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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晦日,四下里都是黑沉沉的,他穿的是黑衣,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大哥,你永远不可能做什么,因为在你心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韩湛慢慢停住步子。觉察到今天的韩愿跟以往不一样,突然沉得住气了,而且,学会了不动声色的挑衅。

“大哥,”韩愿在暗夜中看着他,他神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怕了吗?他好像确实,找到了他的痛处。“你跟我不一样,我能给她的,你永远给不了。”

韩湛一言不发,淡淡看看他,他嘴角翘起来,无声的,挑衅的笑。

“大哥,我们青梅竹马,当年在丹城我们什么情形,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她来京城,要嫁的,也是我。”

“大哥,该是我的,我会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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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给眼盲王爷后》by五点零九:

江茉是工部七品所正之女,花容月貌,温顺安静。

因长得和庆国公嫡女极为相像,被逼无奈之下,替嫁给瞎了双眼的昱王。

昱王身如劲松,面如冠玉,其文韬武略无所不通,本是储君的不二人选,只可惜出征归来后瞎了双眼,不但如此,原本性情温润的谦谦公子变得敏感易怒,阴晴不定。

江茉嫁过去后,小心翼翼伺候,谨小慎微行事,只求能保住自己和爹爹的性命。

直到昱王眼疾大好,皇帝欲将其立为太子的消息传出后,庆国公以江茉父亲性命胁迫,要她“归还”王妃的身份。

江茉早就想离开了,一口答应,连夜带着父亲远离上京,移居江南过起了平淡的日子。

一晃月余,三月的江南雨细风轻,江茉在院中哼着小曲,打理着兰花,享受着悠然自得的闲适,可就在转身的瞬间,笑容僵在唇边,不由得后退两步。

面前的昱王双眸赤红,震惊中夹杂着疼惜和痛楚,他瞧住了她,微微颤着身子,一步一步走上前来……

那个在黑暗中伸手拉住自己的人,他就是瞎了,也记得是谁。

第47章

韩湛走进院子, 看见卧房窗子上的灯光,慕雪盈没有睡。

临走时他特意熄了灯,为的就是让她好好休息, 看来她还是起来了, 在等着他。

让他既欢喜,又心疼。今天为着有事要办, 他那时候并没有肆意尽兴,但她仿佛还是很累的模样,临别时挽他,手上都没什么力气, 慵懒的, 腮边浅浅一点红晕。该让她好好睡一会儿的, 她身子娇嫩,不比他这种沙场上经过的男人, 怎么折腾都行。

摆手止住要通报的丫鬟,轻手轻脚进了屋。她披衣坐在书案前, 握着笔在看账本,韩湛突然起了玩心, 收着脚步悄悄往跟前走,待会儿是捂她的眼睛, 还是直接抱起来?其实结果都差不多,他都会抱着她, 放到床上。

近了,更近了,她左手拈着笔,微皱眉头不知在想什么,韩湛屏着呼吸, 她忽地转过脸。

余光瞥见视线边缘一点逼近的阴影,慕雪盈急急回头,还没开口,先已将笔换到了右手,跟着起身相迎:“回来了,好快。”

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韩湛顿了顿,因为计划没实现,手心里发着痒,伸过去搭在她肩上:“不是让你睡吗?怎么又起来了。”

慕雪盈稍稍沉肩,躲开他的逼近。他走后没多久她就起来了,趁着他不在偷偷翻了他的公服,他很谨慎,衣服里没有任何衙门里的东西。

笑道:“你还没回来我就睡了,岂不是对夫君不敬?”

烛火底下,他一双眼一瞬不瞬盯着她,无声暧昧的流动,慕雪盈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索性反守为攻:“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

韩湛俯身过来,她下意识地后退,来不及了,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脸,微微使力扳过来,凑在她耳边:“方才骑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不敬?”

“你真是!”她一下子红了脸,从腮边到眼梢,到耳尖,艳艳晚霞突然托出天际,韩湛不说话,黑眸看着她,留恋,渴望。

方才一开始的时候他想就那么抱着她,反正他有的是力气,抱着她便是一个时辰也尽撑得住,而且她还可以盘他的腰腹,彼此配合得当,费不了多少力气。

可是她不肯,扭来扭去怎么都不配合,异样的冲击几乎让他提前解兵。后来他只得折中,新奇的兵法虽然更富吸引力,但也要顾忌对手的意愿,不可一次冒进太多。

于是最后,他坐在榻上,她如骑马,驾驭着他。握她的腰助她策马之时,便是打得最痛快的一仗,也比不上半分。

心里热着,韩湛轻轻吻她的耳朵:“我准许你再对我不敬。”

“谁要?”慕雪盈脸热得厉害,极力想要挣脱。为什么当着人最正经的一个,背地里这么不正经!难道是压抑太久,整个人都已异化?

“我许你要。”韩湛低头,捕捉她的唇。

身体蠢蠢欲动,脑中却突然响起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你永远不可能做什么,因为在你心里,有比她更重要的东西。

韩愿的声音。

这个吻停得仓促,慕雪盈察觉到他的恍神,趁势挣脱开。

飞快地合上账本,笑着便往门边去:“时辰不早了,我让她们送水来,你快洗漱吧。”

韩湛一个箭步拦住,将她圈在书案和他之间。心依旧热着,可那个声音却像附骨之疽,盘旋往复,怎么都赶不走。

比她更重要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比她重要?

韩湛低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她软暖的肌肤熨帖着,平常这时候他该是欢喜,情热,可那个声音,依旧挥之不去。

拖了这么久,其实处理起来统共也只花了半个时辰,追查的过程更是毫无阻滞的轻松。

那么,他为什么拖了这么久才处理?

心头突如其来一阵烦躁,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拖着,他知道自己对她,有多么不公平。

慕雪盈再次挣脱,带着笑,飞快地奔去开门:“不许再闹,快些洗漱。”

同房太频繁,她很怀疑每次事后几个时辰才能偷着补上的避子汤到底能不能防住。况且上次买回来的避子汤也剩下两瓶了,药方是铺子里的生财秘方,哪怕开了高价掌柜也不肯吐露半个字,好在云歌机灵,加了价钱要铺子里制成方便携带的避子药丸,只是铺子从前没有制过,要过阵子才能确定能不能制,药力是不是跟汤药相同。

在此之前,她还得偷偷摸摸去买避子汤,太容易出岔子了,所以这件事,能少就尽量少些。“时辰不早了,你明天还得上朝。”

“早得很呢,”韩湛极力挣脱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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