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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怕他听到之后直接闯进来观摩?”
他怎就忘了白疯子?!
湛凤仪瞬间一个头顶两个大——箭都已经在弦上了,总不能不发吧?
沉思片刻,湛凤仪试探着问:“不如、咱们去外面?”
云媚羞耻地抿了抿唇,红脸垂眸,蚊子哼哼般小声开口:“鬼谷北边有片密林,要不咱俩……湛凤仪!”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湛凤仪从床上横抱了起来,下一瞬,她的耳畔就响起了急遽风声。
这一整天的辛苦劳作也未对湛凤仪造成任何影响,他的行动依旧迅捷无比,连正门都没走,闪电般迅速地抱着云媚从洞开着的窗户跳了出去,瞬间便施展起了无影步,风驰电掣地奔向了鬼谷北侧的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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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珠珠:啥意思?我留下看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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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鬼谷北侧的密林亦生长于悬崖之畔,夜幕降临之后,风势越发急剧呼啸。
天空上星河璀璨,本是蟾宫静谧、祥云浮动的淡然景象,却因逐渐迅猛的夜风缭乱了起来。
皎洁的圆月开始颤动,惊扰了蛰伏于蟾宫之中的玉兔,兔儿好似要脱逃一般,一双兔眼开始变得坚毅猩红,在白皙的云霞中尤为刺目。
云霞亦经受不住夜风的呼啸贯穿,好似要被冲散了一般无助。
风云变化,云间逐渐积聚起了水雾,天河之水缓缓落下,流于密林之中,成溪成潭,游鱼拍尾,鱼水相欢。
林莺不断啼鸣,时而婉约动人,时而惊急高昂,彻底打破了此间的宁静。
许久之后,夜风才止息,野兽出穴,停云落月。
但却是一次极其失败的双修,并且是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双修之术要求严格遵循心法和招式进行,必须要做到按部就班无欲无求,起初,云媚的意志十足坚定,一定不能让湛凤仪得逞,更不能便宜了他,奈何她自己的身子不争气。
数日未曾圆满,外加阴阳失衡,她好似变成了一条行将干涸的溪流,急需雨水充盈滋润,他才刚一到来,她的理智就崩了弦,彻底失了自控权,牢记在脑海之中的心法与招式瞬间被遗忘殆尽,一心只想要汲取快乐,想与他欢好圆满。
湛凤仪亦是如此。开始之前,他还一直坚定不移地想着,定要先用双修之术将妻子的身体调理好了再说其他,孰料才刚一涉足秘境,他的理智就崩了弦,如同一头突然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一般,不顾一切地冲进了深渊。
圆满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而后便干柴遇烈火似得口口了起来,什么阴阳调和什么双修之术全然抛之脑后,一心只想同舟共济翻云覆雨。
无论如何,他们还是相爱的,都恨不得将彼此融入骨血当中。
直到最后一刻,云媚的脑海中才复现了一丝清明,却不是警觉自己失了控,而是担忧:“小、小心、些,别口口去。”
她总是担心自己会再有孩子,话语却是断断续续的,活生生被冲断了。
湛凤仪无一刻停息,气息紊乱,嗓音粗沉:“我吃了避子药。”
云媚惊讶,微微睁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瞬,惊讶就被其他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双眼瞬间僵直,思绪断裂,脑海一片白光,如炸开了一场烟花。
同一时刻,湛凤仪也到了极限。
地为席天为盖,密林中万籁俱寂,将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衬托的尤为明显突兀。
最为绚烂的时刻过后,湛凤仪在云媚身边躺了下来。云媚闭上了眼睛,缓了好久,呼吸才逐渐平复,再度睁开眼睛之后,她侧头看向了湛凤仪,问了声:“你何时吃的避子药?是问白疯子要的?”
湛凤仪点头,开口说话的同时,一手搂住了妻子的肩膀,一手抬起,轻车熟路地握住了:“今晨问白先生要的,下午他便配了出来,我就直接吃了。”
“烦死了!”云媚推了一下,没推开,也便从就了,继续问道,“你怎么会想着吃避子药?”
湛凤仪:“当然是为了避子。”
云媚:“能避多久?”
湛凤仪:“一粒药可以管三个月。”
云媚:“那你打算吃多久的避子药?”
湛凤仪:“一辈子。”
云媚略有些诧异:“当真不想要第二个孩子了?”她还当他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哄她开心而已。
湛凤仪:“当真。”又极其笃定地说,“有珠珠一个孩子我就已经心满意足。”
云媚:“你倒是心满意足了,宫里那位能同意么?”
湛凤仪蹙眉,困惑道:“为何你们都要问我这个问题?”
云媚:“还有谁问了?”
湛凤仪:“白先生。今晨我请求他帮忙配药的时候,他也问了我这个问题x。”
云媚冷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是个众所周知的混账骗子,所有人都不信你说的话!”
湛凤仪大呼委屈:“娘子,你凭心而论,我除了在自己的身份上骗过你之外,还有什么地方骗过你?”
说这话时,他那双修长整齐的剑眉再度蹙了起来,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着,眼神如春水般柔弱,看起来可怜极了,好似自己比窦娥还冤,行将六月飞雪。
但他的手却一点儿也不老实,一刻都没老实过,轻拢慢捻,娴熟老道。
云媚气急,去推湛凤仪的手,却没推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天到晚就知道装可怜,其实比谁都混蛋!”
湛凤仪始终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可在避子之事上,我绝没有欺骗娘子呀。”
云媚:“哼,你想要避子,宫里那位可不一定要你想,指不定那日就会给你送来两位貌美如花的侧妃,要她们帮你开枝散叶延续血脉。”
湛凤仪哭笑不得:“娘子,你想什么呢?十个她也抵不上一个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我怎么可能去听她的话?”
他这辈子,只会听他娘子的话。
“再者说了,她如何能管得了我?又有何资格管我?”湛凤仪的语气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冷漠不屑了起来。
自她向他递毒酒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已经尽了,而今他与她之间,不过是勉励维持着表面的母子关系,直至曲终人散的那一天。
云媚却十足通透,且思绪敏捷:“你也只说了她管不了你,却不能够保证她不会干涉你的内务,不会要求你再娶。”
这也是她如此生气的原因之一,他明知自己是王爷,受身份约束有万般无奈,却还要娶她,让她进退两难。
孰料湛凤仪竟说:“她绝不敢要求我再娶。”他的凤眸复又变得锋利冷锐了起来,眉宇间尽显不可一世的张狂,“她既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