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


拿手好菜。

先炒香姜片,再将鸡肉放进去翻炒,倒酒去腥,倒热水,香菇改花刀放进去,撒几粒红枣,里头还切了大块的萝卜。

王狗儿?一边敲核桃,一边吸鼻子,好香。

妞儿?乖乖巧巧的,偶尔偷偷瞧一眼冒热气的锅子,肉味儿?不停飘出来?。

她咽了咽口?水,忙低下头剥核桃。

妞儿?要乖乖的,不能给阿兄添麻烦。

娘看着火,黄樱去灶房炒馅儿?。

水煎包子的馅儿?炒出来?,糯米也蒸好了。

宁丫头和允哥儿?围着灶台,小丫头深吸一口?气,“我还没吃过糯米呐。”

黄樱听出弦外之音,失笑,她喂了一勺,“张嘴。”

小丫头忙张大嘴巴。

“甚麽味儿??”

“好香的米!再想不到?米也是贵的好吃。”

允哥儿?眼巴巴瞧着,黄樱也给他一勺儿?,小孩儿?腮帮子鼓鼓的。

“去找娘玩,灶房待不下你们两个。”

小丫头拿了两块桃酥跑了。

允哥儿?屁颠颠跟着。

黄樱开始炒糯米馅儿?。

糯米烧麦是五花肉、香蕈、笋丁馅儿?。

起锅烧油,冒烟了把腌渍了半下午的五花肉放进去煸炒。

锅里滋滋冒油的时候,倒一勺酒去腥增香,这时候肉带点微焦,是她最喜欢的口?感?,再将笋丁、香蕈放进去炒。

调料放酱清、盐、花椒粉、糖。

外婆的配方是用白胡椒粉,北宋已有黑、白胡椒,但她是买不起的。这东西?自唐朝以?来?,一直都是奢侈品。

贵到?什么地步呢,唐朝有个贪官,抄家时抄出八百石胡椒。竟是被当做黄金来?储存。

锅里滋啦冒油,香味儿?已经炒了出来?,灶房里都是那股香死人的味儿?,她倒了两碗香菇水进去,火烧大些,将香菇和笋丁的味儿?完全煮进汤里。

约摸一刻,锅子里咕嘟咕嘟沸腾,香蕈和笋丁中的芳香物质已经完全与汁子融为一体,她咽了口?口?水,将糯米倒了一半进去,大力翻炒起来?。

别看香菇水倒得多,糯米翻炒两下,便完全吸收了。

每一粒糯米都裹上了汤汁,油润饱满。

炒到?汤汁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就可以?出锅了。晾凉便可以?包。

她拿个小碗,舀了一勺,站在锅边,先尝了一口?。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那股食物的力量直达大脑,浑身疲惫仿佛都消失了。

每一粒糯米都油润润的,香菇和笋丁散发着时间酝酿的味道,一口?下去,口?感?层次十分丰富,香菇滑嫩,笋丁脆软,五花肉是焦香的,混合着滋味十足的糯米,无数风味儿?在一口?之中,太?满足了!

身上不由洋溢快乐的气息。

若不是要卖的,她能炫得停不下来?。

她赶紧盛出来?,开始炒糯米鸡的馅儿?。

一样的工序,只不过糯米鸡加了泡发的虾子,味儿?跟烧麦的咸香风味不同,更鲜美些,吃的便是糯米的鲜香和馅儿?的鲜美清甜。

糯米鸡的馅儿?也倒了香菇水煮,还加了勾芡,更浓稠些,包在荷叶里蒸的时候,挂的汁儿?能渗进糯米里头,别提多好吃。

她忍不住偷吃了两口?,太?香了!

她控制着自己,拿出荷叶开始包,铺一层糯米饭,中间放上馅儿?、剥好的板栗,再盖一层糯米饭。包得紧紧实实的,一个便算好了。

一共包了五十个。

糯米鸡用了六斤糯米,90文钱;3斤鸡肉,210文钱;1斤香蕈,100文;2斤笋鲞,40文钱;板栗两斤,40文钱,荷叶2斤,20文钱。

加上炭,每个成本在9文钱左右。

黄樱打?算一个卖十八文钱。

中途忍不住偷吃了好几次,连板栗也是又甜又糯,哎,都不想卖了。

包完糯米鸡,她去娘屋里,跟娘一起包烧麦。

这个简单,将压好花边的皮儿?一包一攥,攥得紧紧的,便算好了。

两个人很快,包了一百五十,只用一刻钟。

烧麦小一些,成本在3文钱,她要卖五文钱一个。

锅子里热气“噗嗤”“噗嗤”往外溢,屋里都是那股炖鸡肉的香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决定做个鸡汤刀削面,既快手又好吃。

先将面和好了醒着,然后和桃酥面。

和好了交给爹烤。

她则拿出今儿?买的上白面。

这是东京城里最上等白面,最是细腻了。

虽知道北宋面粉蛋白含量不会?很高,到?底怎麽样,还得试一试才行呢。

她预备明早要烤一炉坚果肉桂卷来?试水。

说干就干,她用北宋上白面掺和空间里的高筋粉,加入老面种,放入酵母,将沙糖在温水里融化了,开始和面。

做面包最头疼是打?面,没有厨师机的时代,全靠一双手。

等雇到?了人,她要好好培养这揉面的人才。

比较庆幸的是肉桂卷的面团不粘手。

她本着能省力绝不多动手的原则,揉一会?子感?觉面团紧绷了,便扣上松弛,去做别的。等到?面团光滑了,便开始摔打?。

这是最费力的。

摔打?的时候,扯着面团一端,将另一端甩出去,摔在案板上,通过中间的拉扯来?让面团中的蛋白质分子排列整齐,也能让面团水合更充分,摔打?一段时间,再松弛一会?儿?,她试着扯了扯,发现能扯出薄膜了。

她左右瞧了瞧,爹出去了。

她鬼鬼祟祟从空间里拿出软化好的黄油,和盐一起抹在面团里,开始抓捏揉搓,让黄油完全与面团混合。

另外还做用猪油的做了一份对?照组。打?算看看味道能差多少。

她用过椰子油,唯独没用猪油做过面包。

然后继续摔打?,加了黄油以?后面团更软了,她摔了几下,手臂已是酸得不行。

没多久,她试着扯了扯,便能扯出一张光滑透明的薄膜,戳破,边缘光滑无锯齿,这就是所谓手套膜了。

她有些高兴,大大松了口?气。

做面包到?这一步,便算成功了一大半。

她将面团摔打?滚圆绷上劲儿?,放进一个瓷盆里,端到?娘屋里去发酵。

灶房这冷藏温度酵母是发酵不起来?的。

刀削面的面团也醒得差不多啦。

她将面团几下揉成一团,拿上菜刀便走。

娘瞧着她这架势,“这是作甚麽?”

黄樱笑一笑,“娘你瞧着便是。”

她让娘揭开锅盖,面团窝在左手心,右手拿菜刀开始削面。

只见她动作丝毫不停,连续不断地削下去,面片如?同雪花般落进滚沸的鸡汤里。

黄娘子张大嘴巴,“乖乖,这,这从哪里学来??汤饼竟还能这样?”

旁边的王狗儿?和妞儿?也呆住了。

这哪是做饭,这是杂技!

黄樱笑,“我自个儿?想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