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6
感觉有?人要把她吃了,胸被人抓得生疼。
疼痛感让她苏醒,在黑暗中睁眼,她周身都被一股酒味萦绕,而双唇和口腔都被人占着,她在呆愣的瞬间,听到了熟悉的哼声?。
许冉回过神来,晴天霹雳。
开始挣扎,“唔!”
舌被舌缠着,像两根拧扭的藤条。
她急得眼里溢出眼泪,“则仕,唔,放开。”
他并没有?放开,反而更用?力吮,吸。
说他喝醉了,还知道绕过她的孕肚。
说他清醒着,她怎么抗拒都无动于衷,这?才知道这?高大壮硕的身子意味着什?么,许冉一个娇小的女人真的没办法?。
她的两只?手?被禁锢过头顶,摁在枕头上。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可她的各种感官都要炸了。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滚,最后终于要换气,她猛得咬了他的舌头,他这?才从她口中退出。
有?什?么东西在她腿边剐蹭,她脑瓜子嗡嗡地响,半天才大口出气。
她刚想动,男人又朝她抱过来,嗫喏的声?音带着醉意,又来亲,还跟她表白,“嫂嫂,我喜欢你很久了,你以?后不要再嫁好不好?”
许冉被吓坏了,手?脚并用?想逃,却被他禁锢住,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慵懒和阴恻恻,“不愿意?哥哥可以?,其他男人可以?,我不可以?是不是?你摸摸我……我也长大了,我很大。”
他去摸索她的手?就?往腰线塞,许冉在黑暗里瞳孔地震,手?上用?力,又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畜生,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从没想过杨则仕是这?样的人!
小叔子怎么这?样?!
许冉挣开他的怀抱,始作俑者再没强迫她,往旁边一趟,好像睡死了一样。
许冉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只?见杨则仕脸颊通红地躺在她的身侧,那刚吻过她的薄唇,像要滴血的殷红,还在轻轻地嗫喏。
许冉双腿跪在枕头上,双手?握成拳头,全身在发?抖,嘴唇感觉都没知觉了。
长发?散了一脸,压根不敢想刚才发?生过什?么,红着眼眶看向?杨则仕,只?见他连一点清醒的痕迹都没有?。
呼吸平稳,完全没有?意识。
许冉伸手?擦了一下眼角,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只?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等明天睡醒,他就?会把发?生的一切当成梦,或许什?么都不记得。
对,是这?样,喝醉酒的人,不会记得醉了之?后做过什?么。
她也当做没发?生,做好心理建设后,她下炕穿鞋子,准备去厅房。
可双腿都忍不住发?抖,刚才的一切都超乎了她的想象,一时?间接受无能?,杨则仕给她的感觉,像是镌刻在了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关了灯,跌跌撞撞地出了房门,出去坐在台阶上,抖了许久。
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则仕喝醉了,走错房间,胡言乱语,不要当真……
安慰好自己,许冉这?才起身走向?了厅房。
殊不知,她刚进厅房的门,她炕上酣睡的年轻男人,在黑暗里悠悠睁开一双锐利沉冷的眼,唇角扬起得意狡黠的笑。
舌尖流连似的从她留在嘴角的口水上碾过,品尝美味似的卷进嘴里。
“嫂嫂……老婆,真香,我的,迟早是我的。”
第14章 疯了! 彻底疯了吧!!!
许冉一晚上没睡好, 可以说是没睡着,睡一阵就醒,被小叔子的行为?吓得?应激了似的, 半夜时肚子也一阵不舒服, 她起来在黑暗里坐了会儿,四周很?安静,隐隐能?听到村头养牛户家的狗吠了几声。
她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该怎么面对杨则仕,更觉得?自己对不起杨则诚, 不过?她这个人凡事都往好处想。
则仕肯定不是故意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也给小叔子找了借口?。
天快亮了才隐隐睡着, 可是没睡多久, 房背后?鸡笼里的公?鸡开始打鸣, 从半夜三点开始,一个小时一次, 直到六点。
许冉醒来了, 但没有?起,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才意识到自己盖的被子是小叔子的。
她心情复杂地在慢慢放亮的天色中, 脑袋昏沉, 想睡又睡不着, 她在想, 小叔子什么时候起。
刚想着, 就听到她和杨则诚婚房的门响了, 小叔子起了,她的心忽而提到了嗓子眼,也迅速从床上爬起来。
以为?他会进来, 但过?了一会儿,大门被打开了,杨则仕出去上厕所了,许冉这才舒口?气,赶紧起床把被子铺在热的地方,铺好就下床了。
穿好鞋子出了厅房,杨则仕也上完厕所进来了,许冉的心顿时骤停,紧张惊恐地看着他。 网?阯?f?a?b?u?页?i????????ε?n?2??????????c?o??
杨则仕神?色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从厅房出来,声音和情绪都冷静,“嫂嫂,起这么早?对不起啊,昨晚喝醉了,走错房间都不知道,吓到你了吧?”
许冉的心跳个不停,直到听到他这一句,才如释重负,微不可察地出了口?长气,“还好,都叫你少喝酒了,喝那么多,你哥在的时候,你可从不会这样喝。”
杨则仕抬眼,一双有?神?的眼睛从她故作镇静的神?色里扫过?,“我?说我?不喝酒,他们非要灌我?,我?不喝就说我?不给他们面子,以后?邻里邻居的,关系得?维持,万一哪天我?不在,还可以叫他们帮你,所以就喝了。”
许冉没说什么,往自己的房间走,杨则仕又问她,“你的被褥要不要换一下?我?昨晚没吐你床上吧?”
许冉心里五味陈杂,“没有?,没事儿,冬天等一次太阳不容易,你也没那么不干净……”
她确实是个爱干净的人,杨则诚活着的时候,回家如果不洗一下就往她炕上躺,她确实会生?气。
但对这个小叔子就格外宽容,不过?小叔子也爱干净,除了干活的时候,他都把自己收拾的很?体面。
在她眼里杨则仕一直都是个孩子,比她小了八岁的人,她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而言能?当他妈妈……
但经过?昨晚的事件,她不这样想了,哪怕比她小多少岁,这家伙也二十岁了,成年人了,她还记得?那清晰地在她腿上剐蹭的大东西。
还有?那个热烈到让她无所适从的激吻。
他和杨则诚是不一样的。
杨则诚干什么都温柔,哪怕在床上,也是以她为?重,真?把她当个易碎品伺候。
做的时候都要问她重了还是轻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上一阵发烫,站在厚重的门帘里面,看向炕头上面她和杨则诚的结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