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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阔步朝着大床走了过去,又义正词严地说:“娘子放心,我绝不会公报私仇,虽然娘子当年也在亲热之时偷点过我的穴道,但我觉不会像娘子一样半途而废,哪怕娘子不能动弹了,我也定会坚持到底,绝不让娘子失望!”
云媚:“……”
湛凤仪将妻子放在床上的同时便欺身压下,迫不及待地亲吻了起来,咬住了她殷红欲滴血的耳珠,嗓音低沉又炙热地说道:“没想到阿阮会来找我,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云媚的心忽然一软,险些就不生气了。
哪知下一刻,湛凤仪就又说了句:“娘子当年还趁我不能动弹的时候打过我两巴掌呢,我虽记了仇,但决计不会打娘子的脸。”说罢,就将云媚翻了过来,用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胯,让她曲向了自己。
衣裳凌乱褪去。
漆黑又安静的寝殿内忽然响起了一声拍巴掌似得脆响。
云媚跪趴在床上,几乎要羞耻到哭出来……这个,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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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别胜新婚[狗头]
小王爷:为所欲为ing[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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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八至》金·李冶
第94章
夜色深沉,天寒地冻,鹅毛大雪一直下个不停。
宫城一片银装素裹,朱红色的殿宇之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盖。
云雀远道而来,不谙京城气候,不慎被冻僵,落入了窗棂之内。
寝殿内设有地龙,温暖似春,云鸟儿却始终无法动弹,纵使有浑身本领也根本发挥不出分毫,似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只剩下了任人宰割的份儿。
殿主的灵蛇也早已盯准了云鸟儿,趁其身不由己,不慌不忙地将其拖入了自己的巢穴当中,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地享用了起来。
云鸟儿如同变成了一只关节灵活但无法自行动弹的木偶人,被狡黠的灵蛇摆弄出了各种体态,被入侵掠夺,被肆意索取,但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无助的云鸟儿甚至还被灵蛇衔到了镜子前,要云鸟儿眼睁睁地看着,明明是鸟儿在吞吃巨蛇,却偏被蛇折腾到了欲罢不能丢失自我的狂乱地步。
要云鸟儿说这世间谁最混账可恶,非灵蛇不可。
又因连声音都不能发出,一切一切的感触全部被迫内放,比之从前更要强烈了无数倍。
云鸟儿不断地颤抖,不断地流泪哭泣,却并非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是因为那狡猾的灵蛇唯一干出来的好事就是将云鸟儿一次又一次地送去了九天云霄。
云鸟儿本就应当展翅高飞,直入青云的感觉简直是世上最为愉悦曼妙的滋味。
云鸟儿那被冻僵了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力量感,可以自行动弹了,但却早已在吞没灵蛇的过程中透支了体力,纵使能动,浑身上下也皆是软绵绵的,像是四肢百骸中被灌满了水雾,江南的雨水则淋了满身。
窗外依旧严寒,雪花飞扬,冷风似刀。
直至漫长的大雪停下,灵蛇才终于放过了云鸟儿。
云媚的眼圈通红,脸颊更是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迷蒙绯红,都已经分开了好大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眼泪如同碎了的花瓣一般不断洒落。
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过,从来没有。她甚至、甚至在镜子前……真是坏死了!
湛凤仪一躺回妻子的身边,就将她抱入了怀中,一手揽着她那白皙浑圆的肩头,一手温柔地握住了。
又过了好大一会儿,云媚才堪堪缓过来劲儿,抬手就朝着湛凤仪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却因手腕绵软,根本使不上力,轻柔的像是在跟他打情骂俏一般。她只能将眼睛瞪了起来,怒不可遏地骂道:“混账!”
然而她那双姣美的杏眼却依旧湿红,梨花带雨,娇柔又妩媚。她自以为怒不可遏的语调也因气息不足而丧尽气场,听起来柔柔弱弱,似是娇嗔。
湛凤仪的喉结一滑,眼眸深了又深,下一瞬他便埋下了头,再度吻住了妻子的唇。
云媚现在很渴,一点儿都不想与他唇齿纠缠,奈何湛凤仪实乃混帐本帐,她越是躲避,他就越是变本加厉。她不得不被迫与他接吻。
他终于松开之时,云媚立即说了声:“我想喝水。”是当真想,嗓音都哑了。
殿内地龙烧的旺,温度高,加之方才又那么剧烈,她早就缺水了,口干舌燥。也亏得被点了哑穴叫不出声,不然嗓子定然没法儿要了。
湛凤仪急忙下了床,直接将水壶连同水杯一起拿了回来,赶紧给妻子倒了一满杯。
壶中茶水都已经凉透了,但云媚却觉得再好不过,脖子一扬就一口气喝光了一整杯,旋即就将空杯子伸到了湛凤仪面前:“再来一杯!”
湛凤仪立即为妻斟茶。
云媚又是一举饮光了杯中茶,总感觉有点儿喝饱了,却又感觉欠了x些,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喝第三杯的时候,湛凤仪道了声:“要不再来一杯?娘子方才失了那么多水,还是多补补为好。”
云媚的脸颊猛然一热,旋即就想到了那张被溅满了水渍的铜镜,瞬间羞耻万分,竟直接羞红了眼圈,将杯子一扔就翻身躺回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脑袋,呜呜呜地哭了起来,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羞耻过。
湛凤仪大惊失色,忙将手中茶壶放到了床边,转而就爬上了床,本想安慰妻子,孰料他的手才刚搭上了妻子的肩膀,就遭到了她的痛斥:“早知你会如此折辱我,我说什么都不会来找你!”
她的语气悲愤,还带着浓重哭腔。
湛凤仪惊慌失措,急忙说道:“我绝对没有折辱娘子,若我胆敢有半分羞辱娘子之心,便叫我不得好死!”
云媚还是想不开,还是觉得羞耻,呜咽着说:“你若没有的话,为何要、为何要那么对待我?”
湛凤仪:“你我二人此前也不是没有在镜前恩爱过,我亦没有料想到娘子这次会……”
“不许你说!”云媚猛然掀开了被子,羞耻含泪的眼眸中又裹挟威慑,“你若胆敢说出口,我就不和你过了!”
湛凤仪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立即保证道:“好好好,我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说!”
云媚面颊赤红,泪盈于睫,羞愤警告:“你也不许和别人说!”
湛凤仪先是一怔,继而就哭笑不得了起来:“娘子,此乃你我夫妻二人之间的床笫之事,我还能和谁说去?”
云媚这才发现自己当真是被气糊涂了,都开始杞人忧天了。
但她还是很羞恼,气鼓鼓地瞪着湛凤仪:“反正就是怪你,你满腹坏水儿,全用来欺辱我了!”
“我真没欺辱娘子。”湛凤仪又焦急又无奈又紧张地解释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