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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萝说的话越来越不着调,渐渐歪曲到其他意思上,苏流风听得直摇头:“真是胡说八道。”
“嘿嘿,横竖夫君也不会生我的气。”姜萝忽然感到脚趾头一冰,呶呶嘴,“都怪陆观潮,非要跪在雪里!为了给他一刀,我鞋袜都湿了,脚冰得厉害。”
“我去给你拿一双鞋袜来换?”
“一来一回多麻烦啊?不如这样……”姜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笑得眉眼弯弯,“夫君抱抱我,好不好?你抱我回内室,岂不是更快?”
苏流风是个小心慎重的人,便是姜萝给了他胆子,他也捧着十二分小心,不敢唐突。
逗弄苏流风可太好玩了,姜萝又一跺脚:“夫君快点。”
驸马拿她没办法,只能躬下身,飞燕草蓝衫袍落地,出锋狐毛斗篷也滚了雪边,苏流风打横抱起姜萝,揭开的斗篷盖在姜萝身上。
他就这样,抱着他此生的思与念,一步步往庭院深处的屋舍走去。
姜萝搂住了苏流风的脖颈,贪恋地嗅了下他身上传来的清冽山桃花香。
姜萝闭眼,埋首于苏流风的肩上,魇语一般说起:“先生脾气太好了,所以才会天天被我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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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挨着苏流风,近乎本能趋近他,贴在苏流风裸。露。在外的白净长颈上,她似乎还能感受到苏流风上下滚动的喉结,桃核儿大小,很招眼,她忍不住盯着他看。
苏流风被小姑娘灼灼的目光瞧得耳根生热,他不由劝她:“不要看。”
“为什么?”
苏流风叹了一口气:“我会不自在。”
“夫君不自在了,就会把我丢到雪里吗?”
“不会。”
“既如此,你不自在与我何干呢?我自在就好了。”姜萝洋洋得意,将苏流风抱得更紧了。她紧紧贴着郎君,独属美丽少女的馨香自衣襟里漫出,一蓬蓬热气,熏得人头晕眼花。
苏流风脑仁胀痛,只觉得怀里抱着一个滚烫的烫手山芋。但他丢不开,也舍不下,甚至私心作祟,想要今夜的路长点,再长一点。
他失败了,他承认了,他是喜欢……和姜萝亲近的。
他也有男人的私心。
姜萝抬眸,望着苏流风。
一时间,郎君的步履也停下来了。
像是上天感应,他们忽然视线胶着在一块儿,静静对视了很久。
雪地很亮,天也很亮。
姜萝像是终于抓散了眼前的一团雾,忽然看清了苏流风的脸。雪睫凤眼,如梨树绽雪,郎艳独绝。
姜萝不由感慨,先生长得真好看。
她待他从来都是敬重、偏爱,甚至企图私有。
她仿佛明白了自己为何要起这些狭隘的欲。念。
或许她也是滚滚红尘里的一员,满腔私心。
姜萝不由碰上苏流风线条凛冽的侧脸,她被苏流风牵引,小心仰起身。思绪混沌了,心也迷乱了。姜萝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她只是被蛊惑了,只想赔罪。
直到少女柔软的樱唇,触上了苏流风的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下,脑袋嗡鸣一声。
梦醒了。姜萝迅速逃离,埋入厚厚的斗篷里。
她不敢吭声,战栗得厉害,连呼吸都刻意放慢。
姜萝完了,她惨了,恨不得找一道地缝钻进去。
一定会被苏流风讨厌的!
然而、然而。
郎君只是凤眸变得温柔,于暗处,薄唇一抿,嘴角不由轻轻一扬。
苏流风,没有不喜。
姜萝就这么仍由斗篷闷头,一路被男人抱回了寝室。
衣角掀开一片,漏进了光,她忙伸手jsg去压,慌里慌张地说:“先生别掀开。”
苏流风哭笑不得:“不热吗?”
“不热,把我放床上就好了。”顿了顿,姜萝急中生智,想了个支开他的借口,“再喊赵嬷嬷来,她明日就得离开了。”
苏流风会意,姜萝和赵嬷嬷感情深,离别之前肯定要说几句体己话。
于是,郎君贴心地道:“那我今晚睡厢房,让赵嬷嬷陪陪你吧。”
听到这话,姜萝不由笑出了声:“夫君真是善解人意。”
苏流风心情好,难得也开了一句玩笑:“为夫一贯如此。”
多余的话没有再说,姜萝也不想把先前冲动的吻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讲。不过听苏流风声音带笑,他应该是不讨厌的。
不讨厌她……那会是喜欢吗?
姜萝仰头的时候,刻意给他留了时间躲的。
但他没有,先生明明没有阻止。
等门阖上,苏流风完全离开了。
姜萝又觉得有一股难言的丧气劲儿,万一他只是怕丢开姜萝,会让她受冻呢?
苏流风对她的“爱护”是大于“爱”的,她暂时还不想自取其辱。
算了。
不问了,就当是她白占了便宜。
姜萝又等了片刻,这才揭开了衣服。宽大的斗篷明显不是她的身量,姜萝恍恍惚惚想起,是苏流风解开了自己的衣。
那他被雪淋了满脊,不冷吗?
她喊了小桃,命她给苏流风送一碗姜汤暖暖身体。
苏流风对她好,所以她要投桃报李。
没多久,赵嬷嬷进了内室。
她的衣着很朴素,不再为了公主府的体面,穿那些纤薄的、张扬的大衣裳。当姜萝看到穿着加兔毛比甲与袄裙的赵嬷嬷,心里很欣慰。她时常害怕嬷嬷年迈,穿少了会受冻,幸好她如今不必再顾虑这些了。
只是,想到赵嬷嬷要离开,姜萝心里难免生起了别扭与落寞。她的亲人要一个个离开了。
姜萝噘嘴,使了点小性子。待赵嬷嬷走近,她半跪在床围子里,抱住了老人家的腰:“嬷嬷……”
赵嬷嬷被小姑娘抱了满怀,心里温柔得一塌糊涂,她忍不住抚了抚姜萝的乌发,一点又一点顺着她的脊背。
她回答:“殿下,老奴在这里。”
“嬷嬷,你的箱笼收拾好了吗?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吗?外边可冷了,棉鞋、厚衣裳都要备上。还有……”
姜萝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老者,跳下了地,赵嬷嬷见她赤足跑,捡起棉靴,跟在后面追。
姜萝从衣橱里翻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有一叠银票还有一小袋金锞子,拿完这些,她又从梳妆盒里取出一条打了金色长命锁的手链。
几样宝贝一并送到赵嬷嬷手上,姜萝抬起笑脸:“嬷嬷,这些年,得您太多照顾啦,请不要推辞。”
对于赵嬷嬷来说,姜萝和她在一起不过两三年,但对于姜萝来说,已经有两辈子那么久了。
她不能再独占赵嬷嬷了,该让老人家过点快乐的日子了。
赵嬷嬷看到姜萝尽心筹谋的一切,满是皱纹的脸上又流露伤感。
她想说“使不得”,但推脱来推脱去,又显得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