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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样清爽小菜,并一碟造型可爱的荷花酥。婢女伺候她洗漱梳妆,动作轻柔利落。

虞满一边用着早膳,一边感受着这衣来伸手、美婢环伺的待遇,心里莫名冒出个念头:珍馐铺陈,美婢在侧,这难道就是……原著里后宫文男主标配的享受吗?啧,难怪那么多人心心念念想当男主,日子确实不错。

用完早膳,她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裴籍闻声抬头,手中的茶也刚好泡到火候,他自顾自饮了一口,随即自然地推了一盏到她面前。

虞满一边下意识地道:“我不爱喝茶……”一边却顺手接了过来。杯盏触手温润,她低头抿了一口,竟是清甜的蜜水,温度适宜,恰好润喉。

她放下杯盏,目光落在裴籍身上,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她蓦地凑近几步,踮脚在他颈侧轻轻嗅了嗅,随即抬起脸,神色有些微妙地问道:“你今日……熏了香?”一股清冽的、带着些许雪松气息的冷香,将他身上原本那股让她熟悉的、混合着墨香与淡淡药草的气息掩盖住了。

裴籍神色如常,抬手理了理并无形乱的袖口,淡然道:“许是衣裳先前熏过香,存放时沾染了,还未散尽。”

与此同时,别院深处的地牢中,正在指挥手下清理残局的谷秋,默默取了方干净帕子遮住口鼻。饶是他见惯了场面,此刻也觉得这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有些呛人。他看着地上那些已然分辨不出原貌的“东西”,心想,主上这回,是真动怒了。那怕是离开地牢后,还要熏染好久香才堪堪压住这一身的血气吧。

这边虞满闻言,又嗅了嗅,这香倒也不算难闻,矜贵清冷,只是……终究少了点她习惯的味道。

两人并肩出了别院,沿着青石阶往下走。没走几步,虞满却忽然停住脚步,回头朝那掩映在林木间的院落望了望。

裴籍转过身,问道:“看什么?”

虞满眨了眨眼:“先前在那荒郊野岭,顺手救下我的那两位恩人呢?怎么没见着?”她还惦记着那两人同裴籍关系匪浅,想打听点消息,顺便正式道个谢。

裴籍目光微动,语气平淡:“他们另有要事,已然离开了。”

“哦……”虞满收回视线,有些遗憾地应了一声。她还以为能多套点话呢。

裴籍将她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眸色沉了沉,说道:“我已替你备了厚礼,郑重谢过他们二人。”言下之意是,人情已还,不必再挂心。

虞满没领会到这层意思,继续追问:“那他们叫什么名字?总得知恩图报,记下名姓才是。”

裴籍沉默了一瞬,才不太情愿地吐出三个字:“晋楚川、淳于至。”

虞满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赶紧戳了戳脑海里的系统:【小统,快查查,这俩在原著里有戏份吗?】

系统秒回:【数据库检索完毕,未找到相关角色信息。】

诶?连系统都不知道?看那两人的气度,可不像是跑龙套的。虞满正暗自琢磨,忽然感觉到走在前面的裴籍停住了脚步。

她抬头看去,只见裴籍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笑意,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声音温和地问道:“还想知晓什么?”

虞满看着他这副样子,眼珠一转,便掰着手指头,笑吟吟地一口气问道:“那就都说呗?他们家住在哪儿?父母可还健在?如今是白身还是已经有了功名在身?还有最最重要的——”她刻意拉长了语调,促狭地看着他,“他们二人,是否已经婚配呀?”

“……”

裴籍笑容淡了,随即,他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继续默不作声地沿着山路往下走。

走出去一段距离,虞满才慢悠悠地跟上,歪着头看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故意问道:“怎么不说话啦?”

裴籍目视前方,山路蜿蜒,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专心下山。”

虞满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假装没看出他吃味。

下了山,踏入州府城郭,喧嚣的人声与各种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他们恰好赶上了品珍会最后一日。长街之上,各色摊棚鳞次栉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食客的赞叹声很是热闹。

“刚出笼的蟹黄汤包,皮薄馅大,一口爆汁喽——”

“西域传来的胡饼,香脆掉渣,客官尝尝?”

“冰糖葫芦——红果山楂,甜掉牙咯!”

虞满如同鱼儿入了水,眼睛都不够看了。她穿梭在人流中,裴籍就落在她身后几步,不多时,他手中便提满了大大小小的油纸包——有晶莹剔透的虾饺,香气扑鼻的炙羊肉,造型别致的莲花酥,还有她特意买给绣绣的糖人和小泥偶。不少上街的娘子些笑着揪着自家相公的软肉。

“瞧瞧人家!”

逛了半日,虞满腿脚有些酸软,在各类饭食香气中,一缕清冽甘醇的酒香格外突出,她拉着裴籍寻到了一家不算起眼的酒肆。与别家人头攒动不同,这家店客人三三两两,显得颇为清静,但那愈发清晰的酒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糯气息,却让虞满猜到,此间必有妙处,

经营酒肆的是位年轻的娘子,荆钗布裙,容貌清秀,眉眼间带着江南水乡的温婉,但招呼客人、算账收钱时却又透着一股利落劲儿。虞满与裴籍寻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二位用些什么?小店有自酿的梨花白、桑落酒,还有些简单的下酒菜和汤饮点心。”娘子声音柔和,递上一块简易的水牌。

虞满点了壶据说是招牌的梨花白,又要了水牌上写的“醴团子”和“醉蜜糕”。酒先上来,色泽清亮,入口绵甜,后味带着梨花的清雅,确实不错。紧接着,醴团子和醉蜜糕也端了上来。

那醴团子盛在青瓷碗中,汤色清透,里面浮着指甲盖大小、圆润可爱的糯米团子,团子中心隐约透出一点豆沙馅的暗色。虞满舀起一勺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一亮!糯米团子软糯不失嚼劲,豆沙馅细腻清甜,最妙的是那汤底,并非普通的糖水,而是带着一丝极淡的、由酒酿调和出的醇厚甘洌,而且明显是用井水湃过,入口冰凉沁人。

醉蜜糕则是用糯米粉混合了酒酿蒸制而成,口感松软,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酒香,与醴团子相得益彰。

虞满吃得心满意足。她想到,东庆县乃至她所见过的州府冷饮,多是绿豆汤、酸梅汤之类,像这般巧妙将酒酿与甜品结合,且口感层次如此丰富的,实属罕见。她关于汤饮的开发本就不算擅长,尤其是涉及酒类发酵,更是她的知识盲区。若是食铺能与这位手艺独特的娘子合作,引进这醴团子和醉蜜糕,定能成为镇店招牌之一,吸引更多食客。

心思既定,她见那娘子暂时得了空闲,便起身走了过去,脸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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