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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弟,夜里?就被洗香香穿上了?干净的衣裳,同她一块住在西暖阁了?。

容鲤想到曾经的这些过往,面颊边才有了?些笑容,抬头一见,飞阳殿就在眼前了?。

容鲤挥退宫人,免了?宫门口的婢女通报,自己走入其?中。

飞阳殿中金雕玉琢,富贵非常。

容琰在主殿住着,苏贵君在侧殿住,容鲤见此,心中不?禁一哂,只道这样多年来,苏贵君总算是有了?些许长进。

容鲤才踏入主殿,就听见容琰的声音。

“阿姐。”容琰闻声转头,今日的他不?曾眼蒙罩纱,那双眼睛温润漂亮,却依旧毫无焦距,“定是阿姐,我听见阿姐的脚步声了?。”

容鲤心中一软,上前握住容琰的手:“琰儿今日可好些了??”

苏贵君正?端着一碗药从内室走出,一袭月白常服更显温雅,见容鲤来了?,惊了?一瞬,连忙行礼:“殿下来了?,怎么也不?让宫人通报一声?琰儿方才还在念叨您。"

容鲤瞥了?他一眼,见他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心中一沉,恐怕是这一回的治疗依旧没有太大?效果。

“本宫入宫觐见母皇,顺便来看看琰儿。”容鲤淡淡地应了?一句,便在容琰身边坐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新来的医者怎么说?”

提到这个,苏贵君神色稍霁:“苏神医说琰儿的眼睛对光已有反应,按理该有好转才是……”话说到此,一声叹息。

话未说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提着药箱从偏殿走出,这位大?抵就是母皇新请来的苏神医。

“长公主殿下。”苏神医行礼后?眉头紧锁,轻声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谈论?病情,往往都要?避着病人。但容琰眼睛虽看不?见,耳力却灵,听到他的声音,只笑着说:“不?必顾及我,这样多年我已习惯了?。况且我也不?愿与阿姐分开。”

容鲤摸了?摸他的发?顶,那苏神医便也不?再推辞,直接说道:“二皇子的眼疾着实古怪。脉象显示恢复良好,瞳孔对光反应也正?常,可就是看不?见东西,着实古怪。"

容琰怕容鲤伤心,接着说道:“比起从前,已然是大?有进展了?,阿姐不?必伤怀,说不?定过两日便会好转。”

容鲤看着容琰模样,心中有些酸涩。

她心中已有了?数,不?再多问,徒增伤心。

倒是容琰笑容依旧,只说自己要?与容鲤说悄悄话,叫殿中人先退下。

苏贵君等人走后?,容琰才轻轻地趴下来,额头抵着容鲤的手,长叹一声:“阿姐,可还记得那件事?”

作者有话说:今天走剧情,怕太长了吃的涩,所以分了一点到明天的更新里,嘿嘿。

明天会是长章~

第43章 (小修)在他的床上胡来……

“哪件事?”容鲤看着他就?这样?趴在自己的手?边,心中软了下来?,“我与琰儿的事,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呢。”

容琰的额上有些凉,贴在容鲤手?边,从她身上汲取些许暖意,唇边泛起笑?来?:“回宫这些时日,父亲为了我的眼睛,想尽了法子。苏神医说我身子弱,不能总在屋中闷着,要多到外头去晒晒日头,父亲便总是带着我一块去御花园散心。父亲喜欢太液池里的锦鲤,我却只喜欢往泛华苑去,阿姐可还记得里头曾有棵极大的花树?”

泛华苑,就?是御花园中西北角,很?是偏僻的一处小花园。容鲤当年便是在那儿见到了容琰,却不想容琰彼时那样?小,竟也还记得那时候。

“自然记得。”说起当年旧事,容鲤便会想起那个浑身脏扑扑的小容琰,想起他一个人坐在炎炎烈日之下,侧耳细听?她的脚步声,还极磕磕巴巴地劝她快些离去,免得被恶仆斥责的事儿。“怎么?忽然想起来?那花树了?”

容琰怅然若失道:“我小时候最常在的地方便是泛华苑,苑中一花一木,我都?极为熟悉,那棵花树开花的时候极香,我总记得。只不过?如?今再去,那树已然不见了,其余的地方,我用手?摸着,也仿佛与从前很?不一样?了。”

容鲤却不知如?何?回答。

泛华苑中有一口枯井,相传前朝有一位宠妃在亡国时于此跳井而亡,不知怎的就?有了传言,说是井中有冤魂作祟,因此很?少人愿往泛华苑去,渐渐地就?荒废下来?。

正因人迹罕至,泛华苑竟被照料容琰的使女当做上好的去处。无人留心的盲眼小殿下有何?可照料的?用绳子一系,拉在手?中,免得他到处乱跑,自己便找个树荫躺下,打着瞌睡,就?这样?混过?一日又一日。有人问起,便说自己带二皇子殿下去御花园玩儿了,清闲极了。

容琰现在竟还会这样?怀念那泛华苑?大抵并非因为那是什么?好地方,而是他少时无父宠爱又无人怜惜,长久地在那呆着,看又看不见,习惯了用手?丈量过?其中的所有一切,甚至比他的宫室还要更为熟悉。

“我这两日,听?宫婢给我念书,学会了一个新词,”容琰轻轻地笑?,“叫做‘休恋逝水’。大抵过?往正如?同东流之水,并不可追,所以?不必留恋。我想着,这样?多年过?去了,理应变一变的。只是我还是总可惜,不曾将我与阿姐相见时的地方保存下来?,想要故地重游,也再是不能了。”

容鲤笑?着替他将他蹭得乱糟糟的头发别好:“我却还在这儿呢,你要怀念我,不来?寻我,却只想着过?去的地方?”

其实泛华苑与那棵花树,乃是小容鲤下令修正的。

她第一回 用上自己的长公主之尊发号施令,就?在捡到容琰后不久,叫人将那花树连根拔起,移植到皇陵去了。而当时那个负责照看容琰的宫人,经容鲤开口留了一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容鲤下令将她送去皇陵,只需做一件事,便是照看这一棵树。她那样?喜欢在那花树下打瞌睡,便日日只能呆在那树下,若是走开半步,便仔细她的皮。

容琰笑?了两声,又轻轻地咳嗽起来?:“我倒是想去寻阿姐,只不过?如?今还得治眼睛,不能随意出宫了。”

他不再说那花园子的事儿,忽然抬起头来?,小声问道:“阿姐当年带我强闯御书房,诸位大人都?被阿姐吓了一跳,阿姐却拉着我给母皇行礼,说是来?给母皇请安。我一直不曾问过?阿姐,阿姐怕不怕?我怕得都?快死了,险些站也站不住。”

容鲤“噗嗤”一声笑?,将他脸颊上的一点软肉捏红:“你可太小看了我了,我怎会怕?母皇打我手?板子的时候,我连眼睛没眨!”

容琰被她捏得说话含混,却仍旧坚持不懈道:“果真吗?可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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