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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的滞涩感,就仿佛双方已经磨合了二十年般熟悉,而且诡异的有一种耳聪目明的感觉。

有了披玉含霜的加成,她的智力升到75,政治也默默达到了30。根据顾棠这么多天的观察,30差不多就是三泉宫女史的平均值。

虽然披玉含霜一握在手里,就让人立刻感觉到它来历不凡。但不知道物品效果在别人身上会不会生效?

顾棠随手拿了一本郑宝女所写的文书,铺开纸张,仿着她的字写了几行,进展果然神速,似乎因为郑宝女的字是标准馆阁体,极其规整,秀润华美,仿起来并不难。

她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正沉思,郑宝女撩起门帘进来,一见她便玩笑道:“呀,怎么学小爷们儿带起喉纱来了,你这……”

郑宝女定睛一看,忽觉不对,惊道:“你受伤了?!”

顾棠放下纸,说:“不妨事。”

“什么不妨事!咽喉要害也不妨事?!”郑宝女忙走过来,眉头紧皱,“去一趟大理寺怎么搞成这样,难道大理寺的人这么狗眼看人低?”

顾棠道:“跟大理寺无关,只是遇到了别人。”

“什么别人。”郑宝女追问。

顾棠却不想告诉她,以免让郑宝女也惹了麻烦。康王虽然对她剑下留情,可对别人心狠手辣之至。她推脱道:“没什么,我去当值了。”

她寻个理由钻出去,却没真往书房走。

今日并不是她当值,而且这个时间,萧涟一定在书房看公文,禾卿就在七殿下身边伺候,让禾卿看见这道伤,他指不定难受成什么样。

顾棠转弯到了膳房。

不在饭点儿前后,膳房没几个人,大多都找地方偷懒去了。只有一两个看屋子的坐在后门槛闲聊,顾棠悄然进去,竟没人发觉。

李泉背对着她,弯腰洗刷着什么东西。大冬天,他的手浸在刺骨的凉水里擦洗,红通通一片。

顾棠走近几步,轻咳一声。李泉慌慌张张地起身:“掌膳,我没偷懒,我这就快洗……”

他转过身,见到顾棠,嘴里没说完的话一下子散去。李泉呆呆地看着她,连忙把手藏到背后,垂头:“顾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不敢看顾棠,自然也就没发现她的伤。顾棠觉得这样更好,不然解释起来实在麻烦。

她取出外伤药的药包,本想递给他,又想起今时不同往日,过于亲近恐怕有伤他的名节,便放在了灶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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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去外面药堂买的药,把你的手治一治,不然干起活儿来多不方便。”

而且伤口也会很疼。顾棠现在说话都觉得脖颈疼得厉害,分外感同身受。

“顾大人,我……”李泉支吾了一声,紧张失措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他的心砰砰直跳,差点蹦出喉咙,“谢您想着。我、我给您拿点吃的吧,我……”

“这个不用。”顾棠制止道,“就你一个人在屋里,丢了东西你怎么说得清呢,这不是讨打么?”

李泉的耳根红得滴血,他不安地整理了一下喉纱,确定它还牢牢遮挡住自己的喉结,小声道:“顾大人,我针线活儿不好,没什么、没什么能送您的。回头等闲了,我买点菜给您做点吃的吧……不是偷的!我用我的月钱买一些……”

顾棠笑了一声,道:“你有几个钱?自己都舍不得吃用,不必这么想这个,真想报答,等这膳房你做主时再说吧。”

她只是随口鼓励,不想李泉真的听进耳朵里。他目光眼巴巴地往上飘,终究没敢看她的眼睛。

顾棠说完了话,跟他告别一句便转身离开。到这时,李泉才抬眼久久地望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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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棠前往书房当值,这次并没看见禾卿,许是萧涟使唤他去干别的差使了。

她一坐下,不忙着工作,先从案牍中取出范北芳的奏章,打开后仔细端详过字迹。

范辅丞也是进士出身,字迹典雅圆融,气象恢弘。顾棠来回看了三遍,展开纸张,用披玉含霜笔誊抄了两遍。

这两遍极其精细,进步神速,几乎每一个字都看得出更为相像。她抄完了两遍,正仔细观察,忽然听到一声轻咳。

顾棠抬首,跟萧涟对视。

她怔了一下,心想七殿下怎么总是像鬼一样静悄悄的出现,难道他要做贼不成?顾棠嘴上没说,表情却把心中所想泄露几分:“殿下日安。”

萧涟在看她笔下的字,先是惊奇地微微睁大眼眸,随后恢复平静,他大概猜到顾棠要做什么,道:“书信要有章款封印,没有封印,驿站不会给你发的。”

顾棠光明正大道:“殿下能否将三泉宫的公印借我一用。”

萧涟勾唇微笑,跟她对视,道:“不能。” 网?阯?发?b?u?Y?e?ǐ????????è?n?????2?⑤????????

顾棠:“……”

那你还笑眯眯的,好像有机会一样。

她低头继续誊写,动作之间,露出了领口内压着的白布。萧涟忽地凑近,冷不丁道:“你受伤了?”

顾棠没理他。

萧涟眉峰微蹙,他发现顾棠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说话,也不理人,一味的装聋,他想了一想,道:“那我叫林青禾过来伺……”

“诶。”顾棠恢复听觉,抬头道,“殿下说什么?这伤是我摔的。”

萧涟道:“摔到脖子?”

顾棠脸不红心不跳:“下雪脚滑,摔倒时地上正好有个尖锐的石头,插入我的喉咙间,非常之痛啊。”

萧涟盯着她,却吩咐身边的侍从:“内侍长,去找——”

“遇到了康王。”顾棠马上打断,“起了些争执。”

萧涟阴晴不定地看着她的伤口,忽而又咳嗽起来。顾棠这回没扶,他身边的内侍长是个年纪三十多的中年男人,赶紧上前给七殿下顺背、递上手帕。

片刻后,萧涟说:“叫宫里药局的人给顾女史仔细看看。”

内侍长低头领命。

虽是皮肉之伤,但也的确太疼了。顾棠没有推辞,能快点好谁不乐意?她诚心地跟萧涟道谢,萧涟没答,仍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她揣摩着又抄完了一遍范北芳的字,顶头上司就在面前,不好摸鱼摸得这么过分,便开始处理公务。

等她写完公文,萧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随后的十几日,顾棠都将范北芳的字迹带回居所,又成捆的拿纸。纸价虽然不便宜,但三泉宫还是供得上的。

谁上班不揣点公司的东西?就当员工福利了,顾棠拿得毫不手软。

她深夜不睡,每晚秉烛临摹。字迹像到极点,就算再严苛地对照,也全然分不出真假。

郑宝女夜间偶然醒来,见到烛火笼着顾棠的侧脸,呆看了一会儿,朦朦胧胧间想着她长成这样是什么意思?迷糊地催一句“快睡吧”,便又倒头睡下。

这么成日成宿的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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