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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的?大手在她背后缓缓拍抚,力道适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另一只手则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他的?触碰带着克制与珍视,掌心带着一点儿内力,梳理着她体?内越来越快的?洪流。

容鲤紧绷的?神经在他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那蚀骨的?燥热似乎也被这沉稳的?气息压制下去少许,虽未根除,却不再那般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谈女医压低的?声音:“殿下,驸马,臣来了。”

竟是谈大人亲自来送药?

展钦意识到?容鲤中的?药恐怕并非寻常,他轻轻将容鲤放回枕上,为她掖好被角,低声道:“臣去取药,去去就来。”

他起身披上外袍,走?到?门外。谈女医提着药箱站在廊下,脸上带着忧色。

她今夜为容鲤诊脉之时,便?猜到?那爆发?的?那一日渐近,只是不曾想?容鲤今夜出了府,却不用眼前人,反倒要凝神丸。

谈女医将一个装着凝神丸的?药盒递给展钦,思索再三之后,还是如实?相告:“此丹虽能?暂时压制殿□□内毒性,但服食多次后,药效会逐渐减退,需得加大剂量方能?起效。是药三分毒,长此以往,于殿下凤体?恐有损碍。若非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用为佳。”

展钦接过瓷瓶,握在手中,指尖微微发?凉。

他沉默片刻,问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谈女医叹了口气,声音更?低:“臣多年来,一直在为殿下研制解药,如今尚未调制出最好的?解药。若说用药,也只有这凝神丸能?缓解症状,但并非长久之道。此毒霸道,时常发?作,且会越来越厉害。发?作时……驸马能?在殿下身侧,方是……最自然无害的?缓解之道。”

她说完,知晓此地自己不该多留,匆匆一礼便?退下了。

展钦在月色下,看着掌心的?清心丹,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明了。

他喊来自己的?心腹,叫小阁周遭的?布防调远一些,正?如容鲤彼时送来补汤的?那一夜。

那心腹只当大人又要练剑,也不曾多想?,下去安排去了。

展钦转身回到?室内,他走?到?榻边,看着在锦被中辗转难安、脸颊绯红的?容鲤,心中做了决定。

药物?之毒,他在浸淫朝堂的?这些年早已知晓,只听谈女医所言,他便?猜到?这凝神丸,多半也是走?的?以毒压毒的?路子。一两次使用并无大碍,但抗药性渐起,长久以往,绝非良计。

殿下便?是怪他乘人之危,他也认了。

他俯下身,将她连人带被拥住,在她耳边低语:“殿下,那丹药并非良策。臣……帮殿下,可好?”

作者有话说:自己回看一番,发现一个bug,已改。

做的饭不好吃,紧急撤回一个饭并回炉重炒,明日再放。

第45章 怎可用脚做那种事?如此……

容鲤意识已有些模糊,只觉得热得厉害,本能?地往他怀里钻,胡乱地点着头。

展钦听到她模糊的应允,不再犹豫。

榻上的空间太小,容鲤又因毒性上涌,埋头在他怀中,抵足相?拥,险些滚落到地上去。

呼吸与感官纠缠,二人即便是亲昵,也从未有过这样近的时候。

展钦低头,唇便碰到她汗湿的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然后循着她的鼻梁往下,拂过她的眼帘与鼻尖,最终落在容鲤微启的唇上。

比起从前或缠绵或强硬的吻,这一回不带任何掠夺强势之意,不过温存怜惜抚慰,在唇舌相?融渡给她一丝丝的内力,安抚着她体内愈来愈快的洪流。

展钦的耐心与克制将?容鲤飘在空中的心渐渐拉到实处,她张皇无措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手指蜷在他胸膛上,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襟,如同捉住洪流之中的唯一一点浮木。

灼烫从相?贴的肌肤上烧起,容鲤就在这样一片迷蒙之中,察觉到自他身上而来的,不可忽视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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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钦的手原本扶着她的下巴,渐渐往下而去的时候,被容鲤紧紧拉住。

方才的轻吻将?她的理?智拉回来些许,容鲤的指尖紧绷着,只看?向展钦:“……我害怕,不要?那样……”

她的眼中并不如何清明,仍旧可见毒性带来的靡丽欲色。可那些害怕与惊慌的泪珠并非作?伪,察觉到他带来的压迫感,她小小的身子在怀中簌簌发抖,显然是怕极了。

那样一双含泪眼落在展钦眼前时,即便是多少汹涌暗流,也皆败在她的泪下——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她吃苦。

即便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从未想?过要?她难受。

展钦将?她的腮边泪吻去,将?她颤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系带上,轻声安抚她:“殿下太小,臣本就无那般打?算。若是殿下害怕臣不守诺,殿下亲自守着,可好?”

耳厮鬓摩,喁喁私语,却并非容鲤在话本中看?过的诱哄或者强硬。他只拉着她的手,让她亲自确认他绝不会解开他的衣裳,叫她不必害怕,只需安心。

容鲤的心总算松了松,胡乱地点点头。

展钦又凑上去轻轻吻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脸侧,慢捻复挑,将?抵入时她喉中溢出的声响尽数吃去。

那些在血脉之中躁动的干渴,似被他与她密不可分?的怀抱所解,堵不如疏,随着一声声从鼻腔之中泄出的呼吸,慢慢堆叠成绚烂,又被几下别?的动作?猛然炸开。

今夜发作?,果然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摇摇欲坠不可承载快慰欢愉的泪一次又一次地滚落,容鲤紧紧握在掌心的衣裳系带都被她掌心的汗所浸湿,湿漉漉地贴在掌心。

意识在轻缓的舒适之中渐渐模糊,那些烦恼、自责、伤怀与恐惧,似乎都随流水而去,被这温柔的浪潮裹着带走。

令人焦灼痛苦的燥热已然褪去,只余下慵懒的平静满足。

容鲤迷迷糊糊地睡在展钦的臂弯,那只手仍旧紧紧握着展钦的衣带。展钦看?着哑然失笑,轻轻将?她的手拉开。

床榻被褥凌乱一片,汗津津的,已然是不能?再睡人了。

展钦用?氅衣将?容鲤轻轻裹着,放在一边的长?椅上,动作?轻轻,生怕将?她吵醒。

随后自己将?被褥换了,又将?她抱去浴房,细心清理?好。

容鲤隐约有所察觉,但她实在太累,不过模糊地呓语几句,确认了身边的人是展钦,便又沉沉睡去。

展钦将?她抱回榻上,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衾,自己才侧卧在她的身边。

容鲤却循着他身上的温度而来,下意识地蜷缩入他怀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容鲤微蹙的眉心才逐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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