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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林朝安忍不住,立刻哭出了声。
林启昭闻声,言语一顿,想再骂,可他就是再也骂不出口了。
他只能闭着眼,暗问:他这模样到底随了谁?
“陛下,您就饶了殿下这一次吧,殿下还小,贪玩点也正常。”
见夜大着胆子为林朝安求情,可他的话哪有什么用。
只听林启昭说:“回去把太傅交给你的字帖临摹十张,后日我亲自过目。”
“呜呜呜呜——”
林启昭此言一出,林朝安便哭的更大声了。
他小小一个人,被林启昭悬领在半空,活像一只被提起来的猫。
林朝安的哭闹声不止,林启昭没眼看,只得将他“丢”到见夜怀里。
可林朝安的脚刚沾地,他就哭着挣脱了见夜的怀抱,冲上前,一把抱住林启昭的腿。
他厚着脸皮将脸埋在林启昭的衣裳上,抽泣着对林启昭说:“父皇,十张太多了,后日我临不完。”
“那八张。”
林启昭退让了一步。
“还是太多了。”
林启昭闻言,皱眉,“林朝安,你别得寸进尺。”
见林启昭又要生气了,林朝安见好就收,他飞快地站直身子,遵命道:“后日就交给父皇。”
说完,他用衣袖擦干泪,忙不迭地跑到树下,去取那刚抓下来的金蝉。
“父皇,父皇,您看,这是我刚刚抓到的。”他边说,边用小手拉开林启昭的手。
他将金蝉放到林启昭的手心,说:“送给您。”
这副模样,一点也不像刚刚被林启昭斥责过。
见夜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小殿下这能屈能伸的模样,很是似曾相识。
而许是林朝安送的金蝉有些效用,林启昭最后改口,只让林朝安后日交五张字帖给他过目。
林朝安见处罚从轻,得逞般地回头朝见夜那看了一眼。
而见夜见状,也安下心,朝林朝安笑了笑。
但林朝安可以从轻处置,可对见夜却不是了。
“你屡次放纵太子胡闹,事后又为他开脱,罚你去领去领二十大板。”
林启昭冷声对见夜道。
“?”
见夜差一点点就以为林启昭不会责罚他了,但该是他的,总还是逃不过的。
见夜飞快地应下,不敢有半点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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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我最喜欢您了,你别罚见夜好不好?”
一听见夜要因他受罚,林朝安内心不安的很,他抓着林启昭的衣摆,为见夜求情道。
而看着林朝安那颇似那人的眉眼,林启昭的思绪一顿,但很快,他就掐上林朝安的脸,说:“最喜欢也没用,该罚还是得罚。”
一语毕,林启昭转身就要走,林朝安追不上他,只得在后头跟着。
而见夜前去领罚了,眼下只有见昼能陪着他。
见昼看林朝安的小腿倒腾不停,忧心他累着,就将他抱在了怀里。
可令见昼没想到的是,林朝安忽悄声问他——
“见昼,父皇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第69章
林朝安将小小的脑袋埋在见昼颈窝,看着有些委屈。
他对见昼说出的这句,让见昼很是诧异。
“殿下,您为何这么说呢?”
“父皇从来没说过喜欢我,哪怕我说我最喜欢的人是他。”
说着,林朝安貌似有些难过,他用脸蹭了蹭见昼的衣裳,看样子是要哭了。
“殿下,您误会了,陛下是很喜欢您的,只是——只是他不太会说罢了。”
林启昭素来是这样的,不喜别人知道他的所思所念,久而久之他也习惯性地将自己的心意藏的极深,见昼也是因为在林启昭身边待久了,适才能悟透一点他的心思。
“可,可是······”
林朝安犹豫了一会,但他最后还是没将心底话说出口。
“殿下,您对我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虽是这么劝着,但见昼知晓,林朝安实际不用他劝,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主动将心事告诉他的。
林启昭是可以将心事一直匿于心底的,但林朝安却恰恰相反,他是直白的,一有什么心思,他便想让旁人知道。
不然,他到夜里也睡不安稳。
“嗯。”
听到见昼的这番话,林朝安点了点头,但他还是低着头,半晌没有开口的意思。
见昼见情况不对,仔细回忆了这几日都发生了何事,思量完,他才问林朝安:“殿下将金蝉送给陛下了吗?”
“嗯。”
林朝安又轻点下头。
“那陛下答应殿下的请求了吗?”
“还,还没。”
此事的起因是,太傅前几日教林朝安几首称赞江南好风光的诗,林朝安便兴起想要去看看,而见夜那个大嘴巴,见小殿下想去,便一股脑地将陛下过几日会离京去微服私访的事给抖露了出来。
只是,林启昭这要去的地方还未定,且林朝安也不知林启昭会不会带上他走。
而见昼是觉得,只要林朝安有所求,那陛下一定会答应的,但为此,林朝安可能还是要下点功夫,是以,他建议林朝安送点自己认为贵重的东西给林启昭。
“其实我还没跟父皇说起要去江南的事呢。”缓了好一会,林朝安才将这事告知了见昼,“我刚刚又惹父皇生气了,为了让父皇消气,我就把那只金蝉送给他了,去江南的事,我就没好意思再提。”
原来是这样。
见昼笑了笑,他拍了拍林朝安的背,解释道:“殿下,哪怕您不送陛下东西,您若有所求,陛下也会答应的。”
“不会的。”
林朝安很果决地否认,就像是他已经被林启昭拒绝过一遍了一样。
见昼听林朝安如此肯定的答复,他心底一诧,脚步也微微顿下,他纳闷林朝安今日怎么瞧着有些多愁善感的?
“殿下,是不是有人同您说了什么?”
平日里,林朝安就一贯是乐乐呵呵的,困了就睡,饿了就吃,有事也不往心里去,可今日却是古怪。
见昼免不得猜测,是有人与小殿下说了些什么,小殿下才会如此反常的。
而见昼此言一出,林朝安就再是憋不住了。
他将头一闷,可怜兮兮地同见昼说:“我听他们说,是我把母后害死了······父皇肯定会讨厌我的······”
林朝安边抽泣边说。 w?a?n?g?阯?发?b?u?Y?e?ī???????ε?n????0???⑤????????
只他哭的很小声,似不想让走在前头的林启昭听见。
只有抱着他的见昼才能听到他抽泣的声响。
见昼的心紧跟着一皱,他心疼地抚着林朝安地脑袋,安慰道:“陛下很喜欢殿下的,他怎么会讨厌您呢?您可是——”皇后留给陛下的,为数不多的念想了。
“可是父皇作梦都会喊母后的名字,他这么思念她,那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