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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不舒服,轻轻地抚了几下,“你知道就?行,过年的节骨眼上,别?让我骂你,不好听。”
杨则仕乖巧地应着,“好,都听你的,吃饭吧。”
许冉说,“你先?吃,我过会儿。”
他并没有?在她门口离开,“我进来了。”
许冉阻止他,“还有?,不准随便进我的房间,怎么就?不听?”
杨则仕沉着声?哦了声?,“行,都听你的。”
许冉还是下炕去吃饭了,气消了之?后,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
她打开门出去,掀开厚重的冬季门帘,入眼就?是小叔子脸上的红印。
他还端着一碗粉条,眼神闪烁,递给她,“给。”
她心下愧疚,端过粉条,放在里面?的火炉上,又从放药的抽屉里拿出一管红霉素软膏出来,“低头。”
杨则仕眼神微怔,许冉捏了一点药膏,朝他脸上的巴掌印送去,又懊恼,又心疼,“我也是魔怔了,明知道你说的气话,也下手?这?么狠,你也别?往心里去。”
杨则仕微微弯腰,神色微妙,将左边的脸往她面?前凑去,眼神飘忽不定,“我不记仇。”
许冉表情绷着,被他一句话逗得失去了表情管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不记仇,十多岁时?,几个小孩子欺负你,你逮着机会差点把人家几个孩子打死,都脱臼了,你哥说赔了别?人不少钱。”
杨则仕唇角微微勾了勾,“我的意思是,不记你的仇。”
许冉给他将药膏抹匀,“你记仇也没用?,大不了我不在你家待。”
他立马摇头,“不行,你还不能?走,我以?后听话就?是。不惹你生气了。”
许冉又沉下脸,收了药膏,“听话就?行,吃饭吧。”
叔嫂俩的矛盾没闹多久就?和解了,但各有?各的心事和想法?。
过了的事情,许冉都从不刻意想起,她这?个人不喜欢活在反复无常的回忆里,她甚至已经在慢慢地遗忘杨则诚。
活在过去太痛苦,不如就?往前看,带着希望和期待。
村里的年味很足,她指挥小叔子把家里装饰一番,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
腊月二十五左右,村里杀年猪,虽说他家没有?养猪,但忙还是要帮的,往年都是杨则诚去,今年换成杨则仕。
这?个小叔子虽说是高材生,在大学里待着的人,但干活很实在,很干净利落。
一看就?是实打实的农村人,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以?前杨则诚活着,他不需要费心去维护邻居之?间的关系,可现在他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只?能?换个思路。
人长得周正,话少,干活实在,这?下也是拉了不少村里人的好感,他离开时?,邻居阿姨们还会给他免费的肉拿着。
也有?人热情地要给他介绍对象,他也只?是笑笑,然后婉拒。
他花了几百块买了半扇猪肉,扛回家给许冉吃,他嫂子太不容易。
腊月二十八,许冉在家里蒸过年用?的馒头,小叔子扛着半扇猪肉进门了,身上的衣服又脏又湿。
平时?打理的发?型也乱了,额前碎发?上在滴水。
许冉赶紧找了两个尼龙袋子,扑在宽敞的水泥台阶上,让他放下,“你买了?”
他将肉扔下,“嗯,买了,集市上十几块钱一斤,五婶给我们十块钱一斤。”
许冉点头,“行。过会儿给你烤肉吃。”
杨则仕摘了手?上脏兮兮的手?套,“我今晚不在家吃,五婶家请吃杀猪宴,我答应了要去。”
许冉转身回厨房,“也行,记得少喝酒。”
杨则仕也答应着,“好,你也别?做饭了,五婶叫你去她家吃。”
许冉婉拒了,“替我谢谢五婶的好意,我还有?一锅馒头蒸完就?晚了,你去就?行。”
杨则仕也没强求,“嗯,我跟她说一声?。”
晚上小叔子换了衣服,去吃杀猪宴,许冉一个人,从中午忙到晚上,蒸了好多软糯雪白的小馒头,基本上吃到过完年了。
她一个人炒了一个回锅肉,吃了几个小馒头,解决了一顿晚饭。
杨则仕回来晚,许冉也没叫他,他哥不在了,这?个村里所有?的关系都得他自己来维护,和别?人多坐一会儿也好。
许冉把台阶上的猪肉用?塑料布盖起来,等明天小叔子弄碎了收拾进冰箱。
将厅房和厢房的炕烧好,热完水,洗漱完,把火封了,她回房歇着去,顺便给肚子里抹点油。
随着胎儿越来越大,她的肚子上看起来有?了细纹,她怕长妊娠纹,在网上买了橄榄油,叫杨则仕回来的时?候拿上。
她虽不注重形象,但也不想看到自己因为一个孩子而变得丑陋。
涂完肚子涂大腿,能?涂的地方都涂了,洗好的头发?吹干,用?了平时?舍不得用?的护肤品。
给小叔子留着门,她累了一天,看了会儿手?机就?关了灯睡觉。
心里惦记着小叔子没回来,但转念一想,在一个村里,小叔子那么大人了,总不能?出什?么事,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个消息。
[早点回家,很晚了。]
小叔子回的也快。
[你先?睡,过会儿就?回来了。]
许冉再没管,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扔到窗户上,用?热腾腾的被子捂住自己,没一会儿就?进了梦乡。
她这?几天忙着备年货,每天都很忙,一到晚上沾床就?睡,一觉到天亮,连梦都很少做,果?然人一旦忙起来,就?有?睡不够的觉。
杨则诚刚去世那会儿,她天天失眠,多梦,梦到杨则诚,整个人精神涣散,几个月过去了,她终于从悲痛中走了出来。
很少梦到杨则诚了,许冉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她不够爱杨则诚,所以?才走出来这?么快。
要说不爱的话,她心里真的只?有?这?一个男人,哪怕去世了。
但她很久没有?梦到杨则诚了。
可是这?一天晚上,不知道怎么的,她梦到了杨则诚。
梦里的杨则诚笑得依旧明朗,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语,“冉冉,终于娶到你了,终于成了我老婆。”
她在杨则诚怀里笑得像一朵娇羞的花,“如你所愿了。”
杨则诚抱着她亲,亲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
她主动张开嘴,邀请他直入,两人的舌缠在了一起。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清淡的酒精味入了口腔,即使不是很浓,也让她不适。
她在梦里蹙眉,挣扎,抱怨杨则诚不把她当回事,她怀孕呢,老公怎么喝酒跟她接吻呢?
她挣扎,责备,可嘴唇怎么都挣脱不了桎梏。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