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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身体也还在不住地颤抖。

沈风眠懊恼不已,自责自己的冲动,待她的反应没那么激烈了,他立即收了手,而后拿起了挂在旁侧架子上的干浴巾,给她擦起了头发,同时委婉地向妻子表达结束之意:“水都要凉了,还是赶紧出浴吧,擦干之后就上床歇息。”

云媚浑身一僵,心说:“这就结束了?不是还没开始正戏呢吗?就结束了?啊?”

她那绯红娇美的脸颊上还挂着因愉悦而流出的晶莹眼泪,神情却已从意犹未尽变成了惊悚惊愕……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云媚猛然朝后转了个身,闪电般出手,抓住了他的蜡烛。

虽然隔着一层衣料,但她依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蜡烛的坚毅和炽热,登时面露疑惑,诘问沈风眠:“你这不是还挺着呢么?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的手劲儿一如既往地大,恨不得一举将他截断,沈风眠当即就背疼弯了腰,五官扭曲,痛苦不已:“娘子!轻些!”又无奈悲催地说道,“你若回回如此粗鲁,我迟早要不举!”

云媚忙松了手,却还是疑惑:“既然你现在还能举为何不继续了?”随即,又不受控制地露出了一副忧虑之色,“你不会是、真的不行了吧?”

我不行?

沈风眠先是一怔,继而就明白了她这多日以来为何要强逼着他吃那么多补物,瞬间就气红了脸,咬牙切齿地反问:“谁说我不行了?”

云媚眨了眨眼睛,老实巴交地回答:“周伯说的。”还唯恐沈风眠想不起来周伯是谁,又忙补充了一句,“就是那个教我劁猪的前辈,那些猪卵子和猪腰子也都是他送给我的呢。”

沈风眠越发恼怒了起来:“我可曾得罪过他?他为何要诋毁我?”

云媚道:“你确实不曾得罪过他,但是、但是人家好像也没诋毁你呀。”

沈风眠:“?”

云媚埋怨道:“不然你今日为何总是推推拖拖的?”

沈风眠那俊美的面庞上交织着郁闷和无奈:“我是担心你的身子,担心会伤了你伤了孩子!”

云媚反驳:“可是我们娘儿俩早就没事了,白疯子都说没事了!”随即,她又将脑袋垂了下去,小声嘀咕道,“只有不行的男人才会叽叽歪歪地找这么多借口。”

沈风眠的脸色猛然一沉,死死地咬紧了咬牙,深吸一口气。

云媚哼了一声,从他手中抢过了浴巾,不高兴地说了句:“不想干就罢了。”然而就在她正准备从浴桶中站起来的时候,沈风眠忽然俯身弯腰,直接将她从水中抱了出来。

云媚一愣,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沈风眠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将她抱去了沐房中的一根顶梁柱前放下了,不容质疑道:“先站好。”

云媚越发疑惑:“你要干嘛?”

不干嘛,给她擦身子。

沈风眠的动作极为温柔仔细,却始终不置一词,面色阴沉如霜,粉红色的薄唇还一直紧抿着,眼眸漆黑沉郁,好似一头被人污蔑了看家本领的猎犬,胸中恶气从生,急需向主人证明自己。

待将她浑身上下的水珠全部擦干擦净了之后,沈风眠将手搭在了云媚的肩头,让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那根顶梁柱站着,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两个命令性的字眼:“扶着。”

云媚的眼皮一跳,心说:“是要开始了么?”她忙伸出了双手,扶住了面前的柱子,又恐他顾及自己身子不能肆意发挥,便极其大度地说了句,“我不碍事的,你莫要管我,只管弄就好,别藏着掖着,若是那毒药真的亏了你的身子,我也定不会嫌弃你,我肯定会想尽办法的给你医治!”然而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竟猛然想到了湛凤仪,脑海中甚至闪过了与湛凤仪耳鬓厮磨的画面,不禁心生惶恐,又急慌慌地补充了一句,“我我、我肯定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寻欢作乐,绝对不会!”

可沈风眠又怎么会不了解云媚?

他再了解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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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是心里已经有了红杏出墙的最佳人选了才会这般欲盖弥x彰,而那个人选,一定是湛凤仪!

两股滔天怒火同时窜上了他的心头,一股是作为丈夫而愤怒,自己的妻子竟想红杏出墙?一股则是作为湛凤仪而愤怒,她拒绝了他的爱慕,从未想过让他成为她堂堂正正的爱人,只是想让他当奸夫?

他堂堂靖安王,只配当奸夫?

好你个梅阮!

湛凤仪几乎要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碎,再度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字:“我行不行娘子一试便知!”话音还未落呢,他便扯下了自己身前的布料,猛然朝前倾去。

蜡烛冲入了一线天中,迅猛的火光瞬间贯彻了整条峡谷。

云媚的身子立即一抖,扶在木柱子上的双手瞬间用力地抓紧了,令人羞耻的音调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间溢了出来。

太久都没有如此亲密无间地恩爱过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她都快要忘记他的模样了。

久别重逢,她悸动不已,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由内而外地颤动。她难耐地将额头抵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放声娇喊了出来,眼泪又抑制不住地溢出了眼眶,脑海中现实与回忆不断交织。

他们曾经也不是没这么站着弄过。那还是刚搬去冥器铺住的时候,那日打烊后,她和他一起去库房收拾存货。当时新婚不久,二人如胶似漆,库房中又无他人,于是乎,便肆无忌惮地恩爱了起来。

那座库房空间不小,却显得逼仄,因为里面摆满了货架子,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冥器,有仿制活人用具制造的日常用具,有各种材质的冥币,还有纸人纸器纸衣服,以及各种各样的陶土佣。

有穿着鲜亮衣服栩栩如生的人佣,有面色狰狞目光凶狠的兽佣,有些是用来给死人陪葬的,有些则是用来镇墓的。

陶土佣有些个头儿比较沉重,直接摆在了地上,有些则直接摆放在了货架上。

他们就站在两个摆放着陶土佣的架子中间,在一圈“目光”的见证中,情难自持地恩爱了起来。

那时的她也是扶着一根顶梁柱,如同现在一样。

那天的光线也不如现在明亮,他们只拿着一顶火光如豆的油灯进到了库房里面去,行事时,把油灯放到了架子上,灯什么时候灭的都不知道,黑黢黢的彷如墓室,他们却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寻欢作乐,真是,荒唐啊。

他又将一只手绕到了她的身前,抓住了一只玉兔。

但她却喜欢这种荒唐,喜欢与他共沉沦。

因为她喜欢他,可喜欢可喜欢了。

云媚全然沉浸在了愉悦之中。蜡烛炽热威猛,她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盘旋在其上的飞龙模样。

沈风眠虽然胸中郁结,虽然急于证明自己,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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