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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应该快送到了。”她只絮絮叨叨地说着些食铺的趣事,街坊的闲闻,绝口不提考试如何。

回到小院,裴籍沐浴更衣后,珍馐楼的饭菜恰好送到,都是虞满按他口味提前订好的。桌上,两人商量着归期,决定过两日便返回东庆县。

马车在东庆县熟悉的街道停下,虞满拎着从州府带回的大包小包下了车。食铺里飘出熟悉的食物香气,夹杂着绣绣清脆的笑声。

“爹,香姨,我回来了!”她扬声喊道。

虞承福正拿着抹布擦桌子,闻声立刻抬起头,脸上顿时笑开,扔下抹布就迎了上来:“闺女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快,快进屋歇着!”他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动作麻利。

邓三娘也扶着腰从后厨慢慢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州府那边一切都还顺利吗?”她目光小心地打量着虞满的神色,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绣绣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过来,抱着虞满的腿:“阿姐!我想你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后屋。坐下后,虞承福搓了搓手,眼神飘忽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个……裴籍呢?回村了?他……州府那边,一切都好?”他语气里的试探意味明显,生怕说话不对。

这几日县上说书人不少,他们听了一阵总算知晓这秋闱有多难,不免忧心裴籍。

邓三娘悄悄拽了拽虞承福的衣角,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嗐,问这些做什么!二郎还年轻,学问底子好,这次不成,下次再考便是,来日方长嘛!”她说着,又转向虞满,柔声道,“阿满啊,你也别往心里去,科举这事,七分靠本事,三分还得看运气呢。”

虞满看着父亲那欲言又止、生怕说错话的样子,和香姨那小心翼翼、努力宽慰的神情,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温暖。她明白家人都以为裴籍定然落榜,怕她失望难过。她也不点破,只笑着点头:“嗯,他回兴成村了。州府挺好的,生意也谈得顺利。爹,香姨,你们就别操心那么多了,我心里有数。”

裴籍也回到了兴成村的家中,裴母早已站在院门口张望,见到儿子身影,立刻迎了上去,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心疼:“观祯回来了!瞧着清减了些,在州府定是没吃好睡好!娘给你炖了鸡汤,快进屋!”

堂屋的饭桌上果然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与虞家那边小心翼翼的氛围截然不同。裴父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卷书,见儿子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目光便又落回书卷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饭桌上,裴母不停地给儿子夹菜,絮叨着村里的琐事,绝口不提科举。裴籍安静地吃着,偶尔应和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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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饭毕,裴母收拾碗筷时,裴籍放下茶杯,声音平稳地开口:“我在东庆县城里购置了一处院子,改日搬过去住。”

裴母闻言,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好啊!东庆县里热闹,也方便。不少乡亲也去了县里,离……离阿满也近,互相有个照应。”她心里门清,观祯这决定八成是为了阿满。

裴父拿着书卷的手微微紧了紧,眉头习惯性地蹙起,似乎想说什么。他嘴唇嚅动了一下,目光扫过裴籍与裴母的脸……最终,他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将头埋得更低,盯着书页,含糊地嘟囔了一句:“……随你。”

裴母看着裴父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下又是好笑又是解气,知道这他至少表面上是被暂时压服了。

“等我和你爹把这边收拾好,就搬过去!”

搬家之事进行得很快,那小院在食铺不远处的清静巷子,裴母摸着院里的石榴树很是喜欢,裴父看了眼专门开出来的藏书屋,也没挑剔。

自此,裴籍便时常出现在满心食铺帮忙,或是结算账目,或是招呼客人,举止从容,气质卓然。周围邻里这才恍然,原来这能干厉害的虞小娘子,竟有一位如此品貌、且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婿,不免又是一阵羡慕与议论。 网?阯?发?布?y?e???????w?e?n???????????????????

时间在平淡而充实的日子里悄然滑过。转眼便到了秋闱放榜之日。虞满本和裴籍说好,一同再去州府看榜,权当游玩。

然而,还没等他们出发,这日晌午,食铺里正是忙碌的时候,忽闻街口传来一阵喧天的锣鼓声,由远及近!只见几名身着官服、腰系红绸的报喜人,手持大红捷报,在一队衙役的簇拥下,敲锣打鼓,浩浩荡荡地朝着食铺这边而来!

原来他们先是去了兴成村裴家,扑了个空,打听到裴籍常在未婚妻的食铺,这才又一路寻来。

喧闹声吸引了整条街的人,食客、伙计、街坊邻居全都涌了出来,围得水泄不通,议论纷纷。

那为首的传讯官目光扫过人群,最终精准地落在正挽着袖子、帮忙端菜的裴籍身上。他快步上前,在所有人震惊、艳羡、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对着裴籍朗声高呼,声音洪亮,传遍了整条街道:

“贺喜裴公子,高中涞州乡试第一名——解元!”

刹那间,万籁俱寂,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喧哗与恭贺之声!

虞承福手里的抹布掉了,邓三娘扶着腰,张大了嘴。山娘从后厨探出头,阿茂和绣绣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第42章 做菜

传讯官又将喜榜上的名次诵了一遍:“恭喜裴解元!”

虞承福才回过神,猛地扯了扯身旁邓三娘的袖角,声音都在发颤,仍旧不敢置信:“孩他娘!你快掐我!快掐我一把!我没听错吧?二郎……二郎真考上了?还是……还是什么解元?!”

邓三娘此刻也激动得满脸红光,毫不客气地在虞承福胳膊上用力揪了一圈,疼得他嘶一声倒抽凉气。

“疼吧?疼就不是做梦!”见虞承福疼的龇牙咧嘴,邓三娘声音响亮,“那是解元!头名!拔尖儿的!咱们东庆县头一份的天大的喜事!”她想起规矩,赶紧推虞承福,“快!快给人家官差喜钱!可不能怠慢了!”

“对对对!喜钱!喜钱!”虞承福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在袖子里掏摸,他也顾不上数了,直接抓了一把碎银子,没数多少两,一股脑儿地塞到那传讯官手里,脸上堆满了局促的笑容,“官爷辛苦!官爷辛苦!一点茶水钱,不成敬意,沾沾喜气!”

那传讯官接过银子,入手一掂量,心下顿时一喜。原先接到要来给解元报喜的差事,他可是被同僚们艳羡坏了。按照涞州多年传统,秋闱中榜的学子多半出自州府那些有头有脸的世家大族,赏钱自然丰厚。他出发前还听说,去给第二名张家报喜的同僚,可是得了足足十两银子的赏封。可这队伍越往这东庆县走,他心里就越凉,这县城比起州府终究差远了,只怕赏钱要少得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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