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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忽略妻子怀孕的身子,始终是温柔小心的,虽然偶尔也会脱缰失控,但总会及时清醒及时克制下来,绝不会鲁莽放纵。
后来,他又将她带去了梳妆台前,让她站在铜镜前趴下。
云媚不仅身子上受着,又全然看到了眼里,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很快又缴械了一次。
她都已经缴械了好几次,蜡烛却还没熄火,还一直炽热燃烧着。
说明没坏,身子没亏,喜大普奔。
云媚不禁长舒了口气,又庆幸不已地在心中想:“那青山见虽然歹毒,但总算是没歹毒到让人断子绝孙的程度。”
蜡烛终于熄火时,云媚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要泄尽泄空了,整个人软绵绵的彷如一团面。
沈风眠先将云媚抱去了美人榻上,穿好衣服后,又去管店小二要了两桶热水和两条干浴巾,用以清理二人的身子。
云媚懒洋洋的,真是一动也不想动了,一丝力气都不想再出,全程皆让沈风眠伺候着。
沈风眠帮她清洗完身子后,又仔细认真地给她擦干了身体和头发,最后服侍着她穿上了干净的里衣,将她抱去了床上。
夫妻二人相拥而躺,云媚累极,脑袋才刚一挨着枕头就闭上了眼睛,昏昏欲睡。沈风眠忙问了句:“娘子感觉如何?”
云媚强行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迷茫询问:“什么感觉如何?”
沈风眠气闷不已:“我可还行么?”
哦。原来是问这。
云媚立即回答:“行,特别行。”又信誓旦旦地说,“我从来就没怀疑过相公,相公不必如此忧虑。”
沈风眠:“……”从没怀疑过?从没怀疑过还逼着我吃了那么多骚臭的猪卵子?
沈风眠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云媚没再多言,困倦地闭上了眼睛,瞬间就睡着了。
沈风眠无奈而笑,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之后便也闭上了眼睛,然而尚不等他睡着呢,怀中的妻子竟忽然说起了梦话,她呢喃着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真名:“凤仪……”
沈风眠瞬间睁开了眼睛,神情古怪地盯着怀中人,胸中半是委屈半是激动。
作为丈夫而委屈,作为奸夫而激动。
下一瞬,云媚就蹙起了眉头,睡梦中的脸颊也红了,再度呢喃起了梦话,却相当匪夷所思,娇呼着说:“轻些……”
沈风眠的脸色,瞬间铁青,头顶仿佛长满了绿草——
他的妻子,竟做起了与湛凤仪的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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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首席这轨出的彻底【狗头】
孩子都是湛凤仪的【狗头】
第53章
云媚亦没想到自己会梦到这般荒唐的事情。
但起初,她的梦并非春梦,她只是单纯地梦到了湛凤仪这个人,梦到了与他有关的一段往事。
那还是多年前,他们二人还未冰释前嫌之时,她接到了麒麟门的任务,赴少林寺去刺杀弥迦大师。湛凤仪不知怎的接到了消息,先她一步抵达了少林,意图阻拦她的行动。
夜半三更,他们二人在险峻的嵩山之巅打了起来。山巅立着一座巨大的玄铁钟,她此前来嵩山许多次都没有见到过这口钟,料想定是湛凤仪搞的鬼。
结果也不出她所料,某个时刻,湛凤仪用流云掌将她逼至了钟下,她的脚底霎时一震,下一瞬,一道铁扣便扣住了她的脚腕,教她动弹不得,与此同时,悬挂着巨钟的铁链也自行断裂了,巨钟如同织网般朝着她兜头落下。
如被钟罩,她定会被活捉!
她心中一惊,但反应极快,电光石火之间就甩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飞索,在巨钟落下的前一刻用细长的索绳缠住了湛凤仪的腰,拼尽全力将他拉向了自己,誓要与他同归于尽。
恨意也真是能催生出逆天的力气,她竟一举将湛凤仪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轰然一声巨响,玄铁钟沉重落下,兜头罩住了他们二人,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牢笼一般将他们困拘在了其内。
钟上亦无开口,内里漆黑一片,落地时产生的震颤声经久不息,几乎要把她的耳朵给震聋。
他们二人也谁都抬不动那口大钟,亦无法用内力将其震碎,只得束手无策地等待着其他人前来营救。
她的梦也是从这里开始变得奇怪而荒唐了。
真实情况是,他们俩在被困之后,还在空间狭小的玄铁钟里打了一架,且招招致命,都恨不得即刻去送对方见阎王。
然而她梦中的打架却变成了共享鱼水之欢。
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湛凤仪忽然满含柔情地呼唤了她一声:“阿阮。”
梦里的她脚腕还被铁扣扣着,动弹不得,满腔怒火,正欲发作,湛凤仪却突然抬起了手臂,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摘掉了她的面纱,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他脸上的面具也不知在何时被摘掉了,她触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那高挺的鼻梁和柔软双唇。
他的唇片有些沁凉,像是春夜的雨,吻却炽热。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占了她的一切,又强行与她勾缠了起来。
她惊怒交加,却不排斥,反而心旌摇曳,沦陷地闭上了双眼,情难自持地回应起了他的吻。
吻着吻着,她心中莫名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情愫——他好像自己的相公。
不对,等等,她哪里来的相公?梦中的她有些愕然,却愈发笃定了起来,自己有相公。
与湛凤仪接吻的同时,她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了一道俊逸飘逸的身影,相公的模样清晰地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想起来了,她的相公沈风x眠!
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感瞬间弥漫了她的心扉,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湛凤仪,想要结束这荒唐的吻,但湛凤仪却已将她压在了地上。
荒唐的事态愈演愈烈。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地面,双腿悬于他的腰侧,封闭的钟罩内逐渐响起了旖旎之声,且愈演愈烈。
火光冲入一线天,贯彻山涧,她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激动地要命,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颤抖喊出了他的名字:“凤仪、凤仪。”
他也在深情地呼唤她,嗓音低沉又炽热:“阿阮,我好喜欢你,阿阮。”
她兴奋地几乎要哭出来,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湛凤仪。”
沉重的巨钟瞬间变成了他们二人的洞房。他们肆无忌惮地恩爱纠缠。
他都已经在她的疆土里驰骋了许久,她才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有相公这件事,还是因为她忽然发觉他的跟自己相公的很像,就连盘旋在蜡烛上的飞龙都如出一辙的像。
总不会是一个模子雕出来的吧?
但她却没有细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