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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备,把爷的早膳份例从外厨房挪进来,份例拨下来之前的开支你们记个数目,到时候我去报,绝不会亏待了大伙儿。还有这些钱大伙儿拿着打点酒搪搪寒气,大冷天的,辛苦大伙儿了。”
云歌挨个送上红封,众人眉开眼笑,连连说道:
“都是小的分内的事,让大奶奶破费了。”
“大奶奶放心,小的们一定好好办,一定比外头办得可口!”
刘妈妈掂着红封沉,知道打赏给的多,推辞着不肯收,慕雪盈笑道:“妈妈快收了吧,这样大伙儿才能拿得心安。”
刘妈妈也只能收了,先前担心临时改到内厨房,账目上算不清楚,又担心突然多了一样活,手底下的人不满,如今见慕雪盈样样都安排得明白,出手也大方,这才放下心来:“大奶奶实在是爽利人,我替大家伙儿道谢了。”
众人没了后顾之忧又拿了红封,这顿饭办得格外顺利,慕雪盈带着食盒回去时,韩湛也刚好起床。
眼看他伸手去拿衣服,慕雪盈连忙上前替他取下:“我来吧。”
韩湛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已经抖开衣服为他披上,微凉的手指拂过他的后颈,蓦地一阵痒。
“哎呀我忘了,刚从外面回来,手有点凉。”慕雪盈连忙对搓双手,又向手心里哈了几口热气,笑着举到韩湛面前,“夫君试试,这下不凉了吧?”
淡淡的暖香和着她的笑靥一齐撞过来,韩湛顿了顿,她纤长的手指向他咽喉处一拂,替他扣上了扣子。
的确又暖了,碰到他的皮肤,又一阵说不出是痒是麻的怪异感觉。
一切都让人不习惯。却也不讨厌。眼看她还要再替他扣扣子,韩湛抬手止住,自己严严实实扣好,迈步去了净房。
“夫君后来睡着了吗?”慕雪盈跟在身后,带着歉意问道,“都怪我不小心,吵醒了夫君。”
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走后他立刻便睡着了,沙场上过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随时可能被打扰,见缝插针似的睡眠。韩湛淡淡道:“无妨。”
漱齿净面,她跟在身边,不失时机为他递上一切所需之物,韩湛低垂眼皮,听见她轻声唤道:“夫君。”
抬眼,她带着哀恳看着他:“若是方便的话,今天能不能早些回来?昨天没能回门,我想着今天找个时间祭拜下父母。”
韩湛恍然意识到,昨天是成婚三朝,应该陪她到娘家回门的,她父母双亡没地方去,便该夫妻两个祭拜一番才对。顿了顿:“好。”
慕雪盈松一口气:“有劳夫君了。”
“无妨。”韩湛迈步出来,伸手去妆台上拿梳子。
慕雪盈忙道:“我来吧。”
指尖刚要碰到,兀地听见他沉沉的语声:“放下。”
慕雪盈吓了一跳,回头,他伸手拿走了梳子。
神色没有什么异样,但她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为什么?只是把木梳,用了蛮多年头,木头都透着亮。可除此以外,也只是把普通木梳罢了,他为什么突然翻脸?慕雪盈没敢再动手,看着他挽好发髻,束好发冠,不由得又想起先前的猜测,他是不是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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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摆好了饭,韩湛起身到食案前坐下,慕雪盈连忙跟上:“今儿是内厨房做的,天冷了,外厨房送过来饭菜都凉了,我想着以后夫君的早饭都在内厨房做吧,能吃口热的,我也好随时照应。”
外厨房供应账房、护卫等男仆的伙食,再加上他和韩愿,内厨房供应内宅女眷伙食,他如今娶了妻,确实应该改到内厨房。韩湛点点头:“可。”
“不太清清楚楚夫君的口味,所以照着昨天的菜色做的,若是有什么不妥夫君吩咐我。”慕雪盈递过牙著,又亲手给他盛饭,“天冷,又添了个暖锅。”
鸡汤和大骨吊的高汤,煮了羊肉、豆腐、菘菜、黄花,热腾腾的冒着白汽,韩湛尝一口,咸鲜醇厚,微微带着点胡椒的辛辣,连肉带汤吃一口,身上暖洋洋的。
韩湛不知不觉吃了两碗,又吃了些烧饼、卷酥、菜蔬,因为添了暖锅,其他饭食便比昨天减了分量,明明是同样的菜色,不知怎的,却总觉得似乎更可口些。
听见她柔声问道:“夫君吃着还顺口么?涮锅子的高汤还有,要不要给老太太和太太都做一份?”
韩湛点点头:“可。”
饭毕时刘庆已经提着灯候在外面了,韩湛起身出门,慕雪盈像昨天一样送到院门口,天有些阴,灯光只能照出一小片光亮,他大步流星转过回廊,远处悠悠荡荡,传来四更四点的梆子声。
慕雪盈心里一动。她好像有点明白了,二更三点就寝,四更四点出门,日晷一样,分毫都不会差,昨夜他突然停住,也许就是因为就寝时间到了的缘故。 网?址?f?a?B?u?y?e?i????????è?n????〇????5?﹒????ō??
韩湛走出内院,冬衣领口高,最上面那颗扣子紧贴着喉结,因为是她扣的,总觉得沾染了她的什么,潮乎乎的,让人总忍不住想摸。道边突然有人赶上,唤了声:“大哥。”
是韩愿。韩湛停住脚步:“怎的起这么早?”
韩愿小他七岁,老来子养得娇,从不曾吃过他当年读书习武的苦,像这样一大早就起床,以往绝少见到。
韩愿不敢说是特意起了大早来堵他,掩饰着道:“起来温书呢,若是春闱按期进行,也不至于生疏了。”
舞弊案后春闱暂停,等结案后择期举行。韩湛点点头:“用功些好。”
抬步欲走,韩愿连忙拦住:“大哥,案子审得怎么样了?牵扯到了慕家,会不会影响大哥?”
他想来想去,不能直接跟韩湛打听傅玉成,韩湛会起疑心。只能从案情本身下手,况且他也确实担心跟慕雪盈的婚事会影响韩湛的前程:“那个傅玉成还没有招供吗?”
韩湛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韩愿被他看得心虚,连忙转过目光:“我听说之前大理寺审得有点狠,一条命去了大半条,他是关键的证人,若是有什么闪失对破案不利,我很担心大哥。”
韩湛看着他,没有说话。案子既交给了他,自然不会在查清之前让傅玉成出事,况且丹城的案卷确实有疑点。
昨夜他核对过,一是傅玉成签字画押的口供有几份日期相隔数日,但墨色、字迹,甚至傅玉成按的手印都十分相似,很像是同一天完成。第二,丹城的原始卷宗里傅玉成有七份,徐疏却只有三份,两份是乡试之后,一份在移交三司之前,徐疏是主要嫌疑人,没道理案卷比傅玉成少那么多,时间也不该如此不连贯。
只不过韩愿赶在这时候打听,实在可疑。迈步离开:“衙门的事你不要管,专心温书。”
“大哥,”韩愿追出去两步,想要再问,他摆摆手上了马,韩愿也只得说道,“路上有冰,大哥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