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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照临则强行稳住了气息,再一字一字道:“自唤你为卿卿的那日起,我便想这般亲你爱你——”
“卿卿,你明白我的心意了吗?”
谢不为如何说得出话,只能如同枝头海棠那般,胡乱地随风摇摆着点了点头。
沉浮间,谢不为突然想起了不久前看过的新燕筑巢。
它们事先占据檐下最好的位置,再衔来泥枝封顶、草木筑形,最后只留下一条窄窄的通道和一个小小的圆口以供进出装饰。
待泥巢完全建成后,雏燕便会留在巢中,嗷嗷待哺。
而硕大的成燕,便会辛劳地往返于此,通常是快速钻入洞口,却只探入半个身子,以此耐心地将喙中食物一口一口喂进雏燕小小的嘴中,末了,却也并不温存,而是瞬即抽出身体,再蓄势下一轮的进入。
如此十多趟之后,才会有一回完全钻入泥巢,与雏燕相伴而戏。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失神,萧照临猝然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抚上了他的小腹,又轻轻含住了他的耳垂,厮磨之间不忘调笑。
“卿卿这里,怎会......如此明显。” 网?址?F?a?布?Y?e?ī????ü???ě?n????〇????5?.??????
“轰”的一下,像是被海棠花落了满身,肌肤愈发红透。
谢不为现在只觉得萧照临简直是讨厌极了,便是不肯再顺着萧照临的意思,只闭着眼胡言乱语道:
“殿下顶天立地......嗯......立地擎天。”
萧照临呼吸一停,片刻后,逼得谢不为不由得探出手去,拽住了一枝花叶,试图借此稍微稳住身形,却反而连累满枝花叶被淅淅沥沥地振落在地。
“别招我了,卿卿。”
萧照临终于舍得怜惜,给了谢不为喘息的机会。
“是你太瘦了,以后再多吃一点,好不好?”
谢不为此时哪里辨得清萧照临究竟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吃”字,便又发挥了胡言乱语的技能。
“不是......已经......在吃了吗......唔。”
萧照临突然捂住了谢不为的唇,眸色暗得可怕,甚至隐隐泛出了红。
嗓音也喑哑极了,“卿卿,这是你自找的。”
“轰隆”一声,长案倒塌,瓷盆中的荔枝也全都骨碌碌地滚落。
霎时间,荔枝的香气如雨洒下,伴随着红艳的海棠花瓣,落了谢不为满身——
里里外外、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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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南蛮习俗(修)
耳边响起汩汩水声。
继而, 纤长的乌睫上下扑簌,蔼蔼的水雾如轻纱一般映入了他的眼帘。
“景元......?”谢不为本能地偎向了身旁的温热。
身形移动间,点点水珠沿着二人相贴的身体蜿蜒而下,带来了些许酥痒之感, 他不禁一颤, 微哑的嗓音愈发娇柔, 像是唇齿间溢出的嘤咛。
“嗯,我在。”
萧照临手上动作一停,转而拂了拂谢不为凌乱的鬓发, 便就放下搂住了谢不为不堪一握的腰身。
可没停留多久, 却又抬手撩起了一缕粘连在谢不为胸前的青丝, 绕指轻轻把玩, 似作闲适,又作关切:
“方才......之后你便睡了过去, 就连入了水也没清醒, 我便带着你在浴池里多泡了一会儿,现下身上可好些了?”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难免引起了谢不为的注意, 他好奇地抬眸, 却不能从萧照临的神情中窥出什么端倪, 便直言问道:“殿下适才在做什么?”
萧照临似未料到谢不为竟敏锐至此, 倒有一怔, 但旋即黑眸一动,便俯下身来,刻意贴在谢不为的耳畔轻声说道:
“卿卿既想知道, 不如去镜子前亲眼看一看?”
他声音低哑,此刻更是连语速都少有地放慢了许多,听起来便多了几分暧昧的引诱之意。
但谢不为如今身上懒散, 意识也有些朦胧,便没有觉察出萧照临言语中的“不怀好意”,还依旧是靠在萧照临的怀中,稍稍打了个哈欠,随口应道:“好啊。”
萧照临低笑了一声,胸膛也轻震,倒让谢不为的耳畔一痒,意识一清,随即后知后觉出了些许异常。
可不及出声,便就被萧照临横抱着从水中站了起来,又跨出了浴池,于滴答的水声与缭绕的水雾中一步一步走向了侧殿深处——
那里,不知何时竖了一面一人高的长镜。
而这面镜子虽是以寻常青铜而制,但却打磨得格外光滑,镜面也就格外清晰,便是与现代的玻璃镜也相差无几。
也是因此,在不再有水雾遮挡的那一刻,镜面便将他二人的身影完完整整地照了出来——
谢不为全身剔透的水珠、紫红的痕迹以及萧照临肩头、脖颈处深深浅浅的牙印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子里。
一股靡靡之气陡然氤氲。
谢不为双颊一烫,立即紧紧闭上了眼睛,便是又急又羞道:“景元!衣服......衣服!”
“没关系的卿卿,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萧照临低下头,灼热的双唇印上了谢不为小巧的耳垂,如此缓慢地吞吐厮磨几下后,再哑声引诱道:
“你不是想知道方才我做了什么吗,现在,睁开眼,一看便知。”
谢不为浑身一颤,须臾,便像是受到蛊惑一般,缓缓地睁开了眼。
而这次,倒真如萧照临所说的那般,第一眼,谢不为就看到了一颗圆润的红玉缀在了他半湿的发尾。
“这是......?”谢不为疑惑地偏了偏头。
萧照临帮他将那颗红玉提了起来,但随之牵连而出的,却是一条细细的长辫。
他轻咳了一声,似有赧然之意,“卿卿,这是我为你编的鞭子。”
谢不为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红玉,又看了看镜中的长辫,忽然,福至心灵道:“这是......南蛮的习俗吗?”
萧照临黑眸一亮,“是。”
但下一刻,却又半垂下眼,语调轻缓,“幼时,母后常为我编发,她告诉我,这是我生母一族的习俗,教我不要忘却。”
他声音一顿,再开口,语调微沉,便是多了几分沉重的怀念之情。
“我一直记在心中,可......母后去后,我便再不能编发,是身边人教导我、劝阻我,身为储君,万万不可沾染蛮夷习俗,若是让陛下与朝臣知晓,只会徒惹物议。”
他环着谢不为腰身的手臂紧了紧,但指尖却一松,细细的长辫便垂落回谢不为的发间。
而发尾的红玉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便会摔落在地上。
他无意叹息了一声,“卿卿,我为你拆开吧。”
说着,便要去解下那颗红玉,但不想,却被谢不为轻轻按住了。
“不必了,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