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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处的院子,与那姑娘的住所根本不在一个地方,甚至还离的很远。
想来,林启昭是不会让别的男子见到她的。
但林启昭越不让见,蒋闻喻就越好奇,这佳人到底有何不同。
秉持着“朝闻道夕死可矣”的心绪,蒋闻喻决定以身犯险。
*
杜岁好本以为,经过早时与“吕无随”的那一番争吵,他晚上应该不会再来寻她了,但她没想到,她还是将“吕无随”这人想的太好了。
天色一黑,他便如期而至。
“吕无随”这人出现和离开时都没什么过于明显的声响,杜岁好的眼睛又看不见,当他突然拥上她的时候,杜岁好很容易就被他吓了一跳。
但好在,他身上的气息,她已经熟悉了,虽还胆怯他的触碰,但她至少知道,“吕无随”在她伤好前,不会再强逼她。
“大人,你来了?”
杜岁好示好般地问了一句,但林启昭没有回应她。
他只是自然而然地抬起杜岁好的腿,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往她那处去。
杜岁好被吓了一跳,想要阻拦,但林启昭根本不让她动。
“抹药。”
已经涂上那处了,林启昭才对杜岁好说上一句。
屋内的烛火已经熄了,暗色下,林启昭也看不见杜岁好的脸眼下有多红,他只知道,她又开始抖了。
“大人,我自己来吧。”
杜岁好已明确感受到他火气未消,连带着抹药时都带着些报复的意味。
她止不住泄出声,但不见“吕无随”停手。
“大人,你说等伤好前不碰我的。”杜岁好见情形不对,连声劝阻,但“吕无随”只答——
“只是抹药。”
······
这药抹了许久,而等药抹完,床褥子就已经不能躺了,林启昭就抱着杜岁好去了另一件屋子。
中途,杜岁好倚在林启昭怀里喘气,她双颊染红,眼角也带了些泪痕,想来是被欺负狠了。
“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林启昭见状,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听到“吕无随”说这话,杜岁好软下的身子又紧绷了起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慌道:“大人,我觉得我还没好。”
可杜岁好实际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没什么用,但她还是奢望“吕无随”能饶她一饶。
“那我还要等多久?”
林启昭说的话的时候也没刻意冷下声,明明只像是寻常的一句问话,可杜岁好闻言就缩在林启昭怀里哭了起来。
但林启昭已经不吃她这套了,任着她哭,直到杜岁好先服软,他才又开口。
“疼就说,我会停。”
第37章
“骗人。”
杜岁好就窝在林启昭怀里小声反驳。
“?”
林启昭止步,低头往怀里看,但杜岁好却将头埋的很深,林启昭根本看不到她的脸。
他收回视线,轻道:“那你就当我骗你吧。”
她若不信,那倒更省事。
杜岁好没想到“吕无随”连争辩都不争辩,她呆滞片刻,其后气的用手捶他胸口,“你个骗子。”
本就被欺负了好一会了,若是现在还要忍着脾气顺着他,那杜岁好会憋屈死的。
林启昭任杜岁好打他,他抱着她走,不出声,不制止,好似他意已决,随杜岁好怎么说都没用。
杜岁好见状也倒停了手,反正她打他,他又不疼,到最后受苦的还是她自己,但她还是喋喋不休地骂道:“你上次就没停,我怎么说你都不停,你个骗子,现在说的会停,到时肯定不作数了!”
杜岁好红着脸痛斥“吕无随”一番,但“吕无随”这会倒有些不乐意了。
“你从头叫到尾,那时我还什么都未做,你就喊停,你觉得我可能同意吗?”
林启昭被杜岁好气到发笑。
他觉得,要是再来,她定是跟上次一副胆怯模样,哪怕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怕地喊停了。
杜岁好被说的一哽,手不住地捏紧他身前的衣襟,“可是——可是我就是怕啊——”
“吕无随”于她毕竟是个外人,忽然间要做这么亲密的事,她怎么可能不紧张不害怕,而且她虽看不清他的模样和身量,但她感受的到,这人行事时肯定生猛。
一切也正如她所想,反正自那三日后,她的身子就一直虚着,眼下刚转好些,他便又要发难了,杜岁好当然不愿意。
“那你想我憋多久?”
林启昭闻言不禁要问。
他实际已经很节制了。
杜岁好伤的这几日,他就真如自己所说的那般,没有再动她,而眼下,他刚只是口头与她说了声,他想要了,她便又是哭又是闹的。
这让他怎么办?
“你要不自己摸摸看我忍的有多难受。”
说着,林启昭就进屋,将杜岁好放在榻上。
还未等杜岁好反应过来,他就牵着她的手往一处带。
刚一碰到,杜岁好就被吓的花容失色,她忙往床后缩,但林启昭一手就将她抓回来了。
“哪有只让我一人受苦的道理?”
他哑着嗓子问她。
他的手把持着杜岁好的手,他的手让杜岁好做什么,她便只能跟着照做。
“抖什么?”林启昭沉声一问,其后她就把杜岁好抱坐到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她,见她羞红了脸,便作恶般地说:“我对你做什么了吗?不是你在动我吗?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羞什么?”
杜岁好被“吕无随”这无耻的言语整到失语。
他要是知羞的话,她便也不会这么难做了。
“我讨厌你。”
杜岁好委屈地骂一句。
她的手握不住,又被烫到发软,现在擦的又有些发疼。
杜岁好想把手收回来,但“吕无随”根本不许她乱动,而听着他越发紧促的声音,杜岁好觉得,她整个都不好了。
林启昭不说话,但目光全在她的脸上。
他先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又抵住她的唇。
最后杜岁好被逼出泪来,林启昭好似也流了。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轻道:“怎么这般爱哭?”
以前,他倒没发现她如此娇。
“你这么对我,我哭一下怎么了?”
杜岁好气的还嘴。
这人现在怎么连哭都不让她哭了!
“我的眼睛要是好不了了,那就都怪你。”杜岁好抱怨着。
她的眼睛本是不能落泪的,但就是因为他,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会好不了的,我叫人来给你治。”
林启昭闻言,轻声向杜岁好保证道。
虽然杜岁好到时,若是看到她口中的“吕无随”竟是他,定会跟他闹。
但林启昭根本就没把这事