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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日白天,顾棠听到“叮”的一声,系统显示:

学成新笔迹(范北芳),政治+1

学成这一刻,一心一意的劲儿过去,顾棠瞬间感觉到了浓重的困意。她强撑着又写了会儿,还是禁不住握着笔打了个瞌睡。

小睡一刻钟,再醒来时,她肩上多了件披袍,外袍绣线华贵精细,熏着浓香。

七殿下?

竟然不叫醒她,萧涟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

等到换班的时辰,顾棠将外袍叠好了放在案上,回到寝房。

她展开传递公文用的信纸,深吸了一口气,思索半晌,开始下笔。

因看过范北芳的奏折,且背诵了下来。顾棠很清楚提供证据的那几位幽州地方官员是谁,对她们的名字、政绩,官声,都熟稔于心。

相同的,经过常看范北芳的公文和书信,她也对范北芳发往其他衙门的口气有所了解。此人是康王一手提拔的人,言辞中有些像萧延徽,言辞果决刚硬,乍一看会有傲慢之感。

顾棠斟酌着词汇写完了这封密信,收进信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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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涟不肯借公印,只好动用一个笨办法。

清晨,京华的三山驿站中,驿卒娘子哀叹道:“你这都来问第三遍了,没有公印我们着实发不了,给钱也没用!除非娘子写上名字,算私人书信。”

顾棠自然不肯在信封留名,这次不奏效,她点了点头,毫不气馁,说:“那五分钟后我再来。”

说着便到驿站旁的茶馆坐了会儿。

驿卒娘子虽然不知道五分钟是个什么计时单位,但也意识到顾棠要死缠烂打。她心说这算怎么回事儿?你再纠缠也不成,万事都有章法的。

就这样,来来回回起码几十余次,顾棠从清晨坐到晌午,又从晌午坐到日暮,每次请求都被拒绝。

驿站的人要不是看她身着官服,虽认不出是哪个衙门,到底不敢动粗,不然早就打她出来了。

顾棠自己也有点犯嘀咕。

5%的概率有么低吗?

都五十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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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驿卒归家的时间,她不死心地上前又试了一遍,还是那套说辞,这回话音未落,驿卒娘子不耐烦的拒绝忽然没说出口,随着“叮”的一声,对方鬼使神差地接过书信。

然后双手不听使唤地盖了发往幽州官署的印!

顾棠长舒一口气,拱手道:“多谢。”

驿卒僵在原地,看着她的脸,感觉自己的脑子仿佛被此人抽走神智。她语塞半晌,憋出来一句:“娘子留下衙门!不然出了事我们找谁?!”

顾棠也没有让她们驿站担责的想法,她道:“三泉宫待诏女史,顾棠顾勿翦。若有问题,来找我就是。”

驿卒的脸色缓了缓,但她还是没想通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很纳闷地揣着书信离开。

顾棠掐算了一下日子,估测不出五日幽州就会回函,又立刻写了一封书函,亲自交到大理寺唐秀那里。

这一切做完,回到三泉宫时,已是满天星斗。

大冬天,顾棠呵手吹气,走到寝房门口,忽然见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抱膝坐在门前的青砖阶梯上。

雪花落在他肩头,积了薄薄一层,不知等了多久。

第9章 09

顾棠怔了一下,走近。

她回来时天色已晚,从大理寺衙门那儿借了灯。虽有灯罩,但烛火还是被北风吹得偏斜,映出一张冻得鼻尖泛红的脸。

“禾卿?”顾棠一言才落,林青禾便扑入她怀中,肩膀发抖地紧抱住她,他的手脚皆僵了,脸颊冷极了,反而漫上来一股滚烫的错觉。

顾棠环住他腰,摸到他身上衣服不厚,道:“在这儿等着,傻不傻?冻坏了怎么办。”

林青禾短促地哽咽了一声,声音微颤,说:“妻主躲我,几次来找都不见……做错了什么,妻主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顾棠气息一滞。她确实在躲他,但只是因为她受了伤不想让禾卿看见。

顾棠摸了摸脖颈,有宫中药局的人每天来看,伤口结痂,已经不需要敷药了,衣领将伤痕隐藏大半。她道:“外头太冷了,进去说话。”

林青禾不肯移步,抱着她道:“里面还有别的大人,像是已经歇下了,怎么能见别的女人……”

顾棠抓着他的手道:“冻死事大。”随即不由分说地把人拉了进去。

寝房的炭盆里燃着火星,厚门帘隔绝冷气,里面温暖了许多。另一边榻上,郑宝女埋头苦睡,呼吸均匀。

林青禾吓得紧抓着妻主的手,不敢乱看。顾棠拉他到炉子旁边,搓了搓他的手,一抬头,禾卿双眼湿润地看着她。

也不知道禾卿怎么有这样多的眼泪,总是她受一点委屈,他就忍受不了。顾棠摸了摸他的脸,轻声:“我没不理你。”

她抬手要拂去林青禾肩上的雪,他不肯让她的手沾雪,自行拍落雪花,声音压低:“妻主来了三泉宫,这里多少清俊的小儿郎,一看见你就眼神发直,差事都当不好。里面一定也有比我好、比我温柔的郎君。妻主心软,难免不对他们和颜悦色,我……”

他欲言又止,抿紧唇,绷着神情,声音有点哑。

顾棠听得哭笑不得:“说什么呢?哪有这回事儿。”

林青禾看着她,犟了一句:“就是有。”

顾棠笑道:“我是有正事,最近太忙才没见你。你在七殿下那儿当什么班呢?我还没怪你擅自到三泉宫来,你还先挑上我了。”

他自然是不敢挑妻主的错,只是那些话不受控地吐出来,他也没办法。林青禾道:“我被调去尚服司做衣服。”

顾棠知道他针线很好,伸手捏了捏他冷冰冰的耳垂,道:“三泉宫内宰有没有难为你?”

林青禾温顺地任她抚摸,说:“见不到妻主,我已经要去死了,哪等到别人为难。”

“又说这种话。”顾棠声音更轻了些,“把身体焐热了,然后快回去,让人发现了怎么办?”

林青禾格外执拗:“我早就是妻主的人了,被人发现又怎么样。”他拉住顾棠的手放到怀里,很小声道,“妻主摸摸我,我好想你。”

顾棠心中猛地一跳,抬眼去看郑宝女那边的动静。就这么两秒,手便碰到禾卿的窄腰,微冷的肌肤细腻地贴在掌心。

顾棠吸了口气:“你的胆子——”

林青禾的胆子比她想得还大,他随即俯身贴过去,在顾棠全然没想到的情况下,双唇堵住了她的唇角。

顾棠的心狂跳起来。禾卿曾经是她的通房,她的唇一接触到对方凉凉的唇瓣,便不由自主地撬开齿缝,跟他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也习惯性地往里伸,伸到中衣的衣带那里,忽反应过来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系中衣,怪不得可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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