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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避开这些人的法子了。
彼时,雨又急了些,急促的声响,恰好将杜岁好的声响都压了下去。
可杜岁好没有功夫庆幸,她心中只念着,要赶紧寻到林启昭。
这是第一次,她如此迫切地想要看见他。
而令杜岁好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看到林启昭的那一刻,不远处就有一支箭,破雨,向她疾刺而来。
见昼,见夜自然也看到了,他们本能地要上前以身作护,可他们的动作,到底是比林启昭慢的。
在看到杜岁好的那一瞬,林启昭就也瞧见了她身后的那一支冷箭。
他想也未想的就直接上前将杜岁好护住,而哪怕箭直直刺穿皮肉,林启昭也未痛呼出一声。
他只拧眉看着杜岁好,他握着她的手问:“可有伤着?”
而话落,又一支箭从背部刺入,林启昭胸口前,几乎能看见那锐利的箭簇。
几滴鲜血溅到杜岁好的脸上,慢慢地又顺着雨水滑落······
杜岁好的呼吸一滞,她赶忙回身去看林启昭。
只见,他已身中两箭,但他还执拗地着护在杜岁好身前。
见昼,见夜见林启昭受伤,忙想去叫太医,但林启昭只冷声吩咐他们,去把那些人都给逮出来。
而待见昼见夜领命离开后,林启昭这才微微倒下身,杜岁好只能勉强能撑住他。
她哭喊着,叫林启昭别死,可林启昭闻言,只笑道:“我死了,就没人会缠着你了,这样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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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马上正文完结啦[狗头叼玫瑰]
第83章
“不!”
杜岁好摇着头,她将林启昭扶到房中,她急声道:“林启昭,你千万别有事!”
她起身取了几片参片放到林启昭口中,微甘,略苦的滋味在林启昭口中泛开。
他见杜岁好在落泪,小脸都哭花了,他不禁说:“哭的难看死了。”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林启昭还是死性不改,可杜岁好已经没功夫生他的气了,她见随行的太医来了,她就赶忙让出道,让太医给林启昭取箭治伤。
“别走。”
而在取箭之时,林启昭还对杜岁好说了一句。
“我不走,我不走,我陪着你,林启昭,你可千万别死啊!”她上前抓住林启昭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泣不止。
林启昭见状,便用指腹去擦她脸上的泪。
可,许是受伤过重,他为她擦拭眼泪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力不从心,杜岁好似也察觉了出来,便自己抹了眼泪,不让林启昭再分心,可一看到林启昭为她受伤的模样,杜岁好就忍不住又落下泪来。
“我不会死的。”
见杜岁好为他哭的如此伤心,林启昭的心底闷闷的,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心疼,反正身上的疼意都快察觉不清了。
他的视线就顿在杜岁好的身上,片刻不离,他丝毫就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带了笑意。
杜岁好意识到他在笑后,哭皱着小脸一垮,她气急,打了林启昭一下,“你还笑!”
而打完,杜岁好又反应过来,林启昭还受着伤,她又忙抓着他,担忧地问:“你没有事吧?我打的疼不疼啊?”
看杜岁好变脸如此之快,林启昭有些忍俊不禁,他只拉着她的手,再安慰一遍,“我不会有事的。”
而话落,他就沉沉晕了过去,但抓着杜岁好的手却从未放开过。
当林启昭醒过来,已是一日后。
他先是觉得手臂很酸,而后才悠悠看到伴在自己身侧的两个人。
杜岁好趴在床边,睫毛湿漉漉,想来睡着前还哭过,她的手还被他紧握在手中,而林启昭手臂上还枕了一个,他肉肉的脸上也皆是泪痕,但睡的太熟,口水都流了下来,彻底滴在林启昭的衣袖上。
林启昭见状,不禁皱眉苦笑。
但他没有扰醒其中任何一个。
只一偏头,一转眼,就能看到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林启昭的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
“陛下!”
而就在林启昭小心翼翼地不愿扰醒这两人时,门外却是传来了见昼见夜的声响。
“陛下,您千万不能有事啊!”
自收拾完那些刺杀林启昭的人马后,见昼见夜便守在门外,一刻也不敢闭眼,而这都等都第了一整日了,也未见林启昭转醒,见夜就有些沉不住气。
他瘫坐在门外,刚大喊一声陛下您不能有事后,就立马被见昼用手捂住了嘴。
“你脑袋被门夹了吗?你不知道小殿下和娘娘都在里头吗?”
“知道啊。”见夜推开见昼,反问道:“这跟我担心陛下有什么冲突吗?”
“我跟你说不清楚。”
知见夜脑子不灵光,见昼也懒得与他掰扯了。
不过,在这两人说完话后,屋内就响起了林启昭的声音。
“去把长平侯带过来。”
见夜的声音一响,杜岁好跟林朝安就都醒了。
林启昭见状不由得扶额闭眼,他不耐开口,吩咐见昼他们去把长平侯带来。
而当长平侯被带上前来时,蒋闻喻也跟着前来了。
他先行跪在林启昭面前,请求林启昭网开一面。
“陛下,我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才会对您动手的,您看在他为朝廷效力了大半辈子的份上,就饶他一命吧!”
在得知长平侯要刺杀林启昭后,蒋闻喻就快马加鞭地跑到此地,哪怕他的小命也可能不保,但他还是要斗胆上前为他爹求情。
“闻喻,你别跟他废话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成王败寇,这本就是我该受着的。”长平侯不愿看到蒋闻喻在林启昭面前低声下气为他求情的模样。
“爹,你告诉我,是不是上次,你看我被罚的那么重,所以你才怀恨在心,孩儿记得你以前不是敬畏陛下的吗?可如今,你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啊?”
蒋闻喻不明白,可长平侯闻声只冷哼一声。
“你既知道又何顾再来问我?在知道我被抓后,你就该逃的!”长平侯叹了声气,“痴儿,你何时聪慧过?!府里上下要逃的早逃的,偏你巴巴的来,难道是要跟我一起送死吗?!”
“······”
在蒋家父子言谈其间,林启昭坐着,未置一词,而杜岁好则频频转头,看向林启昭。
不用想都知道,谋逆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林启昭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毕竟,这可是差点要了林启昭的性命。
可,可她还欠着蒋闻喻的人情呢······
念及此,杜岁好就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
她低下头,没敢朝蒋闻喻那看去,但她却亲耳听见蒋闻喻跪上前来对林启昭道:“陛下,我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