着她微愣的神情,马上又垂下眼帘:“对不起。”
“你在说什么和什么啊。”顾棠咬了他一口,“你不是该拼死反抗,捂住胸口说,老板,我不是那种人吗?”
他挺着的胸肌上显出压痕,牙印穿过那一点微红,在皮肉上烙了个半圆。
风寒澈耳根烧得通红,他喃喃道:“我本来一辈子都不嫁人,也没想过会有孩子。可是……我现在不做那些坏事了,每天只保护你、守着你,说不定我能……活到很老呢……”
他的娘爹都没了,无牵无挂,如果能有个孩子,就像在他影子般的人生中增添一抹光,将他这个没有主心骨的空壳钉进一条正确的路上。
风寒澈将这种渴望压抑了很多年。
顾棠笑了一下,说:“你当我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把孩子送人?你哪天死了,娃娃怎么办?”
风寒澈没有想好。他也知道大梁的女人选孩子爹的眼光大多苛刻,却还自私地想要一个,所以才在她愣住后飞快地道歉。
他知道顾棠很可靠,如果他死了,顾棠不会对自己的孩子坐视不理,如果娃娃有像她这样的娘在身边,一定会幸福的。
“你看,胡郎就是会勾引人。”顾棠收拢手臂,侧身过去,将风寒澈拥在马车内侧狭窄的一角。她单手捧住他的脸,“现在就这样哄骗我,可见你爹也是这么骗你娘的。”
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风寒澈偏过头难耐地继续道歉,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她的膝盖卡住,向两侧横着撬开。
男人不得不大张着腿,筋骨抻得发麻。顾棠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逼近他,像水一样蔓延着、几乎将他溺死在这片错乱的香气中。
风寒澈晕乎乎地张开了嘴巴,任由她玩弄。又迷迷糊糊地脱了个精光,给她看。
顾棠往日还有玩一玩的耐心,但她今天的思绪太过活跃亢奋,说起话来也荤素不忌:“还挺漂亮的,这么直,原来你是个做名伎的料。”
他的腿一下缩紧,想挡住,却被她牢牢控制住。顾棠低头蹭了一下他的耳尖,说:“你说,你爹是不是也这样浪|荡地打开腿,把你娘教坏的?”
类似的疑问其实也在风寒澈心里出现过,但他想的是:
倡伎极少有孩子,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难道一点儿都不爱我吗?
他颤抖着呼吸,血管里的血滚烫灼烧,心也跟着抽动:“我不知道……”
她柔和的声音响起:“你出身太差了,没有女人会想让你成为父亲的。她们更想要清白又高贵的儿郎。”
风寒澈眼底水淋淋的,他急促地气喘,想哭,又极力忍住,想用坚强的表象伪装自己、证明自己有价值。
顾棠说:“看来你只能走你爹的老路了。”
她只是说了几句话,风寒澈二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的神智便动摇着彻底坍塌。
“求你……求求你……”
随着他吐出这几个字,马车压过石板的噪音更大了。在夜色中,低沉沙哑的叫声一重重地响起,最后是一阵沉沉的哭腔,时隐时现。
赵容跟驾车的马妇早就了然于胸,却默契的谁都没有说。
到了文墨街后,赵容也没有提醒催促,只是抱着胳膊守着,心想:吓死我了,还好是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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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还以为顾棠有那种癖好呢,一边吓得脑袋里嗡嗡的,一边在心里艰难地说服自己,文官娘子们有点独特癖好也不足为奇。
好在那个风侍卫是男扮女装,不然赵容今天真是吃上大瓜了。
马车停在府门前一刻钟后,一只手撩起门帘一角,顾棠说了句:“给我拿件衣服。”
赵容点头,问府中管事要了一件顾棠放在书房的外衣递送进去。
不多时,她抱着一个用外衣裹住躯体的男人下车。
顾棠的衣服每日都要熏香,此刻却难免沾上一股特别的气味。她抬臂将风寒澈往上掂了掂,似乎蹭到他磨破皮的地方,男人闷哼一声,哑着嗓子痛吟。
“我可以走……”他低声,“放我下来。我很沉。”
顾棠的手绕过去摸了摸他的头,看着路说道:“没事,我小心点。”
他走路会更痛,顾棠一时没把握好轻重,她清楚那个地方对男人来说脆弱得要命,风寒澈估计得疼个好几天。
府前等候的管事和随从提着灯笼照路,灯光映照在她脸上。
风寒澈便借着这道微弱的光偷看她。
她的发丝松散了许多,乱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神态中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跟酒后的醉意混杂在一起。
他的心怦然地跳了一声,跳得连他自己都能听到,在耳朵里隆隆作响。
顾棠发丝凌乱、唇角犹有接吻的痕迹,却显得愈发风流潇洒。风寒澈看着,便忍不住轻轻蹭她的手。
他的身体归她所有,他的人、他的性命,全都归她所有。
这让风寒澈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和眷恋,就仿佛一只离群的鸟落在高大的树木上,终于可以在她的枝桠上休息。
顾棠忽然看过去。
两人视线一接触,风寒澈微怔,他其实很高兴被她注视着,但这话说出来未免太不要脸,便压低视线,学着他在三泉宫见到的那些侍奴一样乖顺。
“你这几日睡在我书房里。”顾棠道,“养好了伤再走动。”
她书房中有一方小榻,有时候忙公务太晚了,她会稍微打个盹儿。
风寒澈很小声说:“谢谢。”
顾棠一笑:“你是不是让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哪日我厌烦了把你卖给人牙子,你还得谢谢我呢。”
风寒澈抓着她的手一紧:“不要卖我。我白天可以保护你,晚上可以……可以陪你睡觉。”
顾棠故意道:“有好价格我就卖掉你。”
风寒澈急得连连扯她衣袖:“你不是不讨厌我吗?你也不恨我……不要这样报复好不好,你说别的事我都会做的,你不要卖我……”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容易被骗到了?顾棠进了书房,把他放下,俯身掐了一把男人的脸:“这么听话?你是有武功在身的刺客,还怕逃不掉?”
风寒澈愣住,他一时给忘了。
太沉浸在顾棠的怀抱里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她的小侍,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