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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苦苦寻求了许久的宝藏终于被爹爹给拿出来了,立即兴奋地挥舞起了小手臂,而后便扑到了爹爹身边,欲要去抢那对儿大金镯子。
湛凤仪却将手臂高举了起来,嗓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地对女儿说:“这是娘亲的镯子,你不能拿,你已经有自己的镯子了。”
珠珠盯着爹爹看了一会儿,又坐回了床上,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在说:那好吧。
吃罢早饭之后,云媚就去照料孟若川了。
孟若川依旧昏迷未醒,久卧病榻之人又易生褥疮,云媚就先用温水给孟若川擦了身子,然后给她翻身、按摩,接连劳碌了将近一个时辰才彻底将孟若川侍弄好,累得满头大汗。
而后云媚便离开了白疯子的院子,去帮鬼谷中的老前辈们翻土耕地。
以往她每次来时,都会帮那群腿脚不灵活的老家伙们翻翻土耕耕地,但这次她却没能亲自动手,因为湛凤仪抱着孩子来了。
湛凤仪将珠珠交给了她,自己抢着当劳工去了,云媚又哪能不知晓他是在献殷勤?却懒得理会他,直接抱着珠珠走了人,临走前还故意对那群脾气古怪性情刁钻的老家伙们说了句:“这是我家贱内,甭看他细皮嫩肉娇生惯养,其实力气大得很,各位老前辈千万别跟他见外,把他当成自己亲儿子使唤就行。”
这下可苦了湛凤仪。鬼谷里的那群老家伙们也真是不客气,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儿子使唤,而是当骡子用。
整整一天,湛凤仪忙得连口水都没喝上,一会儿被周伯喊走去扛猪,一会儿又被赵婆婆喊走去拉牛,一会儿又被陆伯喊走去劈柴,一会儿又被王婶子喊走去打井……
直至夜幕降临,炊烟袅上,大家各自收农归家闭户造饭,湛凤仪才拖着一身疲惫回到了白疯子的小院。
云媚早已做好了晚饭,却已经同白疯子一起吃完了,但还是给湛凤仪留下了一碗粥和一个馒头。
虽然粥和馒头早已凉透,但湛凤仪早已饥肠辘辘,直接抓起凉馒头就啃了起来,然后才发现馒头里面竟然还有糖心馅儿,他又赶忙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孰料竟不是普通大米粥,而是山药瘦肉粥。
湛凤仪心生暖意,狼吞虎咽地就把馒头和粥吃完了。水井在庖房外,湛凤仪端着空碗出了庖房,本欲打水洗碗,孰料竟巧遇了同在打水的白疯子。
白疯子医术高明,却是个武痴,比“沈风眠”还要手无缚鸡之力。
湛凤仪赶忙上前两步,帮白疯子把沉甸甸的水桶给提了上来,顺便问了白疯子一句:“您老今晚吃什么?”
白疯子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在跟自己唠家常:“白馒头和白粥,你家那头…”他本想说母老虎,但又考虑到了此人的病情严重,赶忙改了口,“你家那头贤良淑德的妇人做得饭。”
“哦。”湛凤仪又漫不经心地问了句,“仅是白馒头和白粥?她也没说给您蒸几个带馅儿的?”
“她哪有那份好心?”白疯子心中的不满一下子就被勾勒起来,开始大肆诉苦,“哎,不是我说,你家那头贤良淑德的妇人就是比不上你姑姑,想当初你姑姑在我这里的时候,老夫我一日x三餐就没食过同样的饭菜,顿顿色香味俱全,吃得老夫我在短短半月内胖了好几斤,哪像是你家那头贤良淑德的妇人,只会蒸白馍熬白粥,连一丝肉腥都无!”
言语间还充满了对李婶儿的怀念。
湛凤仪立即表态:“等会儿回房之后我便说她,要她明日给您做些好菜。”
白疯子受宠若惊,又诧异万分,心道:“这小子的病情咋忽然又缓解了?莫非是一阵一阵的?一会儿严重一会儿不严重?哎,看来青山见的毒性还是诡谲,令我这天下第一奇绝鬼医都摸不着头脑呢!”
草药房内还亮着灯,湛凤仪回到房间时,云媚正在哄珠珠睡觉。
但今天的时间实在是太早了,珠珠毫无困意,一双眼睛瞪得像是铜铃,无论云媚怎么努力,小家伙就是不睡。
但是不睡不行呀,云媚都已经被阴阳失衡的症状折磨了一天了,时而浑身发冷时而浑身发烫,像是体内有一冷一热两股气流在做龙虎之斗,令她十足难受,急需调理。
但她依旧不想给湛凤仪露出好脸色,立即将脑袋别到了一边去,就是不拿正眼瞧他,脸颊却有些红了,心跳莫名紊乱。
湛凤仪竟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如同初入洞房时那般,谨慎斟酌了许久,才开了口:“娘子,你给我留的那个带馅儿的馒头和瘦肉粥我都已经食完了。”
云媚却还是不理他。
湛凤仪只好又说:“我去洗碗的时候,顺便又用井水洗了面净了身,现在身上绝对一丝汗味都无!”
云媚的脸颊更热,扭过头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本欲骂他不怀好意,孰料开口说出的话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井水那么凉,你也不怕把自己激着,变成瘫子?!”
湛凤仪忙道:“怎么会?我又没有兜头一盆冷水直接泼下,绝对不会激出病来,再说了,不是有白大夫在么?哪怕真激着了让他扎两针也就好了。”
云媚:“随便你吧,反正是你的身体又不是我的身体!”
“我自然知晓娘子是为了我好。”湛凤仪赶忙走到了床边,朝着云媚伸出了手,“把孩子给我吧,我来哄。”
云媚心说:“你来哄她就愿意老实睡觉了?”但也别无他法了,她实在是哄不了,只能将珠珠交给了湛凤仪。
湛凤仪本以为女儿会给自己几分薄面,孰料却是小家伙谁的面子都不给,说不睡就不睡,谁都别想让她乖乖闭上眼睛。
湛凤仪和云媚轮流哄了半个多时辰,珠珠的眼皮才逐渐变沉了起来,大发慈悲地睡了过去。
夫妻二人同时长舒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湛凤仪小心又迅速地将女儿放在了床尾,然后便去熄了灯,尚未回到床边呢就已经开始急匆匆地解腰带了。
黑暗的房间中,云媚面红耳赤,呼吸沉重急促,始终坐在床边未动,紧攥着自己的前襟,满面纠结之色。
湛凤仪单手抽掉了腰带,迫不及待地向云媚欺身倾去,却没能如愿一亲芳泽,云媚突然抬起双手抵住了他的胸膛,一边扭头闪躲一边急切地说:“等一等!”
湛凤仪浑身一僵,还当自己妻子已经开始厌恶与他亲近了,不禁苦上心头,叹息着起身,无奈道了句:“娘子若不情愿的话,还是改吃药吧。”
云媚却将眉头竖了起来:“你这是何意?我现在难捱得要死,你却劝我吃药慢调,岂非是想故意折磨我?”
湛凤仪的凤眸一亮:“那、那娘子为何要等一等?”
云媚没好气:“这破屋子四面漏风,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白疯子又不通人情世故,是个老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