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簸了下?,仿佛是压到了什么硬物,反倒将容鲤直接一整个儿颠簸进?他怀里。

容鲤几乎是扑进?了他怀中。

展钦刻意?放松,容鲤一下?埋首在他胸膛,后腰被他的掌轻轻托住。

她个儿小,落在展钦怀中,很是契合。

展钦将她拢在怀中,却也不搂得过紧,只是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当做了她的软垫毯子?,轻柔地将她包裹起来。

并不算热,容鲤只需要轻轻就可以挣脱这个怀抱。

但她埋首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倒觉得……心中有些安宁。

既然?舒坦,容鲤也不挣扎,静静地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方才那些闷气渐渐地散去了。

只是她生来就不是个安分性子?,气消了,坏心思就冒了上来。

想着这该死的展某人之间还有许多没算清楚的账,一时半会既然?也算不清,便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地想要从他身上寻些利息。

因此她抬起头来,眼神亮闪闪地看着他。

“殿下?有何吩咐?”展钦见她抬头,问道。

长公主殿下?想起来平宏郡王来的那天?,他在堂上被自己戏耍后的狼狈模样,觉得有些赏心悦目。

因此她的手?渐渐顺着他的胸膛往下?去,落在他坚实的肌肉上。

长公主殿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分开。”

展钦有些不解其?意?,只是那位置十分紧要,并不是那样好门户大开的。

容鲤察觉到他的犹疑,倒也不逼他,只是挣着要脱开他的怀抱:“罢了,你也没有真心想要好好伺候本宫。”

展钦没了办法,只好依言。

容鲤就继续摸索。

当日在花厅之中,他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扼住喉咙吻了又吻时,分明是有所动容的。

不过彼时容鲤只想好好折磨他一番,只是故意?用鞋履踢了一踢那逐渐明显的轮廓,就施施然?走了。

算起来,成婚几载,就算是她当日惊鸿一瞥,还真不曾好好感知过。

眼下?正是良机。

展钦垂眸看她,呼吸渐渐有些不稳。

容鲤也不曾学过什么,只随心所欲地隔靴搔痒,东一下?西一下?地乱碰,就叫展钦不得不垂下?眼睫,遮掩住眼底的暗流涌动。

容鲤一面?乱揉,一面?抬头去看展钦。

展钦不愿被她看见自己的神色,颇有些狼狈地侧过头去,却正好被此刻已然?牵住了无形的狗绳的长公主殿下?,狠狠一下?握拉紧了绳头。

他没来得及掩住这一下?粗重的鼻息,只能被逼得狼狈闭眼,抬起头去,露出徒劳上下?滚动的喉结。

绯红从他的脖颈往上而去,蔓延到他白皙的耳后,如同一块红霞。

展钦好半晌才压住自己凌乱的呼吸。

他的声?音已然?全哑了,徒劳无功地劝她:“殿下?,不可……”

“你是我的人,我愿意?如何都可,你没有说‘不可’的权利。”容鲤看着他也有这样无助的时候,目光在他雪白的面?皮下?逐渐涨起的红上流连,只觉得赏心悦目。

展某人虽生了一张该死的嘴,总说出一些不好听的话,但若是能逼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徒劳无助地翕动呼吸时,就好听了数十倍不止。

长公主殿下?玩的高兴,展钦自然?是没法子?拦着的。

马车颠了又颠,将里头各种润润的衣料摩挲声?都遮掩住了,展钦狼狈垂下?的眼睫抖了又抖,在即将闭紧双眸的那一刻,忽然?感觉所有的触感都瞬间消失了。

长公主殿下?早抽了手?,正微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一点来历不明的润色。

她大抵还是不太明白这些的,虽玩的开心,却因此大有疑虑,又好奇心起,将指尖抬起来,轻轻一嗅。

很古怪的气息,长公主殿下?说不上难闻还是不难闻,也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觉得那深深压在骨子?里头的躁动仿佛一下?子?被勾起来了,顿时不敢再?玩儿。

倒是展钦看着她那动作,长公主殿下?分明已然?松了狗绳,他却被她轻轻嗅闻的动作一瞬逼到风口浪尖。

“殿下?……”他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容鲤已然?不去研究那些是什么了,只随意?扯过他的衣衫擦了擦手?,大抵还是觉得不太满意?,竟直接按到他唇上。

雪白的,柔嫩的指尖,将展钦的唇按陷了。

容鲤很是矜傲地皱眉:“你弄脏的,你舔干净。”

展钦被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指令将所有的理?智通通烧光殆尽,下?意?识地将她的指尖吃了一口。

容鲤本是想要折辱他,却不想他竟然?听话成这个样子?,竟然?当初如此,那些本莫名其?妙躁动起来的热意?更是烧成了海,叫她瞬间把手?抽了回来,狠狠地瞪展钦一眼:

“恶心!”

“变态!”

被骂了恶心的展钦也不能反驳,只能看着她。

他的眸底犹有一点点的水光,眼尾染上一点飞红,与他鼻尖那粒小小的红痣相得益彰,真有些风情?万种,叫容鲤该死的心一直跳个不停。

于是她又恶声?恶气地将展钦的头转过去:“看什么看!不许看!”

见她转开头去,耳廓却透着一层薄红,展钦原本纷乱的心绪,竟奇异地平复下?来。

那点子?被她撩拨起的难堪与狼狈,在她这显而易见的羞恼面?前,化作了某种微妙的、近乎愉悦的认知。

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狼狈又动容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他依言转开视线,望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模糊景色,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又迅速抿直。只是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彻底惊扰过的紧绷感,一时半刻难以消弭。

所幸,马车不久后便抵达了今夜歇宿的驿馆。

他们?今日出发的时间不算早,回白龙观要多在外头耽搁一晚,故在驿馆留宿。

车刚停稳,容鲤便如同被火燎了尾巴的猫儿,猛地推开他,也不等扶云携月上前,自己掀开车帘便跳了下?去,背影透着股显而易见的僵硬。

展钦紧随其?后下?车。

甫一落地,夜风拂来,腰间衣袍下?那未曾平息的异样便格外明显。

他面?不改色,只将身上那件稍显宽大的外袍不着痕迹地拢了拢,下?摆微垂,恰好遮掩。

幸而夜色已深,驿馆灯火不算明亮,无人察觉他这一瞬的细微调整。

容鲤已头也不回地朝安排好的院落走去,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吩咐:“闻箫今夜守在外间,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展钦应下?,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被刁难的不满。

他目送她的身影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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