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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具体声音,像是小狗哀鸣一样叫出呜呜的动静。
他的嗓音很低,低沉的声音这样呜咽,听起来暧|昧又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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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二十五弦弹夜月,不胜清怨却飞来。 《归雁》钱起(唐)
白首相知犹按剑。 《酌酒与裴迪》王维(唐)
小暗卫来咯。 [狗头叼玫瑰]
第24章
顾棠回到居所,将捆得严实的风寒澈关进自己卧房连通的一个暗室里。
这处院落幽僻,地价不贵,因此顾棠买的院子不小。院中的卧房设计得大了些,她觉得不聚气,便隔开两间,一部分用来放置兵器和剑谱。
那个男暗卫就关在这里。
她府上人手不多,被迷晕的马妇交由她聘请的随从照料。一旦事情牵涉到了大人物,报官便无用,甚至就算证据确凿,恐怕也奈何不了萧延徽。
毕竟皇帝只有她这么一个文武双全的女儿。顾棠猜想,圣人大概也察觉到了她心性的缺陷,不然早将她立为皇储了。
暗室无窗, 不透光。室内除了兵器架和一张长桌外,只有顾棠所坐的这一把椅子。
她随意坐下,想着要从哪儿开始审起,用什么刑罚既能让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又不让他死了。
她思考的时间不算久,但对受审者来说, 却漫长得可怕。
风寒澈从未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骨骼虽然高大却十分柔软,这才能够像女暗卫一样学习缩骨易容。干了这一行后,他将生死置之度外,再没想着嫁人,已做好受辱便一死了之的准备。
可现在连死都是奢望。
她塞进来的布团死死填满口腔, 舌头和牙齿都无法动作, 唾液沾湿布团, 反而让布匹吸水更加膨胀起来,连他的唇角都泛起微微撕裂的疼痛。
虽然衣着整齐,但捆着他的绳索却在每一寸肌肤上摩擦,这绳子明明并不粗糙,却让他的皮肤火辣辣的,不是疼,是痒。
痒得人受不了。
风寒澈不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与其这么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还不如一刀宰了他来得痛快。
他虽然长得不错,但腰不够细,从小训练得体格强壮,浑身肌肉,又有几分胡人血统,贵族娘子应该都不喜欢他这样的。
这些贵族都喜欢身板清瘦,面色白净的儿郎,显得风雅。他风吹雨淋得并不白净,皮肤又粗糙,肯定不合她的胃口。
不能一死,风寒澈便如此安慰着自己,勉强分散注意力。可有一根绳子绕过他的腹股沟,紧紧地卡着,别说动了,连他的呼吸都极其煎熬。
仿佛有一群蚂蚁顺着腿根爬上来,在啃咬他的筋骨。
风寒澈埋头低低地呜咽,他忍耐到了极点,深邃如星的眼睛一片水光,生理性的眼泪积蓄在灰眸中,似乎某个深切的换气之间就会落下来。
这时,思考良久的顾棠说出了第一句话:“我知道你是硬骨头,我一拿掉布团就会咬舌自尽,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风寒澈咬着口中的布团,身体传来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差点跃出胸膛。他勉强抬头看她,想说,那你让我开口啊!
顾棠道:“瞪我做什么?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知道落在我手里是什么后果。我必得驯服了你,不会让你轻易就死。”
她能看到血条,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把握的。
顾棠自觉说了一堆恐吓的话。风寒澈却快要晕过去,他只是眼睛比较大而已,哪有瞪她?
这绳子上一定有毒药,一定被特殊炮制过,所以一接触皮肤就这么难受。这已经是很可怕的刑罚了,她还要怎样?
顾棠想了想,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鞭子。那是平日里拿来驯马的鞭子,较短,但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肯定会皮开肉绽。
她掂量了一下,心说是不是有点过了,上辈子还是新时代五好青年,穿个越马上就变成动用私刑的官僚权贵? ……但她必须得从这人嘴里探问消息,好早做防范。
顾棠心一狠,捞起鞭子走了过去。
风寒澈已被绳索折磨到极点,汗珠浸湿了他的里衣,小麦色的胸膛被勒得红肿疼痛,他的头发颜色也浅,微微发黄,发丝散乱地落在身上。
顾棠伸手扒开了他的外衣。
衣服被箍在绳子里,向两侧分开,也让风寒澈痒得呜咽,他浓密的眼睫上挂着泪,额角全是湿亮的汗。
顾棠其实没干过这种活儿,从前她看不顺眼的东西,全世界都会吻上来早早地帮她处置。这会儿便有些生疏,面无表情,故作冷漠地问他:“你招不招?”
风寒澈呜呜地叫。
你倒是问啊!
我招什么啊? !
顾棠见过他齿后所藏的毒囊,先入为主,以为这是反抗,便冷笑道:“这么硬气?”
风寒澈动不了,急得想骂人。
顾棠垂下手,一鞭子抽过去。鞭子是驯马的,自然威力不凡,立刻在风寒澈饱满的大腿上抽出一条醒目红痕,连衣服都破了。
他努力控制住呼吸。
他是暗卫,被当暗卫培养长大的人,这点伤和疼痛不算什么。
只是在绳子的加成之下,这感觉……根本就不是单纯的疼。好难过、身体好难过,他没办法管理自己,让自己冷静下来。
顾棠见到痕迹也有些惊讶:“怪不得你不害怕,原来你确实跟我见过的公子们不一样,皮糙肉厚,还挺扛得住。”
风寒澈:……
他一定是造的孽太多了,遇见这么个混世魔王。
顾棠这会儿放心多了,她抬手又抽过去,这次多用了几分力,马上见血。鞭痕出现在男人的大腿上、胸口上、腰腹间。
有一次差点把他抽成没用的男人,没想到此人光是冷汗直流,却不向她示好,只是一味的把腿蜷缩起来。
顾棠都抽累了,这才又坐下,喝了口茶,心想:“萧延徽的人,果然身经百战,受过专业的训练。哪怕是个男人,能当暗卫也很是不俗。”
风寒澈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
雪白的中衣被抽得褴褛,下面一道道血痕渗出来。他的胸口本就比其他郎君饱满,这时更是充血,伤口肿的老高。
绳子却让伤痕凹陷下去,像蛇一样缠着他,要彻底摧残他的身体。
终于,他的手脚完全软了,一点儿力气都提不上来,急迫耻|辱地尽力合上膝盖,不想让顾棠发觉什么。
顾棠也确实没发现,她仍在想“嘴真硬,怎么撬开”的事儿。
她的手摸到斩芙蓉,心生一计,起身掏出匕首。
风寒澈一点儿应付她的精力也没有,脊背微微发抖。顾棠将斩芙蓉抽出刀鞘,刀身噌得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