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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好满脸的泪痕,他不禁苦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杜岁好红着脸怒斥,“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哭吗?!”
不论是三年前,还是现在,惹哭她最多的,就数眼前这家伙了!
“我不想看见你!”
杜岁好气急,对着林启昭说了一句。
说完,她就将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活生生把自己包成一个不透风的蛹。
“杜岁好,你想闷死谁?!”
林启昭见状要将杜岁好扯出来,但她就是不从,死死拽着被角,不让他抢。
“呜呜呜呜呜——”
把自己裹好,杜岁好就呜呜哭出声,但实际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眼泪可以流了。
可在外不知实情的林启昭,却只觉得她又哭的伤心。
他抚了抚额,最后只能对杜岁好坦白一个“喜事”。
至少,于她而言算是吧。
“这段时间,我不会碰你。”
“!”
他的话音一落,杜岁好的哭声就止了。
她幽幽从被子里冒出一个头来,问:“当真?”
“嗯。”
林启昭点点头。
本来她有孕了,他也动不得她。
可惜,杜岁好根本不知林启昭是因为她有孕了,故才不碰她。
她心底的委屈顿时消了一半。
只见她笑了笑,抓着被角的手也不那般紧了。
林启昭趁机将被角拉平了,免得她又把自己闷在里头,而杜岁好此时也不反抗他了,由着他扯被子。
但杜岁好还没开怀多久,她就隐隐感觉到下腹有些作痛。
这痛意来的突然,她捂着肚子,皱了皱眉。
林启昭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忙问她,怎么了?
“肚子,肚子有些疼?”
林启昭闻言一诧,素来的冷静也消失殆尽,他忙起身传唤了太医来。
而待太医替杜岁好把完脉后,他就忍不住问太医,杜岁好眼下如何了?
第53章
“回大人的话,杜姑娘身体无碍。”
太医说的谨慎。
他还记得林启昭的吩咐,不可让杜岁好知道自己已有孕。
林启昭闻言,也稍稍安下心。
他抬头看了杜岁好一眼,见她的脸色已不似之前般惨白,他就起身,出去问太医的话。
“殿下,杜姑娘的胎毕竟还未坐稳,近些日子还是需要静养的。”
太医不敢跟林启昭直说,他现在不仅不能动杜岁好,还要念及着她的心情。不论是让杜岁好太悲伤还是太欢喜,于她来说,皆不太好。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林启昭怎么不明白太医的意思,但他没多说,只是让其他人都退下。
他推开门,恰与杜岁好对视上。
彼时,屋中又仅剩他与杜岁好两人。
“好点了,是吗?”
他走上前,在杜岁好身侧坐下。
“嗯。”
杜岁好对着他点点头,其后她也不闹腾,只眨着眼,静静地看着他。
一副有话要问的样子摆在明面上,林启昭岂能看不出来。
他有意无意地握上杜岁好的手,叫她有话直说。
“我真的没事吗?”
得了他的准允,杜岁好就直接问了。
虽然她刚刚也听郎中说她身子无碍,但她自己已经隐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府中众人好似都格外小心她。
她只是照常在院中走动,就有不少人凑上前,叫她担心点别摔着,而且哪怕她要逃,见夜见昼他们也不敢对她“动粗”,只会求着她,让她快些回去。
想到这些,杜岁好的眉头不禁皱下。
她的忧虑,林启昭皆看在眼里,他掐了掐她的手,打断她的思绪,回道:“你什么事都没有。”
“大人,你没骗我吗?”
她闻言,认真地将脸凑上前,看着林启昭的眼睛问他。
“反正我有事,你都不会有事。”林启昭漫不经心地说着,他的手点上她的脸,又转掐上她鼓起的脸肉,纳闷道:“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些什么?”
听林启昭这么说,杜岁好安心了点。
她抿抿唇,要移开视线,但林启昭却没让。
他抚上她的头发,忽又嫌弃道:“还是这么乱。”
本来洗完弄干后,也没来得及梳,自然会是乱的啊。
杜岁好觉得林启昭是在故意挖苦她,她要撇开他的手,但复又被他牵上。
“别动。”
说着,他就去拿来梳子,看样子,似要亲手为她梳发。
杜岁好见状有点诧异。
从小到大,除了乌怀生,还没有别的男子为她梳过发呢。
她愣了片刻,在林启昭要触上她的发丝前,她急忙转身,同林启昭抢梳子。
“大人,我自己来吧。”
梳发这事,难道不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吗?
林启昭不会连这事都不懂吧?!
可他好似真地不懂,拗着不让杜岁好乱动。
“坐好。”
他的声音听着并不凶,但杜岁好却本能地害怕他生气了,是故,她又慢慢没了动作。
看见她偃旗息鼓地任他摆弄,林启昭面上的冷意散去,他执手为杜岁好挽发。
本就不算平顺的乌发,经杜岁好刚刚那一闹,显得越发糟乱,但眼下已经被林启昭梳顺了。
而其间,杜岁好就乖乖坐着,一声也不吭。
但她心里在琢磨着,像林启昭这般矜贵的人,难道还帮女子梳过发髻?
杜岁好这般想着,但很快,她就会知道,林启昭确实没帮女子梳过头发了。
当他的动作一顿,杜岁好就转过头,问:“是梳好了吗?”
难得她还有些期待。
杜岁好直起身,想跑去妆台前照照自己的模样,但却被林启昭一把拦住。
“还没梳好,乱跑什么?”
他倒还想着继续,可等杜岁好乖乖坐下,他又不知从何下手了。
乱糟糟的头发被他梳顺,而后又被他挽成了乱糟糟的模样。
林启昭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为难的表情,他理了理杜岁好的发丝,很快,就又没了动作。
到此刻,杜岁好哪怕再傻,她也意识到不对了。
她趁林启昭不注意,飞快地起身,凑到铜镜前。
而在看清铜镜中她的样子后,杜岁好的嘴,忍不住张了张。
她想骂人,但又不敢。
最后,她只好认栽,闭嘴,要把自己的头发散开。
可林启昭见状却不乐意了。
只听他道:“我帮你挽的,你敢解?”
杜岁好的嫌弃虽已写在脸上了,但至少她还没有直接说出口,可在听到林启昭的这句话后,杜岁好就忍不住了。
她道:“不解开,难道我要一直顶着头难看的发髻吗?”
好不容易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