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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这年纪...
同龄人还在学校坐着,感觉这辈子最大的难题就是下次考试能不能及格,这辈子最烦心的事就是摞成堆的卷子能不能做完。
哪像他这样,被年过四十的男人把玩殴打,等他们发了善心玩腻了,十来岁遭受的暴力阴影,几十岁才能摆脱?
江陵想不通多大的好处,值得这样委身。
“这小东西,是他爸妈送我床上的。”付时运冷冷一笑,“我要嫌他麻烦,找个坑把他埋了也没人吱声。”
“我把他送你?指着你拿他要挟我?”
周吝懒得管那小孩儿是死是活,付时运真把他活埋了周吝都未必多看一眼,人胆子也被吓破了,没抑郁就算好的了,更不指望能拿他要挟环球。
烫手的山芋,赔本的买卖。
“你把他埋了,他爸妈摇钱树没了,你得拿多大一笔钱填饱他们的肚子啊?难不成再搭上两条人命?”
周吝回头瞥了一眼江陵,冷声道,“手机。”
江陵犹豫了两秒,把手机递给了周吝,他本意也没想着把这照片发出去连累星梦,这会儿就更不会叫周吝难做。
周吝接过江陵的手机,把相册里的照片删了个干净,笑着说道,“江陵办事鲁莽,但不是背后使阴招的人,我回头批评他。”
“人我要了没用,没有照片他一面之词,说破天了也没人信。”周吝把干净的相册拿给付时运看,“又不是小姑娘还能拉医院做个检查。”
“冯局长上次传了个信给我,说上面查的太严,留在你身边,要出事的...”
话说到这里,周吝已经没耐心浪费口舌,“听说环球卡了几部片子还没播,我帮你引荐引荐冯局长?”
付时运的目光忽然在江陵身上上下流连,琢磨出些滋味,方才的怒气一消而散,周吝不说人也不会留着了,付时运正愁怎么处理才没有痕迹,没想着能叫周吝欠他个人情。
“周总,今天遇见了我好说话,不跟他计较...”
“明儿碰见哪个真神给人庙砸了,难不成你还能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要是今儿对面站着的是付时迂,周吝还能抽出点功夫跟人在这儿闲话两句,偏偏是个靠兄长过活的傍老族,他懒得和人周旋,面上装出了几分无奈,“没那么大本事,只是好做做菩萨,瞧着小孩儿可怜。”
付时运理了理衣服,方才动怒间,衣冠都有些不整,他轻轻抬起手,“周总,人我交给你,有个风吹草动,我全算到他身上。”
手指定在江陵身上,对面的人不怎么在意地瞧过来。
江陵的穿着并不张扬,他不太喜欢高奢品牌的衣服,日常出门穿着很素,看着不显山不露水。
可识货的能看出来,他胳膊上的袖扣都是紫罗兰的翡翠做的,好玉养贵人,偏偏江陵抬眼落目都带点清高劲儿,衬得那温润的翡翠都是目中无人的凉意。
圈子里有这么个妙人,付时运从前竟然没注意到过,当时只顾着把心思放在名声大噪的谢遥吟身上了,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可惜了...
说罢,转身进了包厢。
江陵想上前看看小孩儿的状况,被周吝冷着脸喝住,手指轻轻点了点小杨。“你,送人去医院。”
又转头看向江陵,“你,进去吃饭。”
第58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
这是江陵第一次跟蓝鲸打照面。
偏俗的人常常摸不清人的本质,有时一眼就能对人产生喜恶。
是知己,是宿敌,人总偏颇第一面。
就像,见阿遥的第一眼,江陵就摸得准这样的人,往后交善不交恶。
也是第一眼,用不着过多交际,江陵就直觉得出,对面的人眼神不善。
他眼神淡淡滑过,并不理会那恶意凭何而来,又因何而生。
他来得晚,也没什么人开口怪罪,但江陵还是入座前同众人道了个歉,如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许多事从前不介意,现在要做仔细些。
江陵在几道目光的注视下,坐在了周吝身边空出的位置,许新梁替他抽开的椅子,“外面什么情况?”
“一点麻烦,解决了。”
魏承名坐在一旁冷眼瞧了一会儿,笑着跟周吝揶揄道,“你也说说他,一个副总怎么总做这些事,他不介意,别人瞧着也不像个样子。”
江陵其实已经习以为常,许新梁在他跟前一向放得下身段,顶多偶尔劝导两句,但没端过副总的架势,助理跟经纪人不在跟前时,许新梁都是拿他跟周吝一样对待。
但说到底他在星梦没什么要紧的管理岗,更没有实实在在能说得上话的权力,在外人眼里,其实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摇钱树,一司副总都要跟在身后殷勤。
周吝已经陪着喝过两盅酒,方才门外的事闹得酒醒了一半,这会儿坐下酒意又回来了,靠在椅子上正仔细看着江陵衣服上的扣子。
那是他不知道在哪儿淘的一块儿翡翠原石,开下来就是一片紫里夹带着一片绿郁,成色极好的春带彩,原本能做两条镯子的。
江陵就叫人了做了这么几颗扣子,余下的料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件了,许新梁看了都心疼,还说江陵这么爱玉的人,糟蹋起东西来却不手软。
石头罢了,做成物件戴着,甭管大小只要合了人的心意,才叫物尽其用。
江陵不心疼,周吝就更不心疼了。
周吝撑着脑袋,含着笑不在意道,“谁知道江陵私下给了他多少好处呢,叫他这么殷勤。”
说完座上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许新梁审时度势听得出周吝的意思,笑着走到魏承名跟前,给他添了一杯酒,“都是财神爷,我哪个不得殷勤点?”
气氛缓和了几分,魏承名也是酒桌上的体面人,开过玩笑后端起了酒杯,“小江这么年轻有为,以后希望能多带带蓝鲸,叫他跟你好好学。” 网?址?f?a?B?u?Y?e?ǐ????ù???ε?n????0???⑤?﹒??????
江陵只听宁平安提过两句魏承名,记不得他是做什么的,更记不得他叫什么。
许新梁低头提醒了一句,“这是魏总,公司的新股东。”
跟这些草台班子出身的人不同,魏承名谈话间都带着笑意,身上是无需刻意端着自有的威严,笑里藏刀这一点和周吝太像。
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江陵自己感觉得到不如先前熬得动夜,所以没怎么喝过酒,不得已的场所也只是沾两口。
但魏承名已经先举了杯,不喝或是不见底都不太礼貌,况且这样的场合免不了,他只能跟着端起来,敬了个底,“魏总客气。”
周吝没拦着,人已经二十好几了,再像从前一样滴酒不沾,未免叫人觉得轻狂。
轻狂不是不好,是在这个圈子里不好。
江陵不爱说客套话,难免叫人听着会误以为他为人太自傲,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