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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想着先?放到殿下?书房去,不想殿下?醒了。”

听?她这般说,容鲤已然大致知道这是什么书了。

她面上有些烧红,又想自己屡战屡败的“验货”——罢了,她对这些事?情一知半解,不如先?看看书也好。

不仅如此,容鲤还叫扶云把?先?前谈女医给她备下?的那些图册也拿来,大有种好好钻研一番的架势。

只是容鲤到底面皮薄,不好意?思在众目睽睽之?下?翻看这些东西,便将?扶云等人都先?遣到殿外,顺便把?那只聒噪的坏鹦鹉也带走,非急事?不许进来打扰,自己把?这些书册摆了一桌,一本一本地研读。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桌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隐隐约约地有了些热度。

她先?拿起来母皇今日差人送来的那几本。

封面是素雅的淡色,并无任何字样,翻开内页,是秀气的簪花小?凯,一股子墨香,想必是这些日子|宫中司造局奉命特意编撰的。里?头的内容也并无多少直白图画,皆是些文绉绉的、讲述阴阳调和夫妻敦伦的文章,间或夹杂着一些很是含蓄的,男女相依相偎的线描图,皆是衣冠整齐的端庄模样,与仕女图没甚区别。

容鲤心中羞耻散去不少,认认真真看了几页,却觉得云山雾罩似的,满篇的“乾坤”、“牝牡”、“男器女户”之说,叫人似懂非懂。

她早已经知道男女身上有不同处,只是从未亲眼见过或者触碰过,看这些如同念经一般,隔靴搔痒,毫无助益。

因而她还是打开了谈女医带来给她的那些书册,从里?头寻到了最开始的《总篇》。

这一册书很是严谨,男女身躯如何,哪里?不同,皆画得清楚仔细,还特意?标注了,容鲤方才?一知半解的“男器女户”为何,如同容鲤无意?之?中曾在藏书阁里?看到的医书一般,倒不叫人生出任何旖旎杂念,不愧是谈大人所寻来的,果然术业有专攻。

容鲤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并不敢多看,了解了一些知识便飞快地往后面翻去。

后面的内容便与前头的严谨大相径庭,刚翻过来,容鲤就险些被扑出来的图画灼伤了眼。

这后头的图画皆是色彩秾丽、笔触细腻的工笔,画法与中原画工截然不同,用?色与风格皆十分?大胆,开头所绘的便是锦帐中相拥着的一对男女。

二人身上衣衫轻薄,姿态亲密,虽不曾画出什么关键位置,却能瞧见两人衣衫下?两人的腿勾缠在一处,情意?绵绵。

容鲤的呼吸骤然一窒,脸颊烧了起来,如同晚霞浸染。她下?意?识地想合上书页,手指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目光牢牢黏在那画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着。

她又往后翻了几幅,张张比先?前的都要奔放,偏生笔触极细腻,人物又皆是飘逸高洁的,半遮半掩,极美。

容鲤看了半本书,心便已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猛然将?画册合上,全?都堆在一起,推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去,仿佛那是什么会咬人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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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竟是这样的吗?

安庆同她说的那些虎狼之?词,此刻尽数浮上心头,往日里?她听?着一知半解的话,此刻隐隐约约都明白了过来,尽化作活色生香的画面。

她在马车上,不过是因为安庆说的那些话才?突发奇想,打算验验展钦,却惹得他几番黑脸。眼下?想来,并非是他动怒,而是她的念头、举动皆太孟浪,几乎与这些出格的话本子一般了!也难怪他后来那样惩戒她。

不行,不能再?看了!

容鲤连忙喊人将?那几本烫手山芋一般的书册先?全?送去了书房,又手忙脚乱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食不知味地连饮几口,仿佛这样就能叫那颗不听?话的心不准再?跳这样快了。

她下?意?识想找安庆说说话,又觉得自己新学?来的这些“知识”哪是能够随意?与人讨论的,自己在府里?看了一整个下?午的文书才?勉强将?脸上的热意?压下?去。

*

第二日清晨,容鲤照例往弘文馆去。

她协理弘文馆事?物也十几日余了,已然习惯了这样早就出门,不想今日容琰竟在门口送她。

容鲤忧心这日渐变冷的秋风将?他吹病了,不料他今日如此执拗,非要在门口目送她,眼见着快到时?辰了,容鲤也没了法子,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兜头罩在他身上,匆匆上了马车。

容琰裹在她的披风里?,静静听?着那车辕滚滚声越来越远。

等宫中来了接人的旨意?,容鲤已然来不及去送他了,匆匆回府时?,只瞧见他先?前暂居的小?院收拾齐整,已人去楼空。

偏偏这时?候又得知了宫中的调令,说是刺客案有了新的线索,母皇命展钦即刻往邻郡一趟,往来少说七八日。容鲤想去送送他,还未出公主府,便收到了他谴人送来的手信,说是他已然出京去了。

昨日里?,容琰还在她府中缠着她要讲故事?,展钦还在膳厅里?拿捏着她的腿为所欲为,今日却都不在了,连一面都没见着,公主府仿佛霎时?空寂下?来。

分?明从前也是这样的,可她现下?一人看着这偌大的公主府,竟觉得空落落的好不适应。

容鲤是个容易伤春悲秋的性子,因而有些难过,不想来送展钦手信的侍从,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个新的锦盒来。

“这是何物?”容鲤有些好奇。

“大人说,是曾答应过殿下?的物件。”那侍从恭恭敬敬地递到扶云手里?,便先?告辞了。

容鲤不想冷如展钦还会送东西来,将?那锦盒打开一看,见里?头用?绸缎裹着一支步摇。

那步摇并不花哨,同她舍给展钦的那支一样,皆是用?白玉所制,不过通体洁白,并无多少花纹,只在上头雕着一只胖乎乎的鹦哥儿,衔着一串儿珍珠,莹润可爱。

容鲤一眼看中了,颊边生出笑来,当即叫扶云给她簪上。

容鲤看那锦盒不小?,疑心下?头还有东西,于是将?那绸缎一取,果然发现下?面还有几叠书册,打开一看,竟是些容鲤都没见过的话本子,看上头印鉴是江南书局,竟是南边采买来的新鲜东西!

容鲤都快忘了这茬了,看到话本子才?想起来她在水榭被展钦抓包的那些沧州话本,那时?候展钦答应会给她寻些新话本来,她只当他是随口一说,不想他这样放在心上。

扶云替她收拾书册,翻到最后一本的时?候不由得发出些疑惑的轻哼,容鲤凑过去一看,那竟是一本医术,上书四个大字——

《足底经络》。

“……”扶云还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见方才?还有些落落寡欢的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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