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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又肉疼了起来,心道:“赵婆婆都能每月给春华秋月各三钱银子,说明赵婆婆的身价高极了,沈风眠定是花了大价钱才将她雇来的!”

但云媚却始终没有询问过沈风眠赵婆婆的雇金是多少,就怕自己会心疼,现在得知了春华和秋月的月薪之后,她更不会问了,问了只会更心疼。

哎,生个孩子而已,真是恨不得要将家底掏空!

以后再也不生了!云媚赌气地想。

晚上临睡前,云媚还在愤愤不平地对沈风眠碎碎念:“光着个屁股就来了,连个礼都不带,还竟然还要把本首席的钱全部花光了,真是岂有此理!”

沈风眠哭笑不得:“她连自己的屁股是光着的,还能指望她给你带什么礼?”

云媚哑口无言,沉默半晌后,忽然红了眼圈,泪眼汪汪地说:“感觉好可怜啊,屁股都是光着的,连片遮羞布都没有,比街头要饭的还惨,可怜死了……”

怀胎的月份越大,她就越是多愁善感,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沈风眠亦知晓妻子是因怀胎才会变得如此敏感,总是会耐心又温柔地安抚她:“孩子来了投奔咱们的,咱们也给她准备了许多抱被和小衣服,所以等她出生之后就不可怜了,三百六十天一天换一件衣服都不重样。” 网?址?发?布?页?ī?f?μ???è?n?②??????5?????????

云媚的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然后,吸了吸红彤彤的鼻子,又说:“你说我能顺利把孩子生下来么?”

越接近临产期,她就越是紧张,唯恐自己生产的时候会出意外,且根本压抑不住这种紧张,情不自禁地就问了出来,言语间透露着难掩的不安。

沈风眠立即斩钉截铁地说:“一定可以!一定可以!”他重申了两遍,第一遍是对妻子说,第二遍却是对自己说,安抚自己。

沈风眠亦是紧张害怕的,但却不能将这份紧张表露出来,不然妻子只会更紧张,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沉着,这样才能让才妻子感觉踏实。

他的话也真如强心药一般,云媚的不安情绪登时就被抚平了许多。其实她问这个问题,无非是想听他给她一个笃定的回答,好让自己安心。

云媚舒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先睡了,再不睡小人就又要折腾我了。”

沈风眠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温柔又笃定地说:“睡吧,我会一直保护娘子。”

云媚心说:“就你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生还保护我呢?我不保护你就不错了。”但沈风眠的话语却又莫名其妙地有力度,总是能够令她心安。

越到临盆之际,云媚就越是会担忧麒麟门的人找上门来,因为她正在变得脆弱,随时可能生产,莫说是迎战祁连了,哪怕是一个麒麟门的小喽啰她都没有招架之力。

但沈风眠却说会保护她。不管真的假的吧,起码让她感受到了自己不是孤身一人,让她感受到了呵护与庇佑。

如今,她也是有家有依靠的人了。

云媚踏踏实实地在沈风眠的怀中睡着了。

冬日天冷,地龙烧的旺了些,屋子里暖如春日,即便俩人的身上只盖了一张薄被,云媚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像是一颗白里透红的蜜桃果。

沈风眠又忍不住在妻子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

他亦知晓自己的妻子在担忧什么,这也正是他的担忧之处,是以早就开始着手布防。

只是云媚的感知能力在被临产影响,竟未发觉这小院周遭的竹林里潜伏着一众暗卫。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大年三十。

这还是他们夫妻俩成婚后所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呢,是以云媚无论如何都不要早睡,坚决要和沈风眠一起守岁,与他一同辞旧迎新。

吃过年夜饭后,云媚就拉着沈风眠出了屋子,与他并肩坐在了正房前的台阶上。

二人十指相扣,相互依偎,一同观赏起了新春的明月。

露天的院子中也铺就了地龙,穿着单衣也不觉冷,但沈风眠还是担心妻子会着凉,便回屋去给她拿了件披风出来,孰料云媚却坚决不穿,还不高兴地说了句:“我这怀里像是揣了个火炉似的,屁股下面还垫了羊皮垫子,光是坐着不动都要出汗了,你还让我穿披风,也不怕我捂出痱子?”

沈风眠却还是担忧:“万一娘子着了凉怎么办?临产在即,不小心患了风寒可就糟糕了!”

云媚只回了两个字:“不穿!”

沈风眠无奈,又想了想,转身回了屋,再出来时,手里的披风不见了,换成了一张薄毯。

重新在云媚身边坐下时,沈风眠展开了毯子,将其同时披在了他们二人的肩头。云媚一脸怨怒地乜视着他,沈风眠理直气壮地说:“这可是我与娘子一同度过的第一个岁首,娘子可不能冲我发脾气。”说罢又蹙眉抿唇,摆出了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我只是想和娘子共处一张薄毯之下而已呀,莫非娘子不愿成全我么?”

云媚:“……”行吧,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份儿上宠你一次。

云媚一手拢紧了披在肩头的毯子,一手挽住了沈风眠的手臂,将脑袋依靠在了他的肩头,虽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却是极其满足的,也很感激沈风眠,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家。

在江湖漂泊多年,她终于有了安身之所,终于有了可以一起渡今朝盼明朝的家人和爱人。

沈风眠的内心亦是极满足的。孑然多年,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爱他的人。

夜幕上的月亮虽不完整,却明亮皎洁,圆满了照亮了千家万户的团圆之喜。

某个时刻,云媚和沈风眠同时开口,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道了声:“谢谢你。”

他们的语气也都不约而同的认真郑重,饱含感激与爱意。

说完之后,两人又同时一愣,随即相视而笑,起初是赧然腼腆的笑,逐渐演变成了哈哈大笑。

其实也没什么好笑的,但就是觉得高兴,满足,快乐。

笑够了之后,云媚满含期待地对沈风眠说:“等到明年这个时候,咱们的小人儿都会满地跑了。”

沈风眠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一张俊美的面孔上尽显喜悦,一边设想着一边说:“到时候做盏兔子灯笼让她提着,跑到哪儿哪儿亮,像是萤火虫。”

云媚又笑了,重新将脑袋依靠在了沈风眠的肩膀上,在羞赧中纠结了好大一会儿之后,紧张开口,x唤了声:“相公。”

沈风眠:“嗯?”

云媚:“我喜欢你。”

沈风眠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开口:“哦。”

就这?

就这么平淡?

亏了我还暗自紧张了那么久!

云媚抬头,看向了沈风眠,原本还愤愤不平呢,但是在看到沈风眠那红透了的脖子耳朵和脸颊之后,忽然就不生气了……怪不得反应那么平淡呢,原来害羞了,所以故作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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