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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抖,她以为他又要拉她进屋子里。
感知到她的颤抖,林启昭纳闷道。
“就这般怕?”
可他明明已经收敛许多了。
“你跟我换着来试试啊!”杜岁好没好气地回嘴道。
每次忤逆他了,他不打她,也不骂她,只把她“关”屋里,一关就是好几日,这谁能受得了?
杜岁好甩开他的手,没有半点犹豫地往要外头跑,但好在林启昭勾手一扯,就将她整个人搂了回来。
“想跑去哪?”
林启昭开口问。
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敢跑,那他不在的这几日里,她应该已经跑了好几次了吧。
杜岁好见没跑成,便窝在林启昭怀里,撇嘴不说话。
她不愿说,林启昭也没强逼她,他只垂眸看她一眼。
只见,她浅色的衣裙挂了数不清多少泥渍,头发也散乱的没眼看。
林启昭忍不住用衣袖抹去她脸上的脏污,嘴巴上嫌弃道:“把自己弄得这么脏,你还好意思跑出去。”
说完,林启昭则将她抱的更紧,好似生怕她又跑。
“大,大人。”
就在二人看似和谐又不和谐之际,见昼见夜跑了出来。
他们俩,是杜岁好花了好些伎俩才支开的,而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被杜岁好骗了后,她早就不在药庄中了。
见昼见夜二人急急忙忙赶出府,可一出来,就恰巧撞上这一幕。
林启昭没看他们二人,他只问:“她在这些时日里都逃了几次?”
“回大人话,杜姑娘这几日——”
见昼本想领命禀报,但躲在林启昭怀里的杜岁好却屡次用眼神示意他,叫他不要说。
见昼见状深吸一口气。
看似犹豫,实际他仍只听命于林启昭。
“回大人的话,杜姑娘这几日共逃了十二次,爬墙五次,从正门直闯三次,由后院偷溜两次,钻洞两次。”
若林启昭再不回来,这钻洞的次数只会更多。
“我走前,你怎么答应我的?说话。”
林启昭又低头看了看缩的似鹌鹑般的杜岁好,又说一句。
“你的话,一句都信不得。”
得出此番结论,林启昭也不管她乐不乐意了,拦腰将她抱进屋。
“你不是说不碰我吗?!”杜岁好见情形不好,忙抓着林启昭的衣裳,着急问。
可林启昭何时答应,不碰她了?
“杜岁好,我不记得我何时说过不碰你的。”他将她放在榻上,冷不丁地驳她一句。
杜岁好也是急的没了办法,是才胡说了一句,
她冷静下来后,才慢慢忆起林启昭刚刚只叫她起来,但并没答应,不碰她。
杜岁好的心忽地提紧。
她低着头,搅着手,忐忑地与林启昭共处一室。
“大人,热水备好了。”
二人沉默的间隙,见夜依着林启昭的吩咐,将热水备好。
他不敢往杜岁好那多看一眼,他禀报完,便匆匆关了房门。
见夜一走,屋中很快又静下来,杜岁好的呼吸则更加急促了。
她亲眼看见林启昭的手又开始解她的衣带,她可怜兮兮地仰起脸,眼眶里隐隐藏着泪,她摇摇头,似要叫林启昭停手。
可他就跟没看见一般,将杜岁好的衣裳解干净后,就把她放进浴桶中。
杜岁好来不及反抗,只能蜷了蜷身子。
当着林启昭的面,她根本舒展不开。
可哪怕杜岁好再遮掩,那也是无用功。
水溢到胸口,她白皙的肌肤全然浸在水中,颇似白玉入水,让人晃不开眼。
林启昭见状,沉眼,又解了她的钗寰。
青丝一散,乌发不住地披散在杜岁好的肩头。
彼时她所有防备都被林启昭卸下,她红着眼回头望了林启昭一下,只见,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有话就说。”
知杜岁好又憋着话,林启昭便叫她快说。
“你出去。”
身上已经**了,杜岁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地叫林启昭出去。
可他岂会这么容易的,就如了杜岁好的愿。
他不答,只拿了香胰往杜岁好身上抹,而当他的手一触上杜岁好的肌肤,她的身子便止不住的一颤。
她整个人都红了。
林启昭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面不改色道:“这都是你自找的。”
杜岁好若是安生些,不去钻泥地,他也无需一回来就给她洗身子。
这样伺候人的活,林启昭在遇见杜岁好前,何曾干过?
可眼下,他竟都习惯了。
杜岁好虽忍不住会躲,但就像林启昭说的,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现在只求林启昭能洗快些,别磋磨她太久。
往常,都是她晕过去了,他才帮她洗身的,可现在她还醒着,他怎么能这么对她?!
又等了许久,杜岁好见林启昭还不罢休,她便说:“我受不了了,大人,你把我打晕吧。”
把她打晕了,她就随他怎么洗。
杜岁好受不住林启昭的触碰,他的手似比水还烫人,她想躲,可她躲不开也逃不掉。
最后,她只能捂着脸哭求林启昭,让他将她打晕。
林启昭闻言,帮她洗身的手一顿,抓着她问:“我觉得我会对你动手?”
他的神情明显镀上一层阴郁。
杜岁好倏地与他对视,她顿觉这人不可理喻的很。
她落了滴泪,委屈道:“你现在不就是在对我动手吗?”
杜岁好都不知林启昭是这么好意思说出这话的。
她浑身上下他哪里没动过,没伤过,眼下他在装什么好人啊?!
“我身上身下,你哪里没咬过,破了流血了,你又何曾赔罪过,眼下我只不过是叫你把我打晕过去,你又在那里装好人,你何时在意过我有没有伤着了?!”
杜岁好的泪一滴连着一滴往水里落。
她不住抱怨着,可林启昭闻言却也没有动怒。
他只默默把她的身子擦干,用被子将她裹好,后又等她的哭声小了,他才柔声道:“没想咬破的。”
他本意就没想伤她,可他稍稍使力,她的皮便破了,他又有什么办法?
林启昭擦去杜岁好眼角的泪,幽幽问:“那你身上现在可还有伤,我给你摸药。”
杜岁好身上还有没有伤,他不比杜岁好还清楚吗?
可他现在还问,明摆着就是在戏耍她!
杜岁好不愿理他。
她撇过脸,想将头埋在被子里哭,可林启昭却率先用手阻拦了下来,对着她的唇就吻下去。
这一瞬,泪也被吻进两人嘴里,咸涩的滋味在口中荡开,杜岁好推了推他,但没推开,最后还是林启昭见杜岁好撑不住,提前止吻。
“泪怎么就流不尽呢?”
林启昭瞧见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