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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不然很有可能长睡不起。
脚步声不断靠近,湛凤仪一步步地走进了她的视线之中。
白蒙蒙的雨幕之中,他的身影如梦似幻。他的身形挺拔俊逸,穿黑色束腰长袍,戴着黄金修罗面具,手中的折扇早已合起,别到了腰间。
走到她身边后,他蹲了下来,伸出双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她知晓,他是想要查看她的伤势,但她总归是个女子,与湛凤仪之间还有一段微妙过往,无论如何都不想让他看到她的身子,不想让他知道她是个女人,更何况现在还是大白天。
“你、你别碰我……”她竭尽全力开口,想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坚决狠厉一些,然而身体状况却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的话语一说出口,就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强调,像是在梦呓一般。
湛凤仪压根就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只当她是发烧烧糊涂了在胡言乱语,他也从没把她当女人对待,只想尽快查看她的伤情,“刺啦”一声就撕开了她的外衣,看到裹胸布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明显一僵。
裹胸布本是白色的,但却早已被血染成了殷红色的。
面具后,那双狭长的凤眼中像是爆发出了片刻的惊愕,但很快,就又变成了疑惑和担忧:难不成是胸部也受伤了?所以缠了纱布?不过,这纱布好像有点太宽了……可能是伤口太大?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先撕开再说。
紧接着又是“刺啦”一声响,“纱布”也被撕开了,雨水毫无阻隔地落在了云媚的雪峰之上。
湛凤仪彻底傻了眼,呆如木鸡,像是被雷劈了。
云媚羞耻万分,原本因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的肌肤上都浮现出了一层耻辱的粉色。她的心中也极为恼怒,十分想扇湛凤仪一巴掌,却又浑身无力。怒火攻心之下,直接吐出了一口血。
但她的脸上还覆盖着黑纱,湛凤仪压根儿没看到她吐血了。
湛凤仪也已经彻底丧失了正常的思考能力,满脑子想的都是:男人也会有这么大的胸么?!
紧接着,他又想:莫非是假的?
梅阮极擅长易容术,在逃命过程中假扮做女儿身也不是没有可能。更何况,他也不是没有男扮女装过。
湛凤仪一心只想弄清楚这胸到底是真是假,又或者说,想弄清楚梅阮到底是男是女,就像是要弄清楚刀和剑的区别一般纯粹,不然任何邪恶想法,甚至已经丧失了男女有别的意识。
所以,他伸出了手,用力地捏了一下,又特意用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像是搓佛珠,辨别其材质一样严谨认真,然后,万分惊愕地发现,竟然捏不坏,也搓不掉,还饱满柔软,甚至、会起反应……是真的?
真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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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男人会有这么大这么软的胸么?
所以、梅阮是、女人?
一瞬间,湛凤仪的脑子彻底乱成了一团浆糊,曾经的认知和想法彻底被打破,像是被当头打了一闷棍,又像是在猝不及防间忽然尝到了甜头——她不是男人,是女人。他喜欢的不是男人,是女人。
湛凤仪猛然伸出了手,一把扯掉了梅阮脸上的黑纱,然后就看到了一张极为姝艳的面容,惊为天人。
湛凤仪的瞳孔猛然放大,震惊之感在刹那间强烈了数倍。他甚至都没有留意到梅阮那双充斥着怒火与杀意的眼睛,满心想的都是:她真是女人?!
但紧接着,湛凤仪的脑子里又忽然冒出来了一个相当奇葩的想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世界上也不是没有拥有女性特征的男人。
万一梅阮是雌雄同体的阴阳人呢?
换言之,湛凤仪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想要让喜欢的男人变成女人他就真的变成女人了?
而且他之前和梅阮相处的时候,也没觉得他像是个女人……不过,现在再仔细回想一下,确实有许多违和之处。
胸和脸不一定准,但那个地方一定准。
湛凤仪直接摸向了梅阮的裆、部,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她真是个女人,如假包换的女人。
湛凤仪的脑海中先是一阵空白,随即就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惊喜不止,激动而澎湃,直至竹林上空再度响起了一声惊雷,才将他从梦幻般的感觉中拉回现实,旋即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干了什么“好事”。
那种柔软的触感更是后知后觉地在他手心里清晰强烈了起来。
湛凤仪瞬间羞红了脸,内心更是羞耻万分,急忙去向梅阮道歉:“我我、我不是故意……”
然而梅阮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道歉,因为梅阮早就被他气晕过去了。
她还衣不蔽体,被撕烂的裹胸布和外衣湿哒哒地敞开在她的身侧,白皙曼妙的玉体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
湛凤仪赶忙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将梅阮裹严实了,又迅速将她背了起来,风驰电掣地去寻找安置之所。
他带着她去寻找了数家医馆,却无人能够医治得了她的伤,不是无法保全她的武功,就是断定她要变成手臂无力的残废。
他只好带她回青州。
回青州的那一路上她都在发高烧,成日里浑浑噩噩,大多时候都在昏睡,鲜少有清醒的时刻,但只要她睁开眼睛,就会看到湛凤仪。
他不是在背着她跋山涉水地赶路,就是背对着她驾驶马车。
他的背影在她心中是十足可靠的,起码他不会杀害她,但她并不想再与他产生过多纠葛。
每次醒来,她都会对他恶言相向,要他远离她,更甚有一次,她趁着他去河边打水之际,直接偷偷走了人,但因身体虚弱,走了没多远就被他给追上了。
他很生气,但并没有责备她,只是不容分说地将她抱了起来,强行带了她回去。
她也很愤怒,咬牙切齿地说:“你就不能离我远一些么?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他却浑不在意,轻描淡写地回了声:“行。”
他还真的说到做到,当晚就带她去到了溪东镇,将她扔到冥器铺门口之后就走了人。
那晚的天还很冷,秋风萧瑟,残留在地面上的水面都结了一层霜,如不是沈风眠及时打开了店门,将她抱进了屋子里,她怕是早就被冻死了。
自那之后,她也没再见过湛凤仪,后来与沈风眠成了亲,更是不敢回想那日在竹林里发生的事情,羞愧于自己的丈夫。
谁知这混蛋竟还敢主动提起此事?故意羞辱她么?
云媚的面颊瞬间胀红,怒不可遏地瞪着湛凤仪:“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那日在竹林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湛凤仪了然,懊恼心道:果然是因为这件事恨我。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当时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思量片刻后,湛凤仪歉然道:“是我记差了,那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