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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便丧失了自己,像是灵魂被抽去了云霄九天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把控自己的身体,由内而外地全方位溃散。

湛凤仪道:“那我也不可能将你我二人的房/事随意乱说。”

云媚:“你倒是说一个试试,我定会将你的舌头割下来!”

湛凤仪:“所以娘子因何而羞臊?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我又不可能说,除非娘子自己往外说,不然绝无第三人知晓,娘子的颜面依旧完好无损!”

云媚:“可我自己觉得羞耻!”

湛凤仪:“那不过是人之常情,是自然反应,又不是娘子之过,娘子当真无需耿耿于怀。”

云媚:“只有你这种没脸没皮的混账家伙才会这么觉得!”罢了便不理湛凤仪了,走向了放置着热水的圆桌。

湛凤仪本想殷勤献好,帮云媚清洗身子,云媚却恼他恼的要命,碰都不让他碰自己一下。

湛凤仪无计可施,手足无措地站在了一旁,再度摆出来了一副蹙眉抿唇可怜巴巴的委屈小媳妇儿样。

云媚却再也不会上当了,此前还总觉得他是手段高超的狐媚子,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头善于伪装的恶狼,简直一丁点儿人事都不干!

清理完身子之后,云媚就回床睡觉了。湛凤仪迅速用剩下的水擦了擦身子,也准备回床睡觉,孰料云媚竟不让他上床。

“娘子……”湛凤仪x楚楚可怜地站在床边,双手不安地攥动着衣角,颤动着的眼眸中尽显哀求,与方才在春宵帐中的孟浪模样判若两人。

方才有多强势恶劣,现在就有多娇弱无助。

云媚越发恼怒了起来,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了:“哼,你少在这里装可怜,我今晚说什么都不会再与你这狡黠恶棍同塌而眠!”

湛凤仪可怜兮兮地说:“那我还能睡哪儿去?”

云媚:“爱睡哪去睡哪去,睡外面的雪地里我都不管你!”

湛凤仪:“……”

无奈之下,他只得栖身在窗前的木榻上凑合一晚。

云媚又累又困,几乎是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还睡得极沉。这也绝对是她近半月来睡得最踏实的一场觉。

自湛凤仪离家之后,她日日忐忑,夜不能寐,唯恐太后的病危是一场骗局,只为了诱湛凤仪入京,对他暗下毒手。

仅仅在家等待了三日,云媚就按耐不住了,果断将珠珠托付给了湛姑姑,快马加鞭地去追赶湛凤仪。

直至亲眼见到了他,确认他安然无恙,她才得以将心放进肚子里。

窗外寒风呼啸,白雪飘零,殿内却温暖如春安宁寂静,云媚一夜无梦,只是总觉得自己好像才刚刚闭上眼睛,就被湛凤仪给喊醒了。

天都还未亮呢,现在顶多五更。

湛凤仪半跪在床边,捉住了云媚的一只手,一边轻轻摇晃着,一边唤她:“娘子,娘子。”

云媚困倦不已,强撑开了眼皮,闷闷不乐地问:“作何唤我?”

湛凤仪:“你忘记了?今日圣上要前往太庙为太后祈福,我自当也要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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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媚诧异:“这么早就要去?”

湛凤仪:“祭祖祈福乃国之大事,礼法繁琐冗长,又要顺应天时,是以必须在天亮前开始。”

云媚:“只有你和皇帝去?”

湛凤仪:“朝着文武百官也会同往。”

云媚又不解了起来:“不是去给太后祈福么?皇帝不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去?”

湛凤仪解答道:“祭祖祈福属朝政,除非太后和皇帝特许,内廷妃嫔不得擅自前往,否则会被视为干政,而且男女有别,文武百官皆为男子,后宫妃嫔们公然前往亦于礼法不合。”

云媚不屑地撇了撇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给自己老娘祈个福还这么多迂腐的破规矩,又什么男女有别,大家又不是都没穿衣服,如何会逾越礼法?当真逾越礼法的话,百官为何不避?百官是太后生的么?管太后喊娘么?干什么比人家儿媳妇儿还要殷勤。”又看不惯地说道,“前朝后宫不和,皆是皇帝无德,给老娘祈福此等大事都不敢让老婆孩子参与,简直是窝囊!”

湛凤仪忍俊不禁:“娘子所言甚是!”

随后,云媚又厌恶地说:“规矩越多的地方是非越多,我当真是一点儿都不喜欢这里。”

湛凤仪简直不能够再赞同:“我也不喜这里,还是青州逍遥自在。”又叹息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往后余生都不再入京。”

云媚也跟着叹了口气:“那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年前肯定是赶不回去了,但我不想错过珠珠的一岁生辰。”说着说着,她心里便难受了起来,对女儿倍感亏欠,又极其心疼女儿,“那么小一点儿的孩子,又是大过年的,人家都在阖家欢乐,她却孤孤单单,爹娘一个都不在身边,简直可怜死了。”

这下好了,湛凤仪也跟着难受了起来,恨不得立即马上回到青州的家里,将他的掌上明珠抱入怀中。

夫妻二人相对无言,皆是满腹哀愁。

伤感了好大一会儿之后,云媚才复又提起了心劲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咱们快些收拾吧,宫里规矩那么多,你要去晚了,肯定会惹麻烦。”

湛凤仪不得不将心中那份对女儿的思念和亏欠之情压制下去,轻叹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已穿戴整齐,现只等云媚洗漱换衣。

湛凤仪也早已为云媚准备好了一件小太监衣。云媚换好衣服之后,去屏风后将自己昨晚带来的那柄细长雪白的剑拿了出来,用力一甩,刚硬锋利的长剑就变做了柔软卷曲的白练,严丝合缝地缠在了云媚那纤细的腰间,乍一看像极了束腰用的缎带。

湛凤仪蹙眉,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腰间的软剑看了片刻,以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开了口:“我怎觉得,这剑如此眼熟?”

云媚一边用太监服上的配套腰带藏裹身上的软剑一边说:“熟悉就对了,这就是你的剑。”

湛凤仪:“在哪找到的?”他都已经忘了自己将此剑放置在了哪里。

云媚:“王府的兵器库。”又道,“我要入宫寻你,肯定不能带一柄太显眼的剑,就在出发前去兵器库转了一圈,想寻一件趁手又便于携带隐藏的武器,然后就发现了它。”

湛凤仪笑:“这剑是别人献于我的,但我不善使剑,从未用过,所以才会一直放在兵器库中吃灰,好在它遇到了娘子,才不至于让明珠蒙尘。”

云媚深谙剑道,赞叹地说:“这剑确实是柄宝剑,直可钢卷可柔,世间罕见,若是让陆伯那个剑痴看到,定会垂涎三尺!”

湛凤仪忽然计上心头:“娘子不是欠陆伯两只孔雀雉么?不如直接用此剑与他销账。”

云媚冷哼一声,傲娇道:“到时候再说吧,我还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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