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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忿,面上还是带着笑。

许新梁提前备好了茶,见魏承名体胖怯热已经出了些汗,妥帖地把办公室的温度调低了些。

“许副总都到这个位置了,还做这些事呢?”

许新梁听了这话也不恼,笑道,“魏总不知道,打理公司心太累,做这些事算是我忙里偷闲了。”

刚说完周吝那边挂断了电话,不疾不徐地走过来,“久等了,魏叔叔。”

“难怪你父亲总跟我抱怨,一年到头连个电话都没有,原来这么忙。”

许新梁抬眼关注着周吝的神情,心里在想,提谁不好,偏要提他那个吃软饭的爹。

魏承名知道父子俩关系不睦,故意提起来的。

可周吝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早两年他眼里就已经没有周海成这号人了,少年时一心想着有了所成,第一件事就是得让周海成因为抛妻弃子而悔恨。

等着周吝真的有了那本事,才觉得周海成算个什么东西,别说报复他,就是见一眼都嫌脏。

人更没必要为了不做人的父母,而一辈子陷进不得爱的困局当中。

周吝轻笑了一声,冷勾勾的眼神化进茶水里,抬头时一片温润,“晚上陪您喝两盅,当我赔罪了。”

魏承名受用,笑了一声揭过了方才的不满。

蓝鲸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等周吝的眼神注意到他的时候,他才敢小心地笑着同他打招呼。

他在他爹跟前一贯这样,大气都不敢出。

蓝鲸是随的母姓,他们家这点子豪门秘事周吝知道个七七八八,两家算是父辈的交情多些,其实就是臭味相投到了一处,姓魏的这个房产大亨和周海成说到底是一类货色,都是借着老丈人的力发家。

区别在于,蓝家做的传统制造业早早被淘汰,转手就被魏承名吞了个底朝天。

蓝鲸虽然是亲生的儿子,但在魏承名眼里不过是个战利品,甚至于他都不在乎这个博弈的工具到底姓魏还是姓蓝。

只要时时在自己身边,提醒他到底是怎么打赢了这场漂亮的翻身仗就行。

非正常家庭关系出生的小孩,是要受些搓磨,所以从小周吝就对他偏顾些。

倒不是多疼他,只是犯了同病相怜的毛病。

当时年纪小没有反抗的余地,可蓝鲸如今也快三十岁了,还是没本事摆脱父权的压迫,那周吝就有些瞧不上了。

但他知道蓝鲸能找他入这行,还是有心想要自立门户的,“今晚股东聚会,你跟着一起去?”

蓝鲸下意识地看了眼魏承名,犹豫着等着他开口,魏承名笑了一声,“他现在是你的艺人,你说了算。”

“那就跟着我去混个脸熟。”

蓝鲸点点头,“好,周吝哥。”

魏承名回头瞥了他一眼,厉声道,“在公司叫周总,没规矩。”

“周总...”

周吝笑而不语,忍不住打量了蓝鲸几眼,他家里面有钱可都不归他使,自然没有那种被钱浸透的富贵感。

五官在圈子里算是出挑的那一类,可惜常年在他父亲的淫威下,气场很弱。

以商人的眼光来说,没有什么是红气养不出来的,蓝鲸底子不差。

可是以周吝的眼光来说,泛泛之辈。

到底是谁说他长得像江陵的。

差太远。

魏承名知道蓝鲸对周吝的心思,他不在乎蓝鲸找的是个男人还是女人,或者说,他甚至不在乎找的是不是个人。

何况周吝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被打出家门,蹲在门口灰头土脸的人了。

而且他身后还有林家这么一个金库。

“周吝啊,这些年没想着成家生个小孩儿?”魏承名开口试探道,“我们这些年纪大了的人,头一个操心的就是你们小辈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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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外公进了趟医院才开始心急,您这身体好好的,急什么?”

魏承名调侃道,“蓝鲸我不急,主要是你年纪轻轻这么大企业,不生个一儿半女,叫谁替你看管?”

死了尘归尘,土归土,谁还在乎那三两金掉到了谁的口袋里,周吝不在意地笑道,“我没沾过我老子的光,也不打算叫别人沾我的光。”

魏承名笑他年轻,“以后打算便宜公司那帮老家伙?”

一盏茶见底,周吝把茶杯倒扣在桌子上,悠悠道,“老家伙们跟了我多少年了,都是各凭本事争来的。”

“魏总,我不爱钱,我就爱看他们争。”

周吝这话说的意味深长,蛋糕平均分配下去,人人都会懈怠,做蛋糕的累死,吃蛋糕的也只能饿不死。

不争则不动。

况且,他更享受撒一把钱看人争得面红耳赤的感觉,抢到手的四处作恶,抢不到的两眼贪婪。

他坐那儿看众生苦,众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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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含陵量,零。

第56章 自己选的,自己认。

蓝鲸原来不是艺名。

只不过在那一辈爱起俊豪、子轩的名字里,显得太文艺而矫揉造作起来。

但又不像这个圈子里,刻意研究风水,占卜算卦后定下的姓名。

雅得过头。

这一类人大概很不好红。

当然,周吝要是硬捧,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杨爱打听这些八卦给江陵听,他坚信,人生来就是八卦的体质,没有人能不为这些绯闻流言侧耳。

江陵没表现出多大的兴趣,但小杨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在听。

即便明知,窥探外人所不知的隐私,是人之恶。

小杨是带着珠宝箱来的,周吝一通电话打得他胆儿都跟着颤,那会儿他正在刷牙,口里的沫子都来不及吐。

对面冷冰冰的声音冻得人牙根酸,人没废话,叫他来公司一趟。

他怕死了,赵成已经被撵走了,他每天战战兢兢就怕轮到自己。

当然更怕的还是和周吝对视,其实周吝那种人眼里是没他们的,头一天见了第二天就忘了他是哪根葱了,可这也不妨碍小杨害怕。

他没什么出息,一贯就是在家怕爹妈,上学怕老师,工作怕领导。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江陵没笑话他,说绝大多数人都畏惧权力的压迫。

想想也是,否则怎么他就不怕江陵呢?

周吝没撵他走,把珠宝箱交到他手里,后知后觉地才感觉到自己想的是真多,他多大脸呢让老板亲自辞他。

等他如释重负,抱着珠宝箱转头就要走的时候,周吝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冷嗖嗖的,“抱好了,碎一件,你往下数三代都得给星梦打工。”

小杨感觉自己手心出汗了,抱得越紧感觉箱子越是要往下滑。

有钱人真有病,这么值钱存银行不好吗,为什么要让他跑腿送啊?

许新梁看着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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