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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小心忽略了?,兜兜转转,只觉得奇怪。

展钦察觉到她心中不安,只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安抚:“不论有何事,臣总在殿下身边。”

容鲤有些沮丧地?叹气?,鼻尖却被展钦轻轻一咬,听他微微带了?些哑沉的语气?:“还是说,殿下深夜不眠,是想同臣试一试,早间臣与殿下说的那些?”

他那时衣冠楚楚下,说的那句孟浪话,顿时响在容鲤耳边。

容鲤顿时红了?脸,肘了?他一下,顾不上心里那些乱糟糟的念头了?,背过身去紧紧闭上双眼?:“什?么有的没有的!睡觉!立即便睡!”

*

稍早之前。

皇宫深处,顺天帝正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棂。

谈女医垂首立于她身后,恭敬地?禀报着:“……殿下脉象且解了?一次,已趋于平稳,只是忧思过甚,肝气?略有郁结,若能?安心静养,脉象更佳。不过那毒性易反复,臣瞧着殿下此次也不曾当真得了?一次,恐怕近日还会再发作。”

女帝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中显得格外威严而深沉:“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谈女医躬身退下。

女帝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御案一角那份关于莫怀山案的最新密报上,眼?神?如?云遮雾罩,看不分明。

作者有话说:写剧情是这样啦,修修修修到厌倦()←此乃失效的emoji一个

第47章 那样做会很舒服。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长公主府便已?忙碌起来。

出行事宜自?有扶云、携月并展钦的亲信打点妥当,容鲤只需在使女们的服侍下梳妆更衣即可。

只可惜她昨夜翻来覆去的不曾睡好,一大早被扶云轻轻唤醒,只觉得?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下意识地?往被子里躲:“不行,再睡一会?儿……”

扶云甚是无奈地?将她从被子里拉起来,见容鲤全然?没有睁开眼的意思,只好劝道:“殿下,已?然?晚了。驸马起身时,特意叮嘱了奴婢们再叫殿下睡一会?子。只是眼下外头的事宜都差不多打点好了,实在是等不得?了,该起来了。”

容鲤心中自?然?知道该起了,可扶云平素里温柔的声音如今在她耳边和念经一般,仿佛天外来音一般又?远又?近,着实不想听。她愈发地?困了,只好嘟嘟囔囔地?应了一声:“好……就来……我自?己换身衣裳,你们先出去,不必伺候……”

听得?脚步声往外头去了,周遭又?安静下来,容鲤微蹙的眉心才松了下去,伸手欲要去拿熏笼上?挂好的衣裳。

只可惜手伸出去,不知怎的,就触碰到了柔软可爱的锦被,就这样不听使唤地?将锦被盖过头顶,舒舒服服地?躺下了。

容鲤半梦半醒的,见自?己躺了一会?儿,便老老实实的从床上?起来了,换了衣裳、漱口净面,动作很是麻利,还不由得?在心中夸奖,自?己果真是听话,再懂事不过了。

衣裳穿好了,绣鞋也系好了,容鲤挑开门帘往外头走?,想起来这深秋初冬时外头的风究竟有多冷,不由得?缩头缩脑,生?怕外头的冷风吹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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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门帘掀起,外头虽一片萧瑟,却无半点寒冷。

容鲤下了台阶往外走?,顺当的很,一路往外府外去,却不曾见到半个人。

她心中不免有几分?狐疑,环顾了一圈,周遭的景色依旧是长公主府的华美恢弘,熟悉至极,没有半分?不对,只是一个人也瞧不见。

容鲤试探着唤了唤扶云与携月,依旧不曾见到她们人影,心中一惊,终于?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身上?暖呼呼的,脚下轻快快的……

她这是……

容鲤猛得?一下睁开眼,方才的困倦陡然?清明——她压根不曾起来,她一直在睡着!

大事不妙!坏了,定误了时辰了!

容鲤顿时半点困意都无了,慌忙起身看去。

却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寝殿熟悉的拔步床上?。

身下是柔软厚实的垫褥,几乎一点儿摇晃也不曾感受到,耳边隐隐约约能听见车轮碾过路面的轱辘声。

她身上?还盖着她甚爱的那床暖和锦被,如同她睡着前一样暖和舒坦,可她显然?是在已?然?启程的马车上?,想必是前往温泉庄子的车队已?然?出发了。

她愕然?抬头,撞入一双沉静含笑的眼眸里。

展钦正?垂眸看她。

他在她身边坐着,手中捧着一卷兵书在看,见她醒了,便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将她扶起来坐好,又?往她腰后塞了一个软垫,让她靠着舒服。

展钦今日未着那身赫赫权威的官袍,而是换了一身容鲤从未见过的装扮。

往日她与展钦相见,他多是一身轻甲,亦或是官袍赫然?,即便他那张脸生?得?如何?金雕玉琢,也天然?得?带了些生?人勿进?的阴冷郁气,叫人不敢直视。

而今日他解乌纱松官帽,发只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身上?一件绣银的劲装,那双长腿就那样随意地?搭在一侧,少了几分?朝堂重臣的凛然?威势,倒像那世家公子的清贵疏朗,甚至隐隐透出一股江湖剑客般的飒沓风流。

他本就生?得?极好,眉目深邃,鼻梁高挺,只是平日被官威与冷肃掩盖,此刻这般打扮,竟让容鲤看得?一时怔住,心跳都漏了几拍。

驸马真好看啊。

“殿下醒了?”展钦见容鲤怔怔地?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伸手,极其自?然?地?用指背拭了拭她的眼角,“睡得?可好?”

容鲤这才彻底回神,发觉自?己方才竟然?看他看得?痴了,脸上?瞬间飞起红霞,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怎么在车上??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误了出发的时辰了?扶云她们怎么没叫醒我?”

展钦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伸手将她颊边一缕睡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时辰刚好,并未耽误。是臣见殿下睡得?沉,不忍唤醒,便让她们先行准备。待一切妥当,才替殿下略作梳洗,抱殿下上?车的。”

容鲤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身上衣裳也已然换过了,一身藕色莲纹的软缎裙袄,正?是她平日喜爱的家常款式,轻松舒适。头发简单地挽了个松松的发髻,只用一支珍珠小簪固定,脸上?清清爽爽,显然?已?被细心擦拭过。她竟睡得?如此之沉,连被人换了衣裳、梳了头都毫无所觉?

她面上?愈发烫了,讷讷问道:“……这成?何?体统?可有人瞧见了?”

展钦端来水给她喝,很是自?然?地?说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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