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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又将杜岁好搂在怀里吻,根本不让她再开口。
杜岁好是斗不过林启昭的,她只能一边生着闷气,一边承受林启昭的吻。
慢慢的,许是尝到了甜头,林启昭的吻也不像刚刚那般过激,他柔柔地贴着杜岁好的唇瓣吻过,不急不缓,把握着恰好的分寸。
而也正是因他的这般温柔以待,竟让杜岁好又沉沉睡了过去。
怀里的人久久没了动静,呼吸也越发平缓,林启昭也渐渐意识到,杜岁好这是又睡着了。
就这么困吗?
林启昭见状,不禁苦笑。
但他倒也没再打搅她,他只是把她抱在怀里,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
快入冬了,天越发冷,杜岁好本就体寒,她自己睡了半日,这手脚也还是冷的,而眼下被林启昭抱在怀里,手脚不一会就暖和起来了。
她的脑袋在林启昭的怀里蹭了蹭,无意嘀咕两句骂林启昭的话,其后又没了声响。
林启昭笑了笑。
他手悄悄抚上杜岁好的肚子。
杜岁好还未到显怀的时候,他现在自然也摸不出什么,但林启昭还是这般做了。 W?a?n?g?阯?f?a?B?u?Y?e?ǐ????ü?????n?Ⅱ????2??????????M
“杜岁好。”
屋里已沉寂许久,直到林启昭忍不住唤她,这份沉寂才被打破。
而杜岁好则是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
林启昭知道她没醒,便靠近她问——
“你说它会像谁?”
“嗯。”
睡熟的杜岁好,哪怕听到声,她也只会“嗯”一声,以示回应。
林启昭难得变得喋喋不休,“我看别的孩子像娘,你说我们的,会不会——”像你。
“嗯。”
又是一声“嗯”。
但这次杜岁好“嗯”的倒是时候。
林启昭闻声,心莫名安稳了些。
他将杜岁好搂紧,二人紧紧贴合在一处。
他道:“等我下次回来,就带你回京。”
那时,京中的局势大抵已经稳妥,杜岁好的胎,应该也坐稳了。
下次回来,林启昭倒也不管杜岁好愿是不愿,反正他非要把她带到身侧不可。
让她待在澶县,他还不能心安。
而等到了京城,那她便无处遁形了。
但哪怕林启昭说了这般多,杜岁好还在睡梦中,她根本没听到他与她说的这几句,若是她不慎听到了,她怕是整宿都难以入眠了。
等杜岁好醒时,林启昭就已然走了。
但他昨夜犯下的“恶事”,还是让杜岁好忍不住想打他。
她胸前覆着咬痕,这一瞧便知是谁干下的。
他好像就是偏爱这处一般,现如今,这已又胀又疼,若杜岁好没看错,这处已是比先前又大了许多了。
杜岁好无奈咬唇,其后一个莫名的想法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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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有了孩子,他怕是连“吃食”都会跟它抢。
第55章
他为人如此霸道,这种事,他自然也做的出来。
杜岁好的思绪在此一晃。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想着什么荒唐事。
脸轰的一热,杜岁好摇摇头,心底直道:她怎么可能会怀他的骨肉呢?!
“夫人,你醒啦?”
浮翠推门而入,及时打断杜岁好继续往下想的念头。
她将手中之物递给杜岁好,道:“这是大人走前,特地嘱咐要我交给你的。大人说,要是再弄丢了,他定不会轻饶你。”
林启昭说不轻饶,那定是不轻饶。
浮翠也是怕杜岁好到时又受罪,是以,她将林启昭说的原话都告知了杜岁好。
杜岁好看着手中,浮翠转交给她的物什,微微失神。
这不是三年前林启昭临走时,留给她的玉佩吗?怎么兜兜转转又回到她手上了。
杜岁好记得,自林启昭离开没多久后,他与乌怀生送予她的衣裙首饰就全被杜成搜刮了出来,等到她发现这些东西都不见时,杜成早就将它们买了个干净。
她为此还跟杜成大吵了一架,但这些被卖出去的衣裙首饰,自然是找不会来了,就连带着她手中的这枚玉佩,也跟着一起不知所踪。
不过,眼下,这枚玉佩又被林启昭交回到她手中了。
杜岁好摸了摸这失而复得的羊脂白玉,过了好一会,她才回神,往浮翠那看去。
只见,她手中还有一封信笺。
“夫人,这老太太让我给你的,说是当时买下药庄的人,有话要同你说,但碍于他现在不能见你,所以就给你写了这份信。”
“?”
怎么一大早上的,就有这么多东西要给她?
杜岁好接过信,展开。
只见信上,仅有两行字。
“吾与姑娘虽仅有一面之缘,但我那时说会帮你,那我自然说到做到。四日后亥时,姑娘切记不要睡的太熟。”
看完,杜岁好不禁皱了皱眉。
她虽明白信上所写是为何意,但她却觉得不可全信。
一个与她仅有一面之缘的人,凭什么要帮她?
且这四日后亥时,叫她不要睡的太熟,这估计是要帮她跑路吧?
杜岁好起身将信烧了,其后她就起身出了门。
这几日天气已然转凉,浮翠在杜岁好出门前,特地给她披了件狐毛大氅。
这件大氅是林启昭命人备下的,料子自然是极好的。
而实际,不仅单这一件大氅,杜岁好身上从上至下的衣裳首饰,没一样不是林启昭一手安排下的。
杜岁好一开始本还不愿接受,可林启昭却已将她原先的衣裳丢了个干净,她要是不穿他安排的这些,那她就只能赤裸见人了。
“夫人,今日日头好,晒在身上难得能暖和,你且在这坐着歇歇吧。”
浮翠知道杜岁好身上寒气重,便想让她多晒晒太阳。
但她刚扶住杜岁好在花坛边坐下,这个没眼力见的见夜便凑上前了。
“杜姑娘,底下的小厮说,你今早没用早膳。”见夜开门见山地交代了,他前来寻她的缘由,“大人交代过,姑娘不可少吃一顿,不然就是我们这些下属的失职。”
“你家大人怎么管的这般多?!”
杜岁好忍不住抱怨。
她深知,此人又是要来劝她用饭的。
眼下她是多走不得,少食不得,受冻不得,她全然似一个金丝雀,被困在这被守的水泄不通的庄子里。
而且她被喂养的明显胖了不少,肚子都日渐大了起来。
杜岁好气闷道:“告诉你们大人,我少吃一顿又不会死,叫他别管这么紧了。”
“杜姑娘,我家大人也是为你好。”
见夜知道,殿下是因为杜岁好有孕在身,所以才管顾她紧些,可杜岁好却不知其中缘由。
“他不来管顾我,我就有心情用饭了!”
本来昨夜,他特地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